岳梓晴的眼里閃過了一抹驚慌,但是很快就淡定了:“秋兒,這里不關你的事兒,你……”
“哥?!毕哪奚褏s打斷了母親的話,“這還看不出來嗎?我們在造反啊?!?br/>
“妹妹,這……”
“明明你才是嫡子,明明你也是文才武略,可是,咱們的好父皇卻一直不立儲,這才讓你被算計,其實你知道嗎?他是故意的?!?br/>
“不可能,你別瞎說?!?br/>
“我哪有瞎說?”夏霓裳卻冷笑了一下,“父皇,你敢說江衍真正的身份嗎?”
夏文帝的眼里閃過了一抹驚慌,而江衍則垂下了眼簾,掩去了眼里的殺意。
“你不想出丑的話,就放我們走,你該知道的,情蠱發(fā)作的后果,哈哈……”
“阿衍,放他們走吧。”
“公主別忘了屬下就行?!痹S江杰笑了一下,然后直接停了下來。
“母后大哥,走。”夏霓裳喊了一聲。
江衍很快就追了上來,面色如常:“你的炸藥已經(jīng)被拆除了,炸掉的不過是廢棄的兩座宮殿罷了,夏霓裳,投降吧,可以維護一下你公主的尊嚴?!?br/>
“我的兒子是嫡子,你為什么遲遲不立儲?因為鄭知意那個賤人……”
“趕緊走。”夏霓裳卻喊了一聲,根本就顧不上受傷落馬的岳梓晴了。
很快就到了宮門口。
夏霓裳回頭看了一眼,眸子不由得一瞇,下意識的往旁邊一躲。
外面已經(jīng)準備好了馬匹。
江衍皺了皺眉頭,最后還是讓人將岳梓晴的尸體給抬了回去,自己繼續(xù)追前面的人。
然后就是三聲慘叫。
江衍的臉色陰沉的厲害。
“為什么要閉嘴?我偏要說。”岳梓晴顯得比較激動,“是你對不起我在先的,你喜歡鄭知意,為什么不娶她?因為她家里幫不上你奪位,而我父親手里有兵權,你看,你也是個偽君子……”
夏秋林點頭,慢慢的走到了她的身邊。
“你不敢?!毕哪奚研α?,“這些年,你明著寵愛我們,其實就是為了給他鋪路吧?”
夏霓裳深吸了一口氣,沒有停頓的繼續(xù)往前狂奔而去。
就聽見岳梓晴慘叫了一聲,栽到了馬下。
江衍這才一揮手。
只是,剛沖出城門,就不得不停了下來。
“父皇,兒臣還給你留了禮物。”夏霓裳回頭喊了一聲,然后快速的往外跑去。
江衍很快就追了上來,看了許江杰一眼根本就沒搭理,直接就過去了。
“公主,屬下攔住他們,你們……趕緊跑。”許江杰停了下來。
話音剛落,遠遠的就響起了轟隆的爆炸聲。
“阿杰……”夏霓裳的眼里閃過了一抹悲傷。
圍攏的羽林衛(wèi)的士兵們這才讓開了一條通道。
“閉嘴?!?br/>
“哈哈?!毕那锪趾鋈痪托α似饋恚昂?,真好啊。”
圍攏的士兵讓開了道路。
夏文帝的眉頭皺了起來。
看著眾人離開的背影,江衍一伸手,黎九就將一柄弓箭放到了他的手里。
夏秋林閉了一下眼睛,心里快速的謀劃著該如何做。
只是,預想到的連環(huán)爆炸并沒有響起,只響了兩聲就沒有了動靜。
夏霓裳心說不好,但是卻也沒辦法了,此時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快速的離京。
“你說呢?”岳梓晴看向夏文帝,“我們是少年夫妻,當初你許諾過我什么?可是成親第二天你就納妾了,男人三妻四妾沒問題,畢竟你還是太子,可是,你還是允許別人生下庶長子,你將我的臉擱在了哪里?”
“母后?”夏秋林忍不住叫了一聲。
江衍此時已經(jīng)催馬追了上來。
幾個人翻身上馬后,催馬就要離開。
“放我們走?!毕哪奚堰@才看向夏文帝,“否則,大家就一起死吧,你和你最愛的兒子可以永遠在一起,不過……這個天下,恐怕也就不會再姓夏了。”
“原來我身上的蠱毒是你下的?”江衍抬眼看向夏霓裳。
“對。”夏霓裳點頭,“原本我是喜歡你的,可是自從知道了你的真實身份后,我就惡心了?!?br/>
江衍一路追一路放箭,直接將他們身邊的護衛(wèi)全部射殺了,很快,兩個人的身邊就剩下了一個許江杰了。
接著又三支,再次出現(xiàn)了慘叫。
“哥,咱們才是一起的?!毕哪奚研α恕?br/>
夏秋林一臉震驚的看著夏文帝和江衍:“是真的嗎?”雖然夏霓裳沒明著說,但是他也猜到了。
江衍點頭:“放他們走?!?br/>
夏文帝深吸了一口氣,看向岳梓晴:“梓晴,為什么?”
“哈哈?!毕哪奚褏s笑了,“江衍,成王敗寇,我認輸,只不過,你以為你真的贏了?”說著掏出了一個竹制的小物件,“別忘了,你的體內(nèi)可是有蠱毒的,你說如果我吹響這個蠱笛的話……”
眾人催馬急速的往外跑去。
“可是憑什么為幫著你打下來的天下,要讓給那個賤人的兒子?”岳梓晴冷笑了一聲,“我告訴你,我得不到的,誰也別想得到?!?br/>
其實早就該猜到的,畢竟父皇對他總是格外的縱容,也是格外的相信,原來,這個才是他屬意的兒子啊。
外面是黑壓壓的士兵。
夏文帝閉了一下眼睛:“放他們走吧。”
夏文帝的臉色白了一下。
緊跟著又有三支箭飛來。
許江杰帶著幾個心腹,護著岳梓晴等人往外走。
江衍則帶著人跟著往外走。
夏霓裳的嘴角勾了起來。
那他們這些人的明爭暗斗,豈不是成了笑話?
夏文帝嘆口氣:“沒錯,阿衍是我的兒子,我的位子就是要傳給他的。”
江衍一手搭上了三支箭,開口瞄準,然后一松手,三支箭嗖的就飛了出去。
江衍沉吟著沒開口,羽林衛(wèi)的士兵也就沒有讓開。
岳梓晴知道被抓回去就肯定要遭受折磨,隨即就將射在肩頭的箭支拔了出來,然后直接刺進了自己的咽喉。
而許江杰卻被黎九給纏住了。
夏霓裳和夏秋林很快就停了下來,因為剛才逃跑的時候慌不擇路,前面是斷崖了。
“你們跑不掉的?!苯芤怖兆×隧\繩。(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