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夭咳嗽了幾聲,喝了口水壓了壓:“這又不是我買的,咳咳……我沒有私藏,真的,我剛才真沒有。”
趙茜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行了,都人贓并獲了,還撒謊呢,我又不是小心眼的人,不會怪你,快出去吧,有人找你呢?!?br/>
她越是這樣,白夭夭越是要講清楚,她將蘇記點心的盒子往朗白那邊一推,非常不義氣的說道:“朗白,這剩下的你還要嗎?”
朗白:“……”
趙茜聞言,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指著那盒小點心結結巴巴的說著:“這……這難不成是……”
“啊,你不說話就代表默認不要了啊,喏,我說了我是很講義氣的,有好吃的義氣分享,這剩下的給你吃吧,我出去了?!?br/>
白夭夭非常大氣的將剩下的一半蘇記點心塞進了目瞪口呆的趙茜手中,隨后歡快的從椅子上站起來,像是一只花蝴蝶般飛舞著出了教室。
“我……這個……”
趙茜手里捏著蘇記點心的盒子,面對著面無表情的朗白,一時尷尬極了,心里恨死白夭夭的自作聰明。
朗白盯著白夭夭離開的方向看了幾眼,隨后低頭繼續(xù)做題,也沒有想要搭理趙茜的意思。
趙茜更加尷尬了,嘴角抽了抽,腦袋一片空白,也不知道是怎么端著那盒小點心轉過身的,等她發(fā)現(xiàn)的時候,點心已經(jīng)被她叼在嘴巴里吃的正香。
她一邊吃的津津有味一邊想著朗白剛才的反應。
喲。
真難得。
冷酷無情的校草大人竟然給白夭夭送小點心,這么暖心的舉動空前絕后啊,以前可是從來沒有發(fā)生過得。
而且校草大人看白夭夭的眼神,總感覺有那么點曖昧,難道說……
趙茜腦袋嗡的一下炸開了,雙手捂住了嘴巴,眼睛頹然瞪大,內(nèi)心震驚不已!
不會是校草大人暗戀白夭夭吧?!
。
鈴~
放學鈴聲響起。
此時白夭夭已經(jīng)沖到了學校門口,當她看到校門口那輛低調(diào)的黑色轎車的時候,心情雀躍的如百靈鳥般,張開了雙臂撲了過去。
“相公——”
霍斯予看到她從里面飛奔出來,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推門下車。
他欣長高大的身軀在車前站定,靜靜的看著白夭夭,唇角微微勾起,朝著她伸開了雙臂。
白夭夭跑到他面前,瞬間一跳,雙腿夾住了他的腰,雙手挽住了他的脖頸,像是樹袋熊般掛在他身上左右開始搖晃起來。
“相公,你終于來接我了,我好想你啊,你想不想我啊?”
霍斯予抿著唇角淺笑一聲,大掌在她的小屁股上輕輕的拍打了幾下:“快下來,還在外面,被人看到了像什么樣子?!”
白夭夭卻一點不害羞,搖晃著腦袋反駁道:“不要,我抱自己家的相公,天經(jīng)地義,誰會笑話我啊,如果有人笑話我,那只能說明她們羨慕嫉妒恨?!?br/>
沒想到送她來學校幾天,這丫頭學了一堆的歪理出來。
霍斯予哭笑不得,只能將她抱上了車,彎腰給她系好了安帶。
白夭夭這才發(fā)現(xiàn),今天不是趙小虎開車來,而是霍斯予自己開車來接她。
“趙小虎呢?!”
白夭夭有些詫異的問道。
霍斯予:“和我剛見面,就談別的男人?”
白夭夭:“……”她到底做錯什么了?
霍斯予上了駕駛證,見她還一副懵懂的模樣,思量著剛才說話的語氣太過,許是嚇壞了她。
他伸手正準備摸在她柔軟的發(fā)頂哄兩句。
誰知道,這時候,白夭夭忽然開口說道:“他也不算男人吧……”
霍斯予:“……”這話如果被趙小虎聽到了,該哭了吧!
“小東西,胡說八道什么,坐好了,先去吃飯還是先回家?”
霍斯予捏了捏她粉嫩嫩的臉頰,淡笑一聲。
白夭夭伸手捂著肚子,連一秒都沒有猶豫便抬頭討好的看著霍斯予央求著:“相公,不如我們?nèi)コ孕』疱伆桑衣犔朴贻嬲f她放假的時候去吃過,東西很多很新鮮,而且環(huán)境也不錯,離這里也不遠,我也想吃?!?br/>
霍斯予發(fā)動車子,點頭道:“行,那就去吃那個。”
他腳下油門一踩,車子轟然離開。
。
顧一辰站在學校門口的花壇旁,親眼目睹了白夭夭上了霍斯予的車,而且兩個人你儂我儂親密無間的樣子也盡收眼底。
他看著霍斯予的車子離開,看不見蹤影,這才轉身要往回走,卻發(fā)現(xiàn)身后不遠處站著同樣受傷的朗白。
他唇角微微一扯露出了一抹極為諷刺的冷嗤聲:“不自量力!”
朗白并沒有看到他,他部的目光都被白夭夭帶走了,此時像是個木頭人似得呆呆的站在原地。
他的周圍圍觀了不少追捧者,但是因為他高傲冷酷的性子,那些人都不敢冒然過來打擾他,紛紛好奇他到底在看什么看得入了神。
趙茜與唐雨萱勾肩搭背,兩個人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
“萱萱,看到了沒?小白可真夠有本事的啊,四角戀啊,沒想到她家里有帥氣的男朋友,學校還有兩個有魅力的帥哥惦記著,活的真是滋潤啊。”
趙茜懟唐雨萱說道。
唐雨萱的目光停留在剛才顧一辰所站的位置上,臉色有些蒼白。
她聽了趙茜的話立刻反駁道:“你不要瞎說,也許不是你想的那樣呢?!?br/>
“你難道沒看到剛才英語老師那癡迷的目光?還有白大神失落的表情?嘖嘖,小白同學禍害不淺啊。要說他們兩個對小白沒意思,打死我都不信,對了,還有一個孟校醫(yī),五角戀哎……果然女孩子學習好是沒什么用的,長得漂亮就一切搞定了!”
唐雨萱微微的嘆了口氣:“可是即便是他們喜歡小白,也沒辦法,小白很喜歡她的男朋友呢?!?br/>
“說的也是?!壁w茜隨口應了一聲:“我看他們想要撬墻角,沒戲!”
唐雨萱目光略憂傷,扯了趙茜一把:“快走吧,還要回家寫作業(yè)呢?!?br/>
。
車子行駛在柏油馬路上。
白夭夭因為好長時間沒有看到霍斯予的緣故,從上車后那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就一直盯在霍斯予性感魅惑的臉頰上,怎么都移不開。
霍斯予眼睛余光瞥了一眼她呆萌的小模樣,唇角微微上揚,一手把這方向盤,一手探過去在她的額頭上彈了一下,寵溺十足的說道:“看什么呢?不認識了?”
“相公,我發(fā)現(xiàn)個問題哎?!?br/>
白夭夭雙手托著下巴,一臉天真的看著他問道。
“什么問題?”霍斯予問道。
白夭夭眼睛笑得如月牙般彎彎,手也開始有些不老實,上手摸住了霍斯予的大腿,霍斯予心口頹然一抖,教育的口吻:“做什么?老實點!”
“哦,相公我發(fā)現(xiàn)你怎么越長越好看呢?”
白夭夭此話一出,霍斯予頓時哭笑不得,可是心里卻因為她的甜言蜜語享受的很,打趣道:“好看嗎?”
白夭夭鄭重的點了點頭:“好看?!?br/>
“喜歡嗎?!”霍斯予調(diào)侃道。
白夭夭沒有絲毫猶豫,認真的說道:“喜歡。”
霍斯予挺滿意,撩騷的伸手將襯衫領口的扣子一個個解開,白夭夭激動的眼珠子更是一眨不眨的盯著,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霍斯予今天穿著一件湛藍色的襯衫,下面是一條黑色的西褲,皮帶一勒,特別凸顯腰身。
襯衫的扣子開解到第三個的時候,白夭夭有些受不住的伸手阻止道:“相公你別動了,這場合不合適?。 ?br/>
霍斯予抿著唇角,強憋著笑意:“想什么呢?我又沒打算要脫。”
“?。磕悄銊偛胚@是……”
“我解扣子是因為……車里有點熱。”
白夭夭尷尬的紅著臉:“呵呵,那個……我其實……其實我也沒多想,我本來也是這樣想的呢……真的,是真的,你別笑,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俊?br/>
霍斯予止了笑,瞥了她一眼:“你說呢?!”
白夭夭愣了一下,這才發(fā)現(xiàn)霍斯予在調(diào)侃她,她氣的撅著嘴巴瞪他:“相公,你太壞了,你這樣一會兒我可不請你吃飯了?!?br/>
“難不成你會花錢請我?”霍斯予薄唇一掀,笑意溢出。
白夭夭拍著隨身的包,她里面有好幾張卡,里面的錢有兩億多,都是唐啟明給的勞務費用。
她拿到錢的時候想的第一個就是想要請相公好好吃一頓大餐。
現(xiàn)在好不容易相公回來了,有了機會,她可不能錯過。
不過,相公打趣她,這么壞,她要好好考慮一下到底要不要請他了。
“哦,包里面是不是有卡?”
霍斯予看她緊捂著隨身包包的舉動,堅定的說道。
白夭夭傻眼了:“你怎么知道的?!”
“不就是我的工資卡嗎?請我吃飯花的也是我的錢不是嗎?!”
白夭夭:“……”被小看了!她花的是她的辛苦錢,可是這話不能說。
她有些郁悶的低垂著腦袋,算是默認了。
一直到兩個人吃飽從火鍋店出來,白夭夭還在糾結不能告訴霍斯予她能賺錢的事兒。
霍斯予以為她沒吃飽,牽著她的手溫柔的捏了捏:“沒吃飽?”
白夭夭:“……”不要將我當小吃貨好嗎?我的胃口沒有那么大,我是一只小淑女小可愛??!
白夭夭氣鼓鼓的抬頭瞪著霍斯予,霍斯予抿著唇角,趁著人不多,俯身在她的唇角上啄了一下,算是安撫:“行了,回去了?!?br/>
白夭夭郁悶的小心情,因為霍斯予剛才的一吻,瞬間拋到九霄云外去。
回去的路上,白夭夭忽然想起李允兒入住公寓的事兒。
“相公,我和你說,李允兒住在咱家里了,這會兒她一定放學回去了,我一點不喜歡她,我不喜歡你也不許喜歡,反正等會回家后她如果和你說話,你不能搭理她,不然我是要生氣的?!?br/>
白夭夭不情不愿的嘟囔著,心情一下低弱谷底。
霍斯予倒是有些詫異,問道:“她怎么會住咱們家?”
白夭夭開始噼里啪啦的將應美嬌如何帶著李允兒入住的事兒和他說了。
“媽媽心可真大啊,難道就看不出來李允兒對你的心思?都把你給了我了,怎么還能讓那個小妖精住進我們家,到時候她要是勾引你,怎么辦啊?!”
白夭夭眼睛上下打量著霍斯予,似乎急切的等待著霍斯予的表態(tài)。
霍斯予哪里會看不出她的心思,立刻保證道:“你說得對,那個小妖精一看就有問題,不過我肯定不會被那個小妖精勾引的,因為我已經(jīng)被另一個小妖精迷了心。”
白夭夭被他一口一個小妖精繞暈了,過了一會兒總算是反應過來,她嬉笑著纏著霍斯予的胳膊:“相公你這么喜歡我這只小妖精啊,是不是???!”
霍斯予寵溺的笑道:“是啊,我的小妖不是你嗎?”
“嗯嗯,我是相公一個人的小妖精。”
霍斯予幾句話就將白夭夭給哄美了。
兩個人回到了公寓,卻在公寓門口見到了剛剛回來的應美嬌。
“媽媽——”
白夭夭沖過去,貼心的給她拿了行李笑瞇瞇的說道:“媽媽,你剛回來嗎?是不是還沒吃飯,趕緊進門,讓相公給你做?!?br/>
“你這小東西,耍貧嘴的功夫越來越溜了,為什么是斯予給我做而不是你給我做?!”
應美嬌被她親熱的挽著胳膊,伸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白夭夭故作疼的往后縮了縮:“媽媽好痛啊,我的鼻子都要變形了。”
“誰的鼻子要變形了?!小嫂子你說你的鼻子變形是怎么回事?難道你偷摸去整容了嗎,這可怎么辦?快點去整容醫(yī)院再整回去,鼻子變形不及時矯正的話會很難看的。”
房門忽然從里面打開,李允兒故作擔憂的看著白夭夭好心的提醒道。
白夭夭:“……”你才整容呢,你鼻子才難看呢,壞女人!
應美嬌沒察覺到兩個人的敵意,笑呵呵的進門:“允兒你不要再開她玩笑,她剛才鬧著玩的,她這么漂亮的臉還需要整容?不整容都把斯予迷得團團轉,整了就了不得了!”
白夭夭得了應美嬌的夸獎,一掃剛才李允兒帶給她的不快,當著李允兒的面嘚瑟道:“媽媽,你也覺得我長得好看嗎?我是不是長得最好看?”
“對啊,你是媽媽見過的長得最漂亮的女孩子。”
應美嬌實話實說道。
白夭夭沖著李允兒哼了一聲,嘚瑟的扭著小屁股反撲在霍斯予懷里:“相公,你說我是不是最好看?”
霍斯予雙手緊抱著她,親親熱熱的在她額頭親了一下:“恩,你最好看?!?br/>
白夭夭這會兒被夸的飄飄然,回頭一看,嚯~李允兒氣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五官猙獰恐怖,活像是要吃人的野獸。
。
入夜。
應美嬌下樓倒水喝,卻發(fā)現(xiàn)本該在臥室休息的兒子坐在吧臺前郁悶的喝酒。
應美嬌緊張的走過去:“斯予,這大晚上的,你怎么一個人坐在這里喝悶酒?是不是和夭夭吵架了?難不成是被她趕出門了?!”
霍斯予:“……”這又是哪部電視劇的狗血橋段被他媽給現(xiàn)學現(xiàn)賣了?
“不是?!?br/>
霍斯予淡淡開口,又是一杯XO灌進了嘴巴里。
他喝的這么兇,應美嬌擔心又著急:“那你這是出了什么事?是不是軍部有什么變動?有什么煩心事你和媽媽說啊。”
“媽!”霍斯予忽然叫了一聲。
應美嬌立刻警惕起來。
“你和李允兒住在這,我和我媳婦兒晚上不太方便,你懂我的意思吧?”
霍斯予不假思索,臉部紅心不跳的說道。
應美嬌:“……”
“打擾到我們恩愛了,這總該能聽懂吧?”
霍斯予繼續(xù)開攻。
應美嬌面頰爆紅,尷尬的咳嗽著:“咳咳,那個……斯予啊,你放心,明天,咳咳……明天媽媽就和允兒搬回去了,保證不打擾你們,那個,你快上樓吧,媽媽懂了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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