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斷聯(lián)系?為什么?”
“不知道,”克里丁搖搖頭,“我們無法對歷史上發(fā)生的事情做出準確的判斷,尤其像這種超越了普通人理解范圍的事情?!?br/>
“可能是因為那場天災,也可能是因為超凡因素的迸發(fā)和碰撞,讓我們這些生活在大地之上的生靈,無法在與星空產(chǎn)生聯(lián)系?!?br/>
“當然,因此受到影響最深的,就是星辰領(lǐng)域了,所以,你也可以認為,現(xiàn)在的星辰領(lǐng)域超凡者如此之少,也是因為這個原因?!?br/>
是因為這樣嗎?因為星空被封鎖,人們無法與星空產(chǎn)生聯(lián)系,所以才導致的星領(lǐng)域超凡者的數(shù)量稀少?
這樣的話,倒是也可以解釋,為什么我只有在“祈星者”的時候,靈藥消化得格外緩慢,甚至都比位階八的“刺客”花的時間要久……蘇格想著,覺得自己好像抓到一些什么似的。
“可是不太對啊?!?br/>
蘇格皺著眉,“月亮不也是在天上嗎?如果說我們與星空之間的聯(lián)系被切斷了的話,那與月亮之間,是不是也被切斷聯(lián)系了呢?可為什么月亮領(lǐng)域的超凡者沒有受到影響?”
克里丁瞥了一眼蘇格,面無表情道:“如果你愿意的話,可以留在這里,我給你找一些相關(guān)的資料,你去閱讀室,跟阿金斯一起修習晚課?!?br/>
“額……什么意思?”
“這是超凡領(lǐng)域的常識,我們看到的月亮雖然在天上,但是從超凡的角度來看,它與星空不屬于同一個領(lǐng)域,所以并不會受到影響。”
“與月亮相同,黑夜,天空,都不會受到類似的影響,雖然在普通人的眼里,它們都是天上的存在,可是從超凡的角度來說,完全不同?!?br/>
“明、明白了?!碧K格擦擦臉頰的汗水,“不過我想,我還是不需要了,畢竟現(xiàn)在整個費倫都在通緝我,我還是……”
蘇格說到一半,忽然愣住了,他回頭看看身后,無奈地眨眨眼,向克里丁遞去求助的目光。
“那個……”
“有話就說。”
“克里丁主教,我怎么回去?”蘇格撓撓頭,“我應該馬上回去的,不然的話,如果被人知道我在您這里,對您和知識教會,都會產(chǎn)生一些不好的影響?!?br/>
“不需要,”克里丁直接道,“應該跟你說過了,在這個地方,沒有任何人會威脅到你的安全,當然也不會有任何人發(fā)現(xiàn)你。”
“這個地方……有超凡的能力干擾?”蘇格問道。
“你可以這樣理解,畢竟是我做研究的地方,安全性一定要得到保證,”克里丁道,“如果你愿意的話,可以去旁邊休息一下,等到明天天亮了,我再送你回去。”
“這也可以嗎?”
“你一直以來,不都是這么做的嗎?”
“說的也是,”蘇格老臉一紅,跟克里丁道謝后去到一旁的屋子,輕車熟路地拿上薄毯躺了下來。
“嗯,還是有一個遮風擋雨的地方舒服啊,在外面露宿了三天,我才明白,房屋真的是人類歷史上的一個偉大發(fā)明,怪不得呢,這里的人就是貸款,也要買下一套舒服的公寓?!?br/>
“看來人們對于住所的渴求,真是從骨子里帶來的啊?!?br/>
蘇格感嘆一聲,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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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斯頓葛從研究室出來,來到蘇格先前租住的鐘樓頂,與早就等在那里的蒂婭和阿金斯匯合。
沒過多久,維拉蒂也來了,一身漆黑,仿佛黑夜中的精靈。
“唉,也不知道蘇格現(xiàn)在怎么樣了,”米斯頓葛嘆了口氣,“他應該不能乘坐蒸汽列車吧?那就只能徒步了,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睡在哪里,會不會被冷風吹得著涼,感冒就不好了?!?br/>
“感覺你不太像他的朋友,反倒像他的長輩,還是特別體貼的那種?!卑⒔鹚购俸傩χ?br/>
“閑話就停一停吧,我跟你們說一些剛剛發(fā)生的事情。”
維拉蒂道:“
“你們也知道,克里普特叔……伯爵已經(jīng)死了,而且還有可能牽扯到南區(qū)的人口販賣事件當中,雖然皇室沒有給出明確的懲罰,但是克里普特家族的勢力,確實是削弱了不少?!?br/>
“我想,如果沒有特殊的手段將家族的勢力發(fā)展壯大,恐怕克里普特家族,就要變成五大貴族之中,最落寞的一個了,其實就算是現(xiàn)在,也只剩下一個名字而已?!?br/>
阿金斯不屑地哼了一聲,“看上去,所謂的皇室,也不過如此嘛?!?br/>
“所以呢,我記得之前掌管外交的,就是三皇子和克里普特家族,現(xiàn)在三皇子被罰,權(quán)力交到了奧塔那個混蛋手上,但是奧塔似乎也利用了克里普特,難不成,現(xiàn)在還要與克里普特家族繼續(xù)合作嗎?”
“當然不會,借著克里普特伯爵被害的由頭,皇室將外交一事也從克里普特家族中分了出來,現(xiàn)在負責外交的,是斯齊亞家族?!?br/>
“斯齊亞家族?”米斯頓葛一驚,“那不就是你的……”
“對,就是我家,”維拉蒂吐了吐舌頭,“不過我現(xiàn)在無法插手,都是我的父親和哥哥們在負責交接的事情,我最多也只能借著以前跟克里普特叔叔打過交道的由頭,跟著看看罷了?!?br/>
“那這樣看來,克里普特家族還真的完了,”阿金斯聳聳肩,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不單是家族的領(lǐng)導者意外被害,連賴以生存的工作也沒了,這樣看來,恐怕真的會淪落到五大貴族之中,最末尾的一個吧。”
眾人互相看看,各自嘆了口氣。
米斯頓葛忽然道:“不對啊,克里普特伯爵,不是還有一個兒子嗎?之前我們還見過一面,是那個騎士,馬努斯?克里普特?!?br/>
“他呢?在這種情況下,他沒有回來接手克里普特的爵位嗎?”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維拉蒂道,“不過在這幾天的交接工作中,我沒有見到他,從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確實也不像要繼承爵位的樣子。”
“不過現(xiàn)在皇室已經(jīng)下令,對南區(qū)的事情也展開了跟進和調(diào)查,之前黎希哥哥提議的環(huán)境治理和改善草案,也被列入日程,也算是一個好消息?!?br/>
“所以呢,現(xiàn)在既然是斯齊亞家和奧塔那個混蛋合作,你有沒有什么機會,去仔細調(diào)查一下?”阿金斯道,“有需要我們的地方,盡管開口?!?br/>
“應該是不行的,”維拉蒂看了看蒂婭,“我們在那件事情爆發(fā)之前,曾被六皇子請去談過一次,那個……那個時候我還不知道事情會是這樣,所以在他面前,說出了南區(qū)的事情?!?br/>
“我想,如果六皇子真的做了些什么,從那個時候開始,應該就開始提防我了,在加上我現(xiàn)在沒有途徑,想要調(diào)查他,恐怕更加困難了?!?br/>
維拉蒂說完,眾人再次沉默。
“不過,總有辦法的,”維拉蒂信心滿滿,一手攥拳,像是表決心一樣,“現(xiàn)在克里普特叔叔不在了,我更要代替他做好著一切,沒錯,身為貴族,我應該要做出表率?!?br/>
阿金斯與米斯頓葛看看,接著沉默。
??????
費倫,中央?yún)^(qū),行政區(qū),互助者協(xié)會。
希娜將白天做的文件整理好,正要上樓,就看到昂都慢悠悠地從大門進來。
“你知道現(xiàn)在是幾點了嗎?”希娜面無表情地道。
“知道,不過給你送東西,總不能太引人注目吧,保持低調(diào)不是你一直都跟我強調(diào)的事情嗎?”
希娜看著昂都手中的包裹,點點頭,“不過我的靈藥消化,還差一點點?!?br/>
“不著急,反正這三顆食人魔的牙齒又不會過期?!?br/>
“蘇格怎么樣了?”
“不知道,不過他現(xiàn)在可是位階七了,應該不太會出問題,怎么,你也關(guān)系他?關(guān)心他的話,怎么不去參與那幫家伙的討論呢?”
“我只是在考慮,他離開之后,留下的工作該由誰來完成?!?br/>
“那什么,時間也不早了,我該離開了,你注意休息啊。”
說完,昂都腳底抹油,嗖的一聲就離開了互助者協(xié)會。
希娜默默地看著昂都離去的方向,握緊了手中的包裹,轉(zhuǎn)身去到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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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倫,西三區(qū),賢者俱樂部。
黎葉多尼希坐在沙發(fā)上,正襟危坐,表情嚴肅,身后站著同樣一臉嚴肅的安斯納?塔西亞。
在二人的對面,站著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正微微低著頭,神情落寞。
“馬努斯?克里普特……伯爵?”黎葉多尼希試探著問道,“我不知道,是不是該這樣稱呼您?”
馬努斯搖搖頭,“克里普特的爵位,會有家族中其他的人繼承,而我,只想做一個騎士,捍衛(wèi)正義,為我的父親——前任的克里普特伯爵,捍衛(wèi)他應有的尊嚴。”
“那您來找我,或許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所有人都知道,雖然我出身皇室,但卻不得勢,比起我,你應該選擇那些更優(yōu)秀的人去輔佐,不是嗎?”
馬努斯只是看著黎葉多尼希,目光堅定。
“好吧,既然您已經(jīng)做好了決定,我也只能尊重,雖然我的力量微薄,但我向您保證,一定會竭盡全力,幫您調(diào)查您的父親遇害的真正原因,然后……”
“幫助您親手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