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云;大難不死,必有后福。
可tm我后福沒看見,今晚會不會被凍死還很難說。
這峽谷極深,這晚上的風(fēng)是“唰唰唰”的死命吹,加上大家都有傷在身,也沒有個落腳地兒,冷得大家全身只打顫。
“哈切,這也太折磨人了。”老鷹很不爽的開口。
我一邊烤火,一邊苦笑道:“等過了今晚,明天我們就去找找出路,只要出了這峽谷,我們應(yīng)該就好了!”
可是我話音剛落,白羽卻忽然開口道:“不行,我們不能那么找出去!”
一聽這話,我有些納悶兒了。這要是不出山谷,難道在這里忍饑挨餓?
白羽好似看出了我們的心思,便在這個時候說出了她心中的想法:“我們雖然活了下來,但外面依舊會很危險。血堂的妖道肯定會以防萬一,把守在山谷口,而且這幾天肯定是最嚴密的時候,要是我們現(xiàn)在出去,很有可能暴露行蹤!”
“師姐,那我們該怎么做?。俊睂帉庨_口,一副沒有什么主見的模樣。
白羽對深吸了口氣兒,然后又繼續(xù)開口道:“這個山谷極深,又在這祁連山支脈之中,縱深恐怕不下幾十里。我們想出去恐怕也是一件難事兒,所以我建議等我們把傷養(yǎng)好之后,在離開這里!”
聽白羽這么一說,我也仔細的想了想。
發(fā)現(xiàn)還真有這么一種可能,如果我們出門在遇上血堂的妖道,加上我們都受了傷,到時候可就沒有回天之力了。
最恰當(dāng)?shù)姆椒?,還是等養(yǎng)好了傷,等過了這幾天風(fēng)頭,然后在離開這里。
這也是現(xiàn)在目前最為妥當(dāng),最為保險的一種方法。
“白羽說得有道理,那我們就在這山谷之中多待幾天!”我沉聲說道。
老鷹和白靈聽我開口,同時聽到了白羽的分析,也知道事情的危險性,所以也都點頭同意。
因為我們在這原始山林的峽谷之中,這些地方晚上時常會有猛獸出沒,所以必須有人守夜。
所以我們幾人輪流休息,直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大家都醒了。不過這一覺卻睡得不咋地,大家都是紅著眼,掛著一臉的黑眼圈。
可是生活得繼續(xù),要想在這里調(diào)養(yǎng)生息,必須得找一個落腳的地方,要不然每天晚上都只能吹冷風(fēng)。
所以我們一路往上,準備找一處地勢略高的地方搭建一處落腳地。
可是我們越是往上游走,越是感覺不對勁。
因為我們發(fā)現(xiàn),這周圍的植物,越發(fā)的變少。
要知道這里可是山里之中,這種峽谷之內(nèi)雖不可能長出很多參天大樹,但灌木植被應(yīng)該會很多。
可現(xiàn)在的情況確實,我們眼前的這段峽谷,全都光禿禿的一片。而且還有一股濃濃的腥臭味道傳出,如同腐爛的魚一般。
大家都是行內(nèi)人,也見過不少稀奇古怪的事兒。
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特別是在這種老上溝,我第一感覺我們就是遇上了麻煩。
不僅如此,其余幾人都在此時皺了皺眉。白羽更是直接開口道:“大家小心了,看來這山谷之中還有谷主!”
一聽這話,所有人的精神都是一震。
白羽明顯話中有話,這所謂的谷主,其實指的就是山中的老妖精。
加上這地段如此特殊,雖然沒有看見妖氣,但已經(jīng)明顯不平常。
“城子,事出反常必有妖,前面可能有妖怪!咱們要不過去查看一下,現(xiàn)在我們同在一個屋檐下,要是真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晚上睡覺也不會踏實?!崩销椧荒橁幊恋拈_口道。
聽老老鷹的話,大家的都點了點頭。
他說得沒錯,如果沒有搞清楚,眾人隨時都可能有危險,身處危險之中,睡覺也不會踏實。
想到這里,我扭頭望了大家一眼。
眾人都沒有任何意義,都決定上去查看一番。
打定注意之后,我們幾人開始前行去。大家的速度并不快,小心翼翼的。
不過越是往前走,我們發(fā)現(xiàn)這峽谷越是荒涼,除了沒有一根草,地上還有很多黏糊糊的東西。
那種腥臭的味道,就是從這些黏糊糊的液體中散發(fā)而出的。
不僅如此,我們已經(jīng)隱約的感覺到了妖氣。而且那妖氣隨著我們不斷前進,變得越來越濃。
我們大約又往前走了一百來米,忽然聽到遠處有動靜,那是如同野獸般低吼。
聽到這里,眾人眉頭都是一挑,紛紛警惕了起來。
我們靠近一塊大石頭,然后伸出半顆腦袋往外瞅。
結(jié)果這一瞅之下,我只感覺全身都麻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只見不遠處的山谷之中,這會兒正有蹲著一個全身**的男子。
在男子周圍,竟然全都是累累白骨,除了野獸的,還有人的。
這些骨頭直接就在附近堆了起了一座小山包,而那妖怪,正蹲在白骨之上,而且它懷里這會兒還抱著一頭死鹿,不斷的啃食,嘴里不時發(fā)出低吼的聲音。
很明顯,那男子根本就不是人,因為他全身散發(fā)出了濃濃的妖氣。而且他的一只手臂,竟然是一把鉗子。
那鉗子就和龍蝦大腳似的,不斷的發(fā)出“咔擦咔擦”的聲音。
見到這兒,我當(dāng)場便吞咽了一口唾沫。然后把腦袋縮了回來,這尼瑪什么情況?這山溝里竟然還有這么一只龍蝦妖怪?
除了我,其余幾人也都倒吸一口涼氣兒。
我穩(wěn)了穩(wěn)心神,然后對著眾人開口道:“看周圍的骨頭,這妖怪在這里生活了好些年頭。這道行恐怕也不會很低,所以我們必須想一個萬全之策,不可輕舉妄動!”
大家都點了點頭,畢竟眾人手里的桃木劍都沒了,這會兒手里只有幾根木棍。
加上有傷在身,若是打起來,還真有些危險。
不過就在此時,白靈卻忽然開口道:“巫城,難道你忘記這個了嗎?”
說完,直接就拿出了她那顆避水珠。
這東西剛一出現(xiàn),我猛的回過了神兒來。對啊!我怎么把這東西給忘了。
當(dāng)時敖雪就說過,這避水珠上有真龍血液,有克制水妖的能力。若是我們用這東西對付那妖精,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
看那妖精的造型,不是螃蟹就是龍蝦,但不管屬于哪一類,都是水妖。
只要是水妖,我們就能用避水珠克制它。到時候我們幾人在聯(lián)手,一定能克敵制勝。
剛想到這里,臉上便露出了一臉的笑容,然后對著眾人開口道:“看來不用想什么萬全之策了,我們直接動手吧!”
“直接動手?”白羽狐疑。
然后只聽她接著開口道:“這都沒有搞清楚對方的道行,我們直接動手豈不是很麻煩?”
不等我回答,老鷹便“嘿嘿”一笑:“我們手里有殺手锏,對付這種水生妖怪,完全就和玩兒似的!”
“你們的意思是,這避水珠能對付那妖怪?”白羽和寧寧都露出一臉的驚疑之色。
在她們心里,這避水珠不過就是能入水如平地的奇異寶貝,根本就不可能對付得了山精野怪。
可是我們不可能告訴她們我們手中的避水珠來至龍族神宮,染過龍血,是天下至寶。
我只是露出一個高深的笑容,并沒有開口回答。然后拿起手中的木棍就從石頭后面走了出去。
同我一起走出的,還有老鷹和白靈。
而我們剛一走出大石,不遠處的妖怪便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并且在第一時間扭頭望向了我們。
蓬亂的長發(fā),滿臉的鮮血,一嘴的利牙,外加一雙散發(fā)著紅光的雙眼和一只大鉗子的手臂,看在眼里極其滲人。
而那妖怪剛盯上我們,先是一驚,然后便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容,嘴里發(fā)出低沉的聲音:“竟敢闖入本大王的領(lǐng)地,吃、吃了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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