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此時康軍彥卻是說的無比自然,心甘情愿。
因為,他想要讓她不痛,可是,卻沒有辦法。
因為剛才柏平察覺到,她對麻藥有些過敏,用太多的話,會適得其反,只會更加的嚴重。
所以,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痛,心臟像是被一只手死死的掐著一樣。
幾乎讓他痛得窒息。
“乖,不痛,很快就不痛了,睡吧,睡一覺,等睡醒后就不痛了?!?br/>
康軍彥一遍遍,不厭其煩的安撫著。
漸漸的,帝炎微的呼吸平穩(wěn)了下來,皺著的眉頭,也慢慢松開。
等確定了帝炎微徹底進入了夢鄉(xiāng)之后,康軍彥才停止了安撫。
看著她的睡顏,康軍彥此時除了心疼就是自責。
他不應該把她留在那里的。
那時候,他還處于怒火之中,所以,就想要分開一下好壓下心中的怒火。
以免再次傷到她。
康軍彥握著的雙拳青筋暴起,漆黑如鷹的雙眸,爆發(fā)出了強烈的殺意。
敢傷她,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柏平經常跟他說,愛上一個人只需一瞬間,那時,他不相信他會愛上任何一個人。
所以,從來沒有當一回事,除了冷漠還是冷漠。
可是,現(xiàn)在他終于明白了……
“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來,等我,乖。”
康軍彥在帝炎微眉間落下一吻,再次檢查了蓋著的被子后,才放輕腳步離開了房間。
看到康軍彥下來,被嚴平按在沙發(fā)上坐著的柏平,頓時嗷嗷叫了起來。
“康軍彥你個重色輕友的家伙,為了女人,竟然要拋棄我這個兄弟了。
嗷嗷嗷,本少爺還真是可憐,為了你這么一個損友,這么多年來做牛做馬,真是虧大了?!?br/>
柏平裝模作樣的裝著可憐,痛心疾首的說道。
同時,還用眼角時不時的瞄向康軍彥。
在康軍彥下來后,嚴平就放開了對柏平的壓制,恭敬的站到了一邊。
對于柏平的控訴搞怪,似乎已經見怪不怪了。
“她是我的妻子?!?br/>
康軍彥優(yōu)雅的在對面的沙發(fā)上落座,同時開口說道。
而還在裝可憐的柏平,聽到康軍彥的話后,豁然站起瞪大了雙眼,宛如見鬼了一般。
“什么?!首長大人,你剛才說什么來著?我不會是突然得了幻聽吧?
還是說,我現(xiàn)在只是在做夢?”
柏平被驚得都開始懷疑自己了。
“兄弟,要不你抽我一下吧?!?br/>
為了確認自己是不是在做夢,柏平走到嚴平跟前,一臉真誠的要求道。
而嚴平則是很給力,二話不說,直接對著他的腦袋,就是抽了一巴掌。
“啪——嗷——”
捂著被抽的腦子,柏平痛得齜牙咧嘴,眼淚都差點飆出來了。
“靠!嚴平你特么想要謀殺?。?br/>
虧我們的名字都有一個平字,我當你兄弟,你卻抽我腦子!老子要跟你絕交,絕對的!”
柏平揉著腦袋,一手指著若無其事的嚴平,義正言辭的指控著。
對于聽過太多次的話,嚴平表示,他已經學會了無視。
“是你讓我抽的?!?br/>
嚴平淡定的回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