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雨心里雖然不解,但是他可不能放著林小柔不管,于是他趕緊快走幾步過去,把吉他丟在一邊,然后蹲下來問道:“小柔,這是怎么了?”
林小柔正在著急不知道怎么辦呢,一見邱雨,頓時感到?jīng)]有那么慌亂了:“我也不知道,我爸突然就暈倒了。怎么辦?”
邱雨臉色轉(zhuǎn)為嚴肅,沉著地道:“你快打電話叫救護車。我先看看?!闭f完他也不管林小柔如何聯(lián)系急救中心。他不顧灰塵跪下來把耳朵貼在李四牛胸口聽了聽,又翻了翻李四牛的眼皮。心里就是一沉。因為初步判斷,這應(yīng)該是急性腦中風(fēng)。
腦中風(fēng)在中醫(yī)里屬于危癥,即便是治好了也會留下口眼歪斜,半身不遂一類的后遺癥,而且這種危癥一旦發(fā)作起來得不到及時處理,甚至是有生命危險的。好在小柔的父親似乎剛發(fā)作,應(yīng)該還來得及。而邱雨得到的傳承功法中也有這類緊急病癥的治療方法。所以邱雨看明白情況之后,馬上抬頭對林小柔道:“小柔,等救護車可能來不及了。這是腦中風(fēng)。只好我先處理一下了。你讓救護車快點兒?!?br/>
“那會不會有危險?”林小柔畢竟只是個少女,不知道腦中風(fēng)是怎么回事兒。這時候心里也拿不定主意。
“不行,你又不是醫(yī)生。這人都昏迷不醒了。還是等救護車來了再處理吧?!痹瑥娒嫔簧频氐?。本來以為泡妞無望了,沒想到卻半路殺出來個愣頭青,似乎跟林小柔還認識。不過這都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這小子辦事兒沒有深淺,人都昏迷了,他還想逞能急救。這不是給他袁強送上門的,在美女面前踩人上位,留下良好印象的機會嘛。這個小子太可愛了,出現(xiàn)得太及時了,真沒想到今天斷了兩根琴弦,卻有了這么好的機會。古人說福禍相依真是說得太對了。本來以為白白斷了琴弦是個禍事,沒想到兩根琴弦就得到了接近美女的機會,真是太便宜了。所以他出言反對。
“這位是?”邱雨指了指袁強問林小柔。
“他?我也不認識。哎呀,你快點救我爸啊,管他干什么?別跟他墨跡。”林小柔地道。對于袁強她可是真的沒有什么印象的。她去酒吧唱歌那是鍛煉的性質(zhì),每次都是李宛如陪著去的,倒是真沒有注意過袁強這類的同事。
“哎?林小柔,咱們是同事啊,你怎么能說不認識呢?再說我這不也是為了你爸好嘛,你看他畢竟不是醫(yī)生,你爸是突然暈倒的。他這樣冒冒失失地急救多危險???出了什么事情,他能付得起這個責(zé)任嗎?”袁強一臉大無畏地道。把林小柔一下說得猶豫了,心說對啊,邱雨也不是醫(yī)生,冒然處理不如等醫(yī)生來了再說。所以她疑惑地看了邱雨一眼。
邱雨一看小柔的目光就明白了,不過他又低頭檢查了一遍李四牛的狀態(tài)。把他單田里的一個能量光點兒輸入到李四牛體內(nèi),循著經(jīng)脈路線到達頭部,發(fā)現(xiàn)了多處淤阻之處。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阻塞的情況還在加劇著。再過個十多分鐘就會有完全堵住了。他如今身體接觸到的人或者是動物植物,只要他把能量光點兒輸入進去一個,就仿佛是一個會移動的小型B超機一般,能像親眼看到一般把光點兒周圍的情況察看得一清二楚。
查看了一遍之后,邱雨睜開眼睛,對著林小柔道:“小柔,等醫(yī)生來時間上肯定是來不及了。你要是相信我,就讓我試試吧?!?br/>
“這個……,那能行嗎?”林小柔猶豫著。
“你都不是醫(yī)生,讓我們怎么相信你?要我說這事兒跟你也沒有什么關(guān)系,你還是等醫(yī)生來吧。你要是想行醫(yī),記得要先去考個行醫(yī)證。”袁強又插嘴道。他的話讓林小柔更加掙扎了。其實袁強心里卻喜歡死邱雨這個愣頭青了。他心底里甚至都在吶喊,你再爭取啊,快點,這樣我才有更多的表現(xiàn)機會啊,才能顯出我的正確性啊。
“不管了,救人要緊。小柔你趕緊再催催救護車?!鼻裼暾f著不再猶豫。也不再理會林小柔是否同意,把自己的吉他包打開,一把扯斷了最細的琴弦,然后在用琴弦斷口處依次刺破了李四牛的十個手指尖兒,然后又依次從十個手指里擠出了幾滴血液來。接著又脫掉了李四牛地鞋子和襪子,又把十個腳趾也刺破了,又都擠出了幾滴血液。做好了這些,他才用雙手抓住李四牛的兩個手腕,從李四牛的左右手的經(jīng)脈各輸入一股能量,并控制著這兩股能量在李四牛的經(jīng)脈里循行進入頭部,然后開始清理堵塞處。
二十分鐘過后,邱雨一頭汗水地收回了能量,而李四牛的呼吸也平穩(wěn)了下來,生命體征全都正常起來。
這時候救護車也趕到了,醫(yī)生接手后簡單地急救了一番,李四牛清醒了過來,然后被抬上擔(dān)架,上了救護車。然后那個隨車醫(yī)生看了一眼滿手是血的邱雨道:“別信網(wǎng)上謠傳的急救常識。有事最好等醫(yī)生來,弄不好是要出人命的。如果你們上上網(wǎng)就什么都會了,還要我們醫(yī)生好嘛。走走,哪個是家屬?跟著一起走,走了?!?br/>
等林小柔跟著一起上了救護車,救護車開走了。袁強看看收拾吉他的邱雨陰陽怪氣地說道:“看看?瞎逞能什么?搞了半天都沒醒。還不是醫(yī)生來了就救醒了。哥們兒你也太冒失了,這勾搭個妹子也沒有必要冒著攤上人命的危險吧?”袁強這個時候裝好人勸道。
邱雨沖他笑了笑沒有言語,默默地向吉他學(xué)習(xí)班走去。他看出來了,這個家伙白生就了一副好皮囊,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小人。跟這種人多說無益,所以他沒說話就走了。而袁強心里卻自得地想,看看,這就叫隨機應(yīng)變,咱兩面光,誰都不得罪,雖然報廢了兩根琴弦,但是這都是值得的。今天留下了好印象,改天約林小柔吃個飯,她還能不同意?這有了第一次不就有第二次嘛。把林小柔拿下的希望似乎就在眼前了。想想就讓人興奮,袁強連離開的腳步都輕快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