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大戰(zhàn)剛剛結束,那邊梁山就派出大隊人馬前來“助戰(zhàn)”。凌振自頭到尾,一炮都沒有放就被俘虜,可謂稱的上是憋屈至急了。自開始兩軍已經混成一團,怎么打?眼見身邊兵馬跑的跑,降的降,凌振無由的生出一種英雄無用武之地的感覺。
梁山兵船即將靠岸時,王進領兵搶先奔到火炮陣前問道:“誰是凌振?你們這里有叫凌振的嗎?”再士兵的示意下,王進弛馬來到王進身邊。
王進對著一位有著滿面焦黑胡須的將領問道:“敢問將軍可是轟天雷凌振?”
“在下正是!”面對對方的客氣,凌振有些受寵若驚。
“太好了,我家將軍有請,將軍請隨我來!”說完把凌振扶到一匹馬上,拍馬向武松復命去了。
眼見自己的班底漸漸成熟,武松也就沒有必要再裝什么好人,示意諸部大肆洗劫一遍。所有好的兵器衣甲全部搬走,尤其是戰(zhàn)馬更是不能留下。至于糧草……曾頭市有都是,還是留給梁山吧!即使這樣洗劫一遍后,也給梁山留下了大批的物資錢財。梁山眾人上岸后,以李逵為的諸位頭領,立刻對這些降俘展開大規(guī)模的屠殺。
“呼延灼那匹夫再那里……呼延灼那匹夫再那里……?”李逵叫嚷著向前摸索,凡是攔路的士兵就是一斧,當他殺到呼延灼身邊時已經血透衣杉,還頗有幾分經過一場硬仗的感覺。李逵一看見呼延灼就興奮的嚷嚷,嚎叫著沖了上來
“啊呔——,爺爺剁了你——”舉斧就要砍殺呼延灼,毫不理會站在呼延灼身邊的武松,王進諸人。王進和他早有私仇,此時見他這么無禮更加不客氣,倒轉槍尾接連刺出。欒廷玉猛不猛,起碼要比李逵高出一大截。就是那樣的身手,在王進手下也無還手之力,更何況李逵這種靠四肢達混飯得人。
李逵話音剛落,王進就接連刺中他的雙腕和腳面。然后一招“鳳抬頭”撩在李逵的下巴上,直接把他打暈過去。和李逵同來的薛永、呂方、郭盛、石勇、歐鵬、蔣敬、馬麟、陶宗旺等人還沒有反映過來,李逵就被打倒在地。他們本來就憋了一肚子氣,再看見李逵被打這那受得了,幾人對視一眼,一起喊沖向王進。王進絲毫不懼,一正槍尖就要迎戰(zhàn)八位頭領。
“夠了——!”
“夠了——!”武松和從后邊趕上的宋江齊聲組織到。
王進聞言后,一聲不,垂手立在武松身邊。對面那八名頭領卻亂糟糟的向宋江哭訴王進怎么仗技欺人,兩面一對比,二人的威信高下立判。一面足可媲美大宋最精銳的禁軍,一面卻仍然是亂糟糟的,毫沒有紀律的土匪。
宋江絲毫不理這些人的哭訴,甚至連李逵也不看一眼,而是直接來到呼延灼身邊,面帶關切的問道:“將軍贖罪……將軍贖罪……,小弟御下不嚴,不知是否驚了將軍。來來來……小弟以備薄酒,敬做賠禮壓驚之用。”話說完了,卻見呼延灼依舊一言不,這才像突然反映過來似的。
“呵呵……、三頭領這次再次為我梁山立下大功,我定要替你向晁蓋哥哥請賞。看來呼延將軍是兄弟的客人,哥哥多說一句,我一見呼延將軍就覺得十分投緣,不知道可否請兄弟割愛,讓我與將軍共飲一杯呀?”說完呵呵笑著等武松的答復。
“哈哈……,哥哥來晚了,實在不巧的很。我早已與將軍定下誓約,要為將軍擺酒壓驚,明日如何,我定當陪同將軍一起去哥哥俯上撲宴?!蔽渌呻S嘴回應道。心中暗自鄙視,打仗不行,搶東西到是挺快的,誰還不知道你那點花花腸子?
宋江見武松這么一說,只能尷尬的站在那里傻笑。
“你算是什么東西,懂不懂尊卑?居然敢敷衍我哥哥……”宋江身后自然有人為他出頭。
“哎~~~~、算了、算了。兄弟們不懂事,賢弟不要和他們一般計較。”宋江趕忙阻止勢頭進一步惡化的可能。
武松也不愿意和他多做糾纏,命人鳴金收隊,連梁山都沒有回,直接找了個借口帶著戰(zhàn)利品就回曾頭市去了。望著武松離去的背影,宋江面目逐漸變的猙獰起來。
回到曾頭市的武松,再次成功招降了呼延灼和凌振。再點查兵員的時候現(xiàn),這次大戰(zhàn)居然只損失了一百多兵力,雖然和自己的成功部署有關,但是這和兵員的強勇兇悍也是分不開的。現(xiàn)在武松這些士兵隨便拿出一個,那就可以頂?shù)纳先鍌€官兵。如果配上好的武器防備,這個數(shù)字還得往上加。這就直接導致了問題,怎樣的軍備才能最有效的揮冷兵器的戰(zhàn)斗力?
武松目前身在濟州,要想到達西夏,必須要穿越整個河北,河東地區(qū),其中要經過數(shù)個大州,數(shù)十個城池。想要打過去那是癡人說夢,最快最有效的方法,就是等待皇帝再次西征之時接受招安,以地方武裝力量殺過去。沒有想到自己反復明智不接受招安,最后還是得招安,看來進入水滸就跑不脫這招安的命運呀!
不過當務之急是盡快壯大自己,否則……就是想招安人家都不一定要你?,F(xiàn)在武松手下有士兵六千三百余人,戰(zhàn)馬一千八百匹,將軍二十七人,力量完全夠用了,只差皇帝西征時的一紙招安狀。萬事具備只欠東風,東風不來時怎么辦?那就自己動手,鼓吹出一陣東風。
定下方針后的武松,非但沒有放松,反倒更加繁忙起來。除了整日演武練兵,還要思考下次攻打的方向和如何壯大自己,同時還要和梁山虛與蛇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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