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婭聽著這話的味兒不對,她把玫瑰花放到一邊。
林婭問厲堯凌:“你這是在嘲諷我?”
厲堯凌說道,“不是?!?br/>
厲堯凌跟林婭說:“一個星期和三個月沒有任何區(qū)別。你消失了三年,也已經(jīng)考慮了三年?!?br/>
三年的時間,是絕對大于一個星期,和三個月的。
所以厲堯凌的意思也就是說,林婭現(xiàn)在就可以告訴他了。
林婭明白了這個意思,她將自己的手抽開,她對厲堯凌道:“你卑鄙?!?br/>
這樣偷換概念,實在不能忍。
林婭生氣道:“我三年來,每天都在忙,哪里有時間想這些?”
那個時候,她也不覺得自己會和厲堯凌再見面,更不認為他會請求復合。
她天天想著的是,怎么樣子生活下去。
厲堯凌離林婭很近很近,他說道:“你從沒有想過我?”
他呼出的氣息,打在她的耳朵上。
林婭的耳朵癢癢的,心也癢癢的,連帶著氣憤也減弱了。
林婭怎么可能沒想過,甜蜜的,痛苦的,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都會浮現(xiàn)在眼前。
但現(xiàn)在面對著厲堯凌,她果斷道:“沒有?!?br/>
林婭還推了厲堯凌一把:“你別離我這么近?!?br/>
厲堯凌說道:“這不算近?!?br/>
更近的距離,他們曾經(jīng)都有過。
林婭的臉瞬間更紅了幾分,她站起來,直接往門口的方向走:“我要走了?!?br/>
談什么談,他就是來耍流氓的,不談了。
厲堯凌拉住了林婭的手腕,他用力,將她帶進了自己的懷里。
厲堯凌擁抱著林婭,他說道:“你別走?!?br/>
他一只手臂,就可以環(huán)住她的腰肢。
林婭生了厲生生之后,腰還是這么的細,沒有什么贅肉。
她獨自帶厲生生的那段時間,肯定過的很辛苦。
林婭拉扯著厲堯凌的胳膊,她說:“你別這樣,厲生生還在旁邊睡著的?!?br/>
厲堯凌說道:“他看不到?!?br/>
睡著了,就看不到。
厲堯凌還對林婭說道:“你剛才要走的時候,沒有想起來厲生生?!?br/>
林婭微頓,厲堯凌趁機吻住了林婭的嘴唇。
他的手臂自然而然的向上,覆蓋住了林婭胸前的柔軟。
林婭剎那間,身子軟了下來。
林婭緊緊的拽著厲堯凌的衣領(lǐng),才沒有癱倒下去。
厲堯凌的吻,猶如蜻蜓點水,他稍微吸允了林婭的嘴唇,就分開了。
他對林婭說:“你可以抱住我。”
林婭咬著牙,紅著臉,搖了搖頭。
厲堯凌嘴角上揚了下,他再次吻住了林婭的嘴唇。
林婭只來得及說出一個字:“別……”
不要這個樣子?還是說不要在這里?
厲堯凌已經(jīng)沒有精力想過了,室內(nèi)的氣溫在升高,厲堯凌的身體在燥熱,兩個人緊貼著在一塊。
林婭承受著厲堯凌火熱的親吻時,還感受到了他的堅挺。
林婭手抓住了床單,盡力的忍著自己身體排山倒海涌過來的欲望。
厲堯凌解開了她的衣服,林婭伸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
這動作,沒有任何的作用。
厲堯凌還是把林婭的衣服脫掉了,林婭的手,想要重新抓住床單。
她手里必須攥著點什么東西,不然的話,她無力承受這樣濃烈的欲望。
可是,這一次,她不小心抓住了玫瑰花。
火紅的玫瑰花,猶如絲緞般的光滑,在她手心里,揉成了一團。
殷紅的花朵碎掉了,紫色的汁液,涂抹在林婭的手掌上,跟她手心的汗水,混合在了一起。
林婭把手掌放到眼前看了看,厲堯凌也看見了。
厲堯凌握住了她的手,兩人嘴唇分開,牽扯出細細的絲線。
他說:“調(diào)皮?!?br/>
林婭作勢要把手上的花汁,抹到厲堯凌的臉上。
厲堯凌微微躲了一下,“不要鬧。”
兩人這個時候,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剩下的不多了。
厲堯凌打橫抱起來了林婭:“洗洗手去?!?br/>
林婭踢著腿:“放我下來?!?br/>
她自己可以去洗手的,她不要厲堯凌抱著她去。
此時厲堯凌的臉上,寫滿了壞心思,他抱著自己去,肯定沒有好心。
林婭有前車之鑒,她不相信厲堯凌的目的是單純的。
厲堯凌沒做聲,只堅定的抱著林婭。
“啪?!绷謰I踢翻了桌子上的香薰。
香薰從桌子上咕嚕咕嚕,滾到了地板上,再次發(fā)出“啪”的一聲響,最外面的玻璃碎掉了。
林婭僵硬住了身子,她朝厲生生看過去。
睡覺中的厲生生,被吵的揉了揉眼睛,他喃喃的道:“媽媽?!?br/>
林婭提心吊膽,她道:“生生,媽媽在這里?!?br/>
林婭拍了拍厲堯凌,讓厲堯凌放她下來。
厲堯凌把林婭放下來了。
厲生生這時候微微睜開了眼睛:“咱們還不回去么?”
林婭道:“馬上。”
“哦?!眳柹f著,翻了個身,又睡過去了。
林婭這才松了口氣,她瞪了厲堯凌一眼。
看他做的好事,要是萬一真把厲生生吵醒,他看到這幅場景……林婭以后沒有辦法面對厲生生了。
厲堯凌上前,看了看厲生生,確認道:“睡熟了?!?br/>
他很自然的把被子,幫厲生生掖好。
還摸了摸厲生生的額頭,感受著他的體溫。
不冷,也沒出汗,正正好。
這些事情,厲堯凌從來沒有做過的。
厲堯凌看向林婭道:“我們繼續(xù)?!卑褎偛艣]有做完的事情,給做完。
林婭道:“繼續(xù)個鬼?!?br/>
林婭自己去了洗手間,把門鎖上,打開了水龍頭。
紫色的玫瑰汁液,被水沖走,流到了下水管道。上一秒它是香噴噴的,下一秒?yún)s只能跟污垢相處。
人生也是這個樣子的吧,誰也沒有辦法預料明天會發(fā)生什么。
林婭怔住了,不知道自己怎么洗個手,還能悟出人生大道理,難道經(jīng)歷這么多,也是歷劫?
洗手間的門把轉(zhuǎn)動著,門被推開來了。
林婭轉(zhuǎn)身,她問道:“我鎖了門的,你怎么進來的?”
厲堯凌說道:“洗手間的門鎖壞掉了,我報修過了,但是酒店還沒來得及過來修?!?br/>
門鎖是壞的,鎖與不鎖,沒有差別。
林婭的后背抵著洗手臺,她道:“那你進來干什么?!?br/>
厲堯凌有正當理由,他說道:“你洗手這么久還沒出去,我怕你出現(xiàn)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