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身覆藍(lán)色戰(zhàn)甲的高大身影傳出怒浪奔騰般的咆哮,巨大臂膀高高舉起,掌中巨錘飛繞著閃電,氣勢暴烈,對著葉銘無情轟擊了下來!
葉銘目光沉靜,長發(fā)飛揚(yáng),衣袍無風(fēng)飄舞。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唰!靈氣釋放,在這一剎那,被壓制的實(shí)力,完全沖破了束縛。
境界重又回到靈體境二重。
但實(shí)戰(zhàn)的力量,已是經(jīng)歷涅槃蛻變,不可同日而語。
“金剛之怒!”
葉銘身后六條金剛鐵臂揮舞,彌散毀滅氣息的銀獄之火洶涌燃燒,整個(gè)人騰空躍起,六個(gè)碩大鐵拳圓轉(zhuǎn)如輪,迎著藍(lán)色戰(zhàn)甲高大身影,怒砸而來的巨錘,猛烈、無情轟擊了出去。
砰!
拳錘相撞,氣浪暴涌。
一陣哀鳴,飛繞在巨錘上的閃電率先爆裂,化作碎末,渣滓未剩。
旋即,巨錘之上,與金剛鐵臂拳頭對撞處,一條條裂紋浮現(xiàn),飛速蔓延,猶如毒蛇般延伸到高大身影臂膀上。猶未止歇,呼吸之間,高大身影全身都已密布裂痕,無數(shù)碎裂的水珠飛濺飄灑。
巍峨如山的高大身影搖晃不已。
轟??!終于,高大身影完全爆裂,轟然坍塌,翻滾的水花四面暴涌,景象讓人震撼不已。
葉銘神色平靜,將金剛鐵臂一收,腳踏翻涌不已的水潮,目光投向了聳立在島嶼中央的燈塔。在那里,他將迎戰(zhàn)來自飛煌閣的守陣者。
“不知圣山四閣之一,飛煌閣最突出的青年天才,有何出眾之處,倒是讓人有些期待。”
葉銘眸中光芒一閃,靈氣流轉(zhuǎn),狹裹起腳下水流,凝聚成一條匹練浪潮,猶如騰飛的長龍般,徑直對著燈塔奔馳了過去。
……
葉銘出現(xiàn)在燈塔之中。
展現(xiàn)在葉銘眼前的,是一個(gè)古老滄桑的陣壇,九層階梯,圍繞著陣壇呈圓輪布置。踏上這九層階梯,也就表示著鎮(zhèn)龍之域的第一重空間正式到達(dá)終點(diǎn),陣壇會將葉銘傳送到飛煌閣之后的圣路,第二重空間。
當(dāng)然,在這之前,葉銘必須擊敗來自飛煌閣的守陣者。
“葉銘,你終于來了?!?br/>
陣壇前,已有一名白袍青年等待著葉銘,神情傲然,正是飛煌閣最耀眼的青年天才,司徒騰。
目光淡淡的掃了葉銘一眼,司徒騰嘴角劃起一抹輕蔑的冷笑,說道:“我已等了你很久了,區(qū)區(qū)圣山選拔的魁首,就不知天高得厚,妄圖征服圣路?說起來,我也算是你師兄,看來,該好生教教你,什么叫做自知之明。免得你到了外面,狂妄自大,不知悔改,丟了命是小事,丟了圣山的臉面,那就不妥了?!?br/>
面對司徒騰的冷嘲熱諷,葉銘淡淡說道:“廢話少說,有本事就來吧,看看是誰狂妄自大?”
“恩?”司徒騰眉毛一揚(yáng),眸中閃現(xiàn)陰沉光芒,獰笑道:“嘴倒挺硬,不過,很快你就會后悔求饒的?!?br/>
說話之間,司徒騰雙掌一揚(yáng),錚然鳴聲之中,兩面刀輪已在他身旁浮現(xiàn)了出來。俱是一人多高,輪身墨青色,夾雜無數(shù)繁雜紅色紋路,鋒刃處雪白如霜,宛若凝聚了一弧彎月,彌散出令人心悸的清冷。
“霜月刀輪,斬!”
沉喝之中,司徒騰靈氣已是釋放,兩面刀輪飛去,劃出鬼魅般的弧線,神鬼莫測,左右夾擊,便是對著葉銘橫斬了過來。
空氣猶如裂帛般被撕裂,一出手就是高品級的人級靈術(shù)。
而這司徒騰的修為,已達(dá)到了靈體境三重,其戰(zhàn)斗實(shí)力,與大皇子不相上下,甚至有超越的跡象。能成為圣山飛煌閣最突出的青年天才,顯然也不是等閑之輩。
瞬息之間,兩面刀輪就已臨近了葉銘,不及幾尺之地。
見此一幕,葉銘不退反進(jìn),雙臂上,銀獄火鎧已是覆蓋,手掌猛地一握,燃燒著洶涌火焰的雙拳,迎著兩面飛旋的刀輪,狠狠轟擊了出去。
雙拳與刀輪猛烈撞在一起,火光飛濺。
葉銘佇立未動,兩面刀輪一晃,徑直倒飛了出去,鋒刃劃過地面,犁出了兩條深深的溝痕。司徒騰整個(gè)人劇烈一晃,不由自主倒退了一步,臉色也是倏地陰沉了下來。
他目光閃爍,也是有些無法理解,為何葉銘的境界,只是靈體境二重而已,卻展現(xiàn)出如此強(qiáng)悍的力量,其雄渾程度,令人震驚。
沒有經(jīng)歷實(shí)力被變tai壓制,一步一步重拾,涅槃蛻變無比艱巨過程的司徒騰,不能理解。
司徒騰的臉龐,浮現(xiàn)起了凝重之色,眸中光芒,愈發(fā)陰冷、森沉。
葉銘卻并未乘勢追擊,而是望著司徒騰,嘴角輕蔑冷笑,說道:“飛煌閣最突出的青年天才?看來不過如此,原來只是徒有虛名而已,狂妄自大的人,是你。”
這是對司徒騰赤果果的打臉。
“哼!現(xiàn)在說這話,未免早了點(diǎn)?!?br/>
司徒騰咬牙說道,靈氣猛地盡情釋放,頓時(shí)之間,四面氣流狂旋,景象駭然。兩面刀輪上,繁雜紋路流轉(zhuǎn)森冷光芒,鋒刃卻越見霜白,宛若冷月,殺機(jī)滾滾浮現(xiàn)了出來。
“月華無雙,滿霜天?!?br/>
低沉森冷的話語緩緩響起,司徒騰眼眸雙瞳,仿若蒙上寒霜。
他整個(gè)人長發(fā)飄舞,目光冷漠,一襲白袍,仿若也彌散出殺機(jī)。
兩面刀輪飄飛了起來。
無數(shù)刀輪之影隨之浮現(xiàn),密集如云,狹帶出一條條縱橫交錯(cuò)、繁雜莫名的光弧,誠如月之霜華,將這一方空間化作了霜華之界,將任何事物無情撕裂,絞殺成無名亡魂,隨風(fēng)消散。
漫天刀輪殺向葉銘。
氣氛霜冷,令人靈魂凝結(jié)。
葉銘眸中閃現(xiàn)寒芒,冷哼道:“好!就讓你心服口服?!比硪咽歉采w銀獄火鎧,腳步猛的跨出,竟是望也不望攻殺而來的漫天刀輪,徑直對著司徒騰跨步直奔而去,氣勢暴烈,勢如破竹。
無數(shù)刀輪撞在銀獄火鎧上,爆裂,化為烏有。
葉銘如入無人之境,摧枯拉朽。
漫天光弧紊亂不堪。
葉銘已出現(xiàn)在司徒騰數(shù)步之外。
“混賬!”司徒騰雙眸急劇縮攏,額頭上浮現(xiàn)出了一滴冷汗,狠狠一咬牙,靈氣涌現(xiàn)間,衣袍猶如怒浪翻滾,雙掌猛地一合。漫天刀輪隨之收起,現(xiàn)出兩面刀輪本體,急劇顫鳴,暴射出刺眼光華,仿若孤注一擲的決然氣勢,殺機(jī)凝聚一線,悍然對著葉銘脖頸斬殺了過來。
攻勢無情狠辣!
葉銘目光一寒,并不停步,轟!覆蓋著銀鎧的六條金剛鐵臂已顯現(xiàn)了出來。狹裹巨象之力,燃火鐵拳猛烈轟出,與狂暴斬殺而來的刀輪狠狠對撞在了一起。
剎那間,氣浪暴涌,整個(gè)燈塔都搖晃了起來。
對撞之中,葉銘身體略微一晃,而兩面刀輪卻是當(dāng)場倒飛了出去,在空中翻轉(zhuǎn)了幾個(gè)大圈,砰的斫在地面上,光華瞬間黯淡了下來。
司徒騰整個(gè)人一震,臉色由酡紅轉(zhuǎn)為蒼白,“噗!”的噴出了一大口鮮血,踉蹌著倒退了出去。
不等司徒騰穩(wěn)住身體,葉銘已是一步跨出,一條金剛鐵臂探出,五指如鐵,扼住了司徒騰脖頸,將他整個(gè)人懸空提了起來,雙腳離地。
司徒騰嘶啞的怒吼一聲,雙掌揮起,還想做困獸之斗。
可惜,司徒騰雙掌剛舉起,葉銘其余幾條金剛鐵臂已是揮舞而出,拳頭轟在了司徒騰胸腹,砰!砰!砰!無情冷漠,伴隨著骨骼爆裂之響,轟得其氣血翻滾不休,猶如翻江倒海,驚濤駭浪。
司徒騰大口噴血,臉色蒼白如紙。
體內(nèi)積聚的靈氣也早被葉銘轟得支離破碎,司徒騰雙臂軟軟垂了下去,再沒有了反抗之力,連抗?fàn)幍哪铑^,也在葉銘的連續(xù)轟擊中,化為碎末。
金剛鐵臂握拳凝而不發(fā),對著司徒騰的身體,懸停在半途。
司徒騰目光中,已有了忌憚、求饒之色。
葉銘目光冷漠的望著司徒騰,淡淡說道:“飛煌閣最杰出的天才青年?原來也只是狂妄自大之輩,簡直令人失望。”
司徒騰蒼白的臉上早已沒了傲氣,也再沒勇氣反駁葉銘,顯然,面對葉銘,這名飛煌閣最光彩奪目的青年之星,毫無爭議的完敗。
他的氣焰,在絕對的實(shí)力面前,蕩然無存。
手掌一甩,葉銘將司徒騰拋飛了出去,再也不望此人一眼,金剛鐵臂收起,踏上九層階梯,徑直向著陣壇走了上去。
陣壇約莫十來丈方圓,拓刻著古老符文,仿若記載了無數(shù)歲月滄桑。就在葉銘走到陣壇中央之時(shí),一陣渾厚嗡鳴聲響起,古老符文齊齊浮現(xiàn)光芒,匯聚成了一束光柱,將葉銘包裹在了里面。
唰!光柱狹裹著葉銘,在原地消失不見。
空曠的燈塔之中,只剩下了司徒騰一人,倚靠著墻角坐在地上,目光屈辱怨毒,眼睜睜望著葉銘經(jīng)過飛煌閣域陣,前往鎮(zhèn)龍之域第二重空間,再多不甘,也已是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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