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宋夫人才說道:“現(xiàn)在不要也不要緊,等過個一兩年再……”
“我說了,我沒打算要孩子。”宋昀南又重復了一遍。
宋夫人終于意識到他不是在開玩笑,連忙追問道:“為什么,那你想什么時候要?”
“等我和景燦結(jié)婚的時候再要?!彼侮滥弦蛔忠活D的說道,“只有她才配生我的孩子?!?br/>
“你!”宋夫人怒了,“喬喬還在這里,你說的這是什么話?”
“實話,免得有些人癡心妄想?!彼侮滥系脑捜缤麆Γ钌畹卦M了方喬的心里。
方喬重重的低下了頭,面色蒼白如紙,放在膝蓋上的手微微發(fā)抖。
“哥,你這么說是不是太過分了?”宋柯忍不住站出來替方喬打抱不平。
宋昀南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告訴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宋家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丑聞發(fā)生!”
宋柯雙手握拳,牙關緊咬!
一直沉默的宋先生終于開口,問道:“什么丑聞?”
宋柯的面色頓時緊張了幾分,宋昀南冷哼了一聲,說道:“今天各分公司把季度報表送了過來,你的恒天珠寶凈利潤是最低的,你是怎么做事的,是不是把全部心思都花在了談情說愛上了?”
“這……”宋夫人雖然很關心孫子的事情,但更關心小兒子的事業(yè),于是連忙轉(zhuǎn)移了話題,問道,“柯兒,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難?”
三年前宋昀南接手恒天珠寶的時候,可是只花了一年時間就讓營業(yè)額做到了所有分公司的第一,所以才能夠順利接手宋氏集團,成為總公司總裁,怎么到了宋柯手里,就變成了倒數(shù)第一呢?
宋柯是有苦難言:“近幾年珠寶行業(yè)不景氣,再加上原料漲價,所以利潤就縮水了,再給我一段時間,我相信很快就……”
“夠了?!彼侮滥蠀s出聲打斷了他的話,“從明天開始,恒天珠寶的事情你不用管了,由總公司接手,我親自監(jiān)督?!?br/>
“什么?”這個消息別說宋柯,就連宋夫人都接受不了,“你把恒天收走了,那柯兒去干什么?”
宋昀南淡淡說道:“他升任副總裁,前往南非,負責那里鉆石項目的開發(fā)工作。”
“這怎么可以?”宋夫人驚聲尖叫,“南非多苦啊,怎么能讓柯兒去那么遠的地方?你有沒有考慮過我和你爸的感受?”
宋昀南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那當初你們逼我娶這個女人的時候,你們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你竟然還沒有放下?喬喬她到底哪里不好,你就這么看不上她?我記得以前,你明明也很喜歡她的?!?br/>
“沒有?!彼侮滥仙裆輩柕恼f道,“我從來沒有喜歡過她,我對她,只有厭惡?!?br/>
方喬腦子嗡的一聲,仿佛被人當頭一棒,時至今日,她才明白什么叫做萬箭穿心,仿佛有寒風從心中呼嘯而過,冷的她整個人瑟瑟發(fā)抖。
宋夫人氣不過,轉(zhuǎn)頭看向宋柏年,說道:“你倒是說說他啊,怎么一聲不吭?”
宋柏年卻先看了方喬一眼,沉默片刻之后說道:“就這么辦吧,讓柯兒去鍛煉鍛煉也好?!?br/>
“你!”宋夫人即使再不滿也無力改變,只能化作長長的一聲嘆息,“好吧……”
于是一頓飯,不歡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