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回去吧!”羅兵見羅海有所松動,趕緊說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你活著,就是最好的!”
羅海眉頭一皺,臉色凝重,深深地嘆了口氣,說道:“一切都來不及了,太晚了!”
此時,在森林的空曠地帶,羅兵的手下和羅海的手下早已經(jīng)打的不可開交,雙手實力相等,一時僵持不下。▽◇番茄☆☆網(wǎng)-``.`f-q-
竹倩兒微微向前挪動腳步,悄悄地轉(zhuǎn)到羅海的身后,眼珠一瞪,扣動扳機,發(fā)出一聲空殼聲。
“怎么回事?沒有子彈了?”竹倩兒熟練的卸下彈夾,仔細(xì)查看,不由得驚慌起來。
羅海臉色狡黠,微微側(cè)目,撇了竹倩兒一眼,說道:“真正的兵王,槍里只需要一顆子彈就足夠了!”
羅兵咽了口口水,臉色緊張,猛地伸腿,試圖將羅海放倒在地。
羅海與羅兵身材和體型差不多,但是在力量上和爆發(fā)力上,羅兵遠(yuǎn)遠(yuǎn)不是羅海的對手。
趁此機會,羅海反手抓住羅兵的脖子,腳步后退,快速向前,盤住羅兵的雙腿,咬牙用力,“噗通”一聲,放倒在地。
羅兵一屁股重重的落在地上,臉色異常難看,表情有些痛苦,雙腳撐地,掙扎著起身。
說時遲那時快,羅海腳步快移,怒目圓睜,抬起右腳,不加猶豫的踹在羅兵的胸口處。番□茄``-.`f`q-x`
“噗”的一下,羅兵胸口發(fā)悶,一股鮮血噴涌而出。
竹倩兒見狀不好,一個箭步,沖上前去,雙臂纏住羅海的脖子,雙腿夾住羅海的腰部,伸手摳向眼珠。
羅海雙腿繃直,迅速分開,腰部用力扭動,試圖將竹倩兒甩下來。
竹倩兒深吸一口氣,鼓足氣力,死死地夾在羅海的身上,摸索著摳向眼珠。
羅海兩臂伸直,努力高抬,一把抓住竹倩兒的手腕,用力后掰。
“咔嚓”一聲,竹倩兒眉頭緊皺,表情痛苦,發(fā)出骨頭斷裂的清脆聲,手臂無力的垂下,動彈不得。
接著,羅海腰部下彎,手臂反轉(zhuǎn),掰向竹倩兒的雙腿,迅速起身,抓住竹倩兒的腰際,高高舉過頭頂,重重的丟在地上。
突然,“嘭”的一聲槍響,羅海胸口中彈,眼神一怔,手臂一松,直直的趴倒在地上。
羅兵和竹倩兒皺著眉頭,相互對視,臉上現(xiàn)出一絲莫名其妙的表情。
“你們沒事吧?”在一陣陣槍聲中,竇戰(zhàn)龍率領(lǐng)二十多人,手持槍支,來到竹倩兒身邊,攔腰抱起。
“戰(zhàn)龍,你怎么過來了?”竹倩兒挑著眉頭,一臉驚訝的問道。
羅兵顫顫悠悠的從地上站起來,一跌一撞,神情恍惚的走到羅海身邊,聲音急切的呼喊道:“羅海,大哥,你沒事吧?”
羅??谕迈r血,眼神黯淡,微微張嘴,有氣無力的說道:“母親,不要告訴我的母親!”
話音剛落,羅海再次倒在地上,雙目緊閉,一動不動。番茄-``.`f`q`x-s`
“大哥!”羅兵臉色漲的通紅,眼眶微微有些濕潤,說道:“大哥,你不要怪我!”
“人已經(jīng)死了!”竇戰(zhàn)龍慢慢的走到羅兵身邊,臉色凝重,聲音低沉的說道:“羅海咎由自取,怪不得你的!”
“你就隨他去吧,血緣關(guān)系是無法改變的事實!”竹倩兒對竇戰(zhàn)龍使了個眼色,微微搖頭,聲音微弱的說道:“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怎么會過來這邊?”
“我在山坡上守望,無意中看到了這邊的情形,帶人過來幫忙的?!备]戰(zhàn)龍面無表情的說道。
“可是,吳靖宇那邊的事情怎么辦?”竹倩兒雙臂下垂,動彈不得,神情著急的說道:“絕對不能放過吳靖宇的?!?br/>
“家樂已經(jīng)帶人去了?!备]戰(zhàn)龍面色深邃,若有所思的說道:“只要羅海的人不出現(xiàn),家樂是時候截獲武器了!”
竹倩兒神情有所放心,嘴角微微上揚,說道:“你該不會是讓家樂去冒充羅海的人,騙取武器了吧?”
“沒錯!”竇戰(zhàn)龍面色狡黠,臉上露出得意的神情,說道:“因為我知道你一定可以阻止羅海的人出現(xiàn)的。番茄-`-.-”
“是啊,你這么信任我,我怎么敢辜負(fù)呢!”竹倩兒言語輕松,故作玩笑的說道。
突然,羅兵擦掉臉頰不小心流下來的淚水,眼眸猩紅的走到竇戰(zhàn)龍身邊,說道:“我一定要親手抓住吳靖宇,替羅海報仇!”
“羅兵,你冷靜一點!”竇戰(zhàn)龍腳步迅速向前,擋住羅兵的去路,說道:“現(xiàn)在還不是抓捕吳靖宇的時候!”
羅兵緊皺眉頭,情緒激動,目露兇光,直直的瞪著竇戰(zhàn)龍,說道:“為什么?難道你要眼睜睜的看著吳靖宇繼續(xù)逍遙法外嗎?”
“羅海身為一葉舟殺手組織的人,未完成任務(wù),先行死掉,一定會引起一葉舟殺手組織的注意的?!备]戰(zhàn)龍面色嚴(yán)肅的分析道:“我們要做的是趕緊離開這里,避免遭受一葉舟殺手組織的二次襲擊?!?br/>
羅兵皺著眉頭,目光緊緊的盯著羅海的尸體,臉上現(xiàn)出一絲猶豫的表情,說道:“竇戰(zhàn)龍,你這樣做,到底是為了你自己還是步家?”
羅海的死亡,多多少少的刺激到了羅兵,臉色不悅,眼神幽怨的看著竇戰(zhàn)龍。
“羅兵,你最好理智一點!”竇戰(zhàn)龍轉(zhuǎn)頭看向羅海,腳步向前,睜大眼眸,直直的瞪著羅兵,說道:“現(xiàn)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而是想辦法趕緊離開?!?br/>
羅兵長舒一口氣,轉(zhuǎn)身走進灌木叢,彎腰撿起些許雜草,蓋住羅海的尸體,臉色暗淡。番茄△□網(wǎng)○--`.`f`q-
“大家收拾好東西,準(zhǔn)備撤退!”羅兵眼神黯淡,一臉不甘愿的說道:“一葉舟殺手組織的復(fù)雜性遠(yuǎn)遠(yuǎn)超出了我的想象。”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員暴露,羅兵的心里愈發(fā)忐忑。他與羅海幾十年的兄弟,竟然對羅海的一葉舟殺手組織成員身份一無所知。
“等一下!”突然,竇戰(zhàn)龍眼睛一亮,對羅兵說道:“你搜一下羅海的身上,或許會有我們需要的東西!”
羅兵眉頭一挑,有些不滿的看著竇戰(zhàn)龍,說道:“現(xiàn)在人都已經(jīng)死了,你居然還不放過?”
“一葉舟殺手組織成員每次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身上都會帶著失敗后的安排計劃?!备]戰(zhàn)龍表情嚴(yán)肅的說道。
羅兵皺著眉頭,慢慢彎腰,仔細(xì)摸索著羅海的全身。
忽然,他眼神一怔,雙手停在了羅海的后腰部,不由得翻過身去,撩起衣服,仔細(xì)摸索,神情緊張的說道:“這里好像有東西!”
竇戰(zhàn)龍遞過一把短刀,說道:“東西是嵌進皮膚里面的,必須得割開皮膚,才能看得到。”
羅兵咽了口口水,面色難看,顫顫巍巍的拿起刀子,硬著頭皮,割開羅海的腰部,定睛一看,發(fā)現(xiàn)一個微小的金屬片。
“這是什么東西?”羅兵小心翼翼的伸手取出,趕緊蓋好尸體,走到竇戰(zhàn)龍面前,疑惑不解的問道。
“專用芯片!”竇戰(zhàn)龍眼神肯定的說道:“這種芯片經(jīng)過人體血液的浸泡,通過電腦設(shè)備,便能打印出里面的內(nèi)容?!?br/>
羅兵眼神大驚,小心地放了起來。
“戰(zhàn)龍,家樂那邊情況怎么樣了?”竹倩兒眼神擔(dān)憂的問道:“吳靖宇這只老狐貍,向來多疑,家樂不會出現(xiàn)什么情況吧?”
“你說得對!”竇戰(zhàn)龍臉色陰沉,思索片刻,說道:“就算是家樂騙取了吳靖宇的信任,手上沒有點真玩意,恐怕也很難脫身的?!?br/>
“我?guī)巳タ纯窗伞!绷_兵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吳靖宇雖然多疑,卻十分膽小,什么事情都比不上他的性命重要?!?br/>
吳靖宇神情有些慌張,低頭看了看時間,說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三點鐘了,我們最多再等十分鐘。十分鐘后,對方不出現(xiàn),我們立刻撤退!”
“是!”眾人答應(yīng)道。
中年男子挑著眉頭,瞪著眼珠,悄悄地走到吳靖宇的身邊,說道:“老板,羅海那邊遲遲沒有動靜,該不會是發(fā)生什么特殊情況了吧?”
“我也有所擔(dān)心??!”吳靖宇面色有些疲憊,深吸一口氣,眼眸眺望四周,說道:“平頭那邊還沒有消息嗎?”
“沒有!”中年男子眼神中散發(fā)出一股陰森的死亡氣息,聲音低沉的說道:“要不然我去看看吧。”
“也好!”吳靖宇神情凝重,有些急切的說道:“千萬記得拿著信號槍,有風(fēng)吹草動,立刻鳴槍?!?br/>
中年男子肯定的點點頭,轉(zhuǎn)身邁著大步,走向入口方向。
吳靖宇所在的地方位置極佳,為了避免發(fā)生意外,他特地選擇了擁有一個進口,兩個出口的地方。
中年男子剛走出沒多遠(yuǎn),迎面碰上家樂一行人,警惕性的瞇起雙眼,盯著家樂說道:“你們是什么人?”
“土豆皮,土豆絲,加點鹽,加點醋,一切照舊!”家樂深吸一口氣,聲音鏗鏘有力的說道。
中年男子神情凝重,不敢放松警惕,放慢腳步,迎了上去,打量四周過后,問道:“你們是羅海的人?”
“沒錯!”家樂點點頭,沒有多說話,生怕說錯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我怎么沒有看見羅海和王越?”中年男子眼珠瞪大,散發(fā)出一種詭異的光芒,目不轉(zhuǎn)睛的瞪著家樂,說道:“你看著面生,到底是什么人?”
說時遲那時快,家樂眼神一斜,嘴角微撇,腳步側(cè)滑,沖上前去,反手勒住中年男子的脖子,另一只手快速卸下中年男子別在腰間的手槍,威脅的說道:“我的身手足以證明我的身份了吧?”
中年男子臉色凝重,神情微微有所驚慌,故作淡定的說道:“你根本就不是羅海的手下?”
“的確不是!”家樂調(diào)動古武之氣,聲音沉悶有力的說道:“不過你很快就可以見到羅海了!”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中年男子眉頭一挑,臉色大驚,聲音急切的問道:“你們殺了羅海?”
中年男子跟隨吳靖宇多年,多次與羅海打交道,深知羅海的本事,卻不成想會被悄然殺掉,令中年男子不由得對家樂提高警惕,內(nèi)心忐忑不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