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快照做了,那影子慢慢睜開了眼睛,自己支撐著站立了。
“蘇婉,快啊,哼唱那首世上只有媽媽好?!?br/>
我愣了愣隨即反應(yīng)過來了,不知是害怕還是緊張,聲音竟然有點(diǎn)發(fā)顫。
“世上只有媽媽好,有媽的孩子像塊寶,投進(jìn)媽媽的懷抱,幸福享不了?!?br/>
我一邊哼唱著一邊打量著,對方完全沒有絲毫表情,好像并沒有引起共鳴。
“怎么辦?他好像并不感興趣。”
“唱下一段,凄苦點(diǎn)?!?br/>
我點(diǎn)點(diǎn)頭,“世上只有媽媽好,沒媽的孩子像根草,離開媽媽的懷抱,幸福哪里找。”
忽然那身影開始顫抖了,接著不斷搖頭,搖動的弧度越來越大,我嚇得不住往后縮。
“他,怎么了?歇斯底里了?”
“繼續(xù),不要停,已經(jīng)引起了他的共鳴,看來他并沒有感受過母愛,他懷念那種溫暖?!?br/>
我反反復(fù)復(fù)念叨了好幾遍,直到那影子不再搖頭了,接著季嶸叫我張開雙臂,給他最溫暖的擁抱。
我好像有點(diǎn)懂了,打動他,融化他,只要他認(rèn)我做母親了,就能徹底擺脫老太婆的控制,不再害怕那哨聲了吧。
但沒想到直到手臂都舉酸了,那影子還是一動不動,沒有絲毫反應(yīng)。
我問季嶸怎么辦?他眉頭皺緊了,一言不發(fā),看來也是一籌莫展的。
猛地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呵呵,別白費(fèi)力氣了,憑你們的能力是喚不醒他的……”
我被嚇得不輕,連忙環(huán)顧四周,誰?是誰在說話?
一個白色的亮點(diǎn)飄到眼前,接著慢慢著地,幻化成了一個白胡子的老公公。
我緊張起來,尋思著不會這么倒霉吧,又鉆出來一個邪物?
季嶸啊了一聲,臉上露出欣喜的神情,接著朝對方拱手作揖。
“這,這誰?。渴侨诉€是鬼?”
那老公公朝我呵呵笑了笑,臉上露出慈愛的笑容,我自覺失言,窘得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jìn)去。
“呵呵,小姑娘,我不是人,也不是鬼,我是神仙啊。”
“啥?啥神仙?”
“城隍爺!你剛才不是看見他老人家的金身嗎?”
季嶸接過話頭,我才恍然大悟,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你,你怎么從金身里鉆出來了???
“唉,你們二位是有所不知啊,如今供奉的人越來越少,我的精神體變得很低了,這兒也呆不下去了,我要去別處尋覓香火?!?br/>
“城隍爺,你能幫助鬼童認(rèn)母嗎?也算是功德無量的一件事吧。”
我愣了愣,壓根沒有想到季嶸竟然會開口求他,求一個過氣的,自身難保的神仙,智商怎么這么不在線呢。
“可以,但我不能白幫,得有一個條件?!?br/>
我一聽有點(diǎn)生氣了,這,這不是趁人之危嗎?
于是我暗地里抓了季嶸的衣袖一下,誰知這家伙完全不為所動,一個勁兒朝那老頭媚笑。
“城隍爺?shù)f無妨!”
“我要這個女娃,做我的繼承人,我助你們出村行不?”
“行!”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