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瘸子,別忘了我剛救過你的命?!比仗N(yùn)秀對煮石大吼:“田數(shù)哥哥答應(yīng)過要送我回家的!”
“不錯,可你別忘了我也救過你。三年前要不是我,你早就被魔劍空間中的亂流吞噬。現(xiàn)在咱們兩不相欠,田數(shù)必須跟我走,你別再跟著,否則別怪我以大欺小?!敝笫c日蘊(yùn)秀對吼。兩人一老一少,一媸一妍,讓人感覺十分古怪好笑。
“你敢對我們家小姐如此說話!”銅鼎沖過來要跟煮石放對。
李搏趕緊攔在當(dāng)中,心想羅桑大夏兩國正在打仗,崇日教和中土武林更是宿敵,再摻和下去可能會鬧出事端,于是把日蘊(yùn)秀拉到一邊,道:“秀兒,你先回家,我辦完事就去羅桑國找你,決不食言?!?br/>
“可是,我怕他們不放你?!比仗N(yùn)秀含情脈脈。
“小姐,走吧?!焙隍鹱尳鹑竸袼x去,回頭對李搏道:“小子,別死了。”
“你也是?!崩畈c(diǎn)頭告別。
在蘊(yùn)魔淵擊敗白鬼群后,眾人療傷完畢,把所有尸體連同虎王遺骨燒毀,徹底解決了腐爛污染問題,然后一同南下,前往正心教。
煮石見李搏郁郁不樂,笑道:“別擔(dān)心,這小丫頭對你情根深種,是非你不嫁的了,她肯定還會想辦法再回來找你。嗯,也許我們跟崇日教的積年仇怨也要著落在你倆身上化解?!?br/>
李搏問道:“你說三年前救了她,怎么回事?”
“這你應(yīng)該清楚??!”煮石白了他一眼,道:“三年前日行天死的時候,運(yùn)功引發(fā)魔能空間,好些人被卷入其中,我跟她也在里面……”
“哦,我想起來了?!崩畈腥坏溃骸澳銈z穿越到了地球,我又把你們送回來。那才是咱們第一次見面?!?br/>
“對,我那時候為了抵抗魔能壓制,已經(jīng)真氣耗盡,她更不行。你正好點(diǎn)中劍上血眼,消除了大部分,我倆才得以生還,否則早已被吸入暗影世界,變成粉塵了。”
“原來是這樣?!崩畈c(diǎn)頭回想,道:“后來你就把她帶到慕云觀關(guān)起來了?!?br/>
“我們那是為了給她治病。再后來你就來了,這一天都是天意吧?!?br/>
子馭和學(xué)立師徒聽著煮石說話,故意落在后面,學(xué)立悄聲問道:“師父,弟子有一事不明。”
“說。”
“咱們的掌明功雖然能削弱魔能,卻很難化解,那個田數(shù)吸收了那么多在體內(nèi),怎么可能承受得了?”
“這個,”這正是子馭百思不解的事情,“為師也不清楚,不過他既然能駕馭魔劍,想必也跟日行天一樣,擁有特殊天賦。”
“?。 睂W(xué)立露出驚訝神情,“原來師父并不知道他的底細(xì),那剛才是在冒險了?”
“嗯,他自己死總好過咱們都死。學(xué)立,這件事回去別再提,尤其對掌門師兄,懂嗎?”
“弟子明白?!?br/>
眾人在這次戰(zhàn)斗中都受了傷,消耗極大,途中一邊養(yǎng)傷一邊趕路,十幾天后到達(dá)中州,大夏帝國都城黃龍城。
正心教位于神龍河北岸的浩然山上,屬于神龍山余脈,與皇宮隔河相望。作為三大派之一,歷史悠久,源遠(yuǎn)流長,左右著皇室政局,每位皇帝繼位,都要在正心教的瞻天宮接受天命賜福。
李搏一路觀察,這里的建筑風(fēng)格和暮云觀完全不同,慕云觀提倡灑脫自由,屋子矮小分散,邊角風(fēng)格全是圓形,或依山傍林,或緣水而建,因地制宜。而正心教殿宇宏偉,莊嚴(yán)肅穆,棱角分明,方正寬大,弟子們密集群居,就跟地球這邊的大學(xué)宿舍一樣。
眾人到達(dá)時,正心教掌門子中率眾迎接,慕云觀的棲篁、隱嵐、迎霞、枕月也跟在后面。枕月面容陰郁憔悴,心事重重,不復(fù)往日從容秀雅的神采,顯然隨風(fēng)之事對她打擊很大。
寒暄過后,子中棲篁把李搏帶入密室,詢問魔劍等各方面事情,半天后才讓他出來,由正心教弟子領(lǐng)著前往客房休息。
李搏剛上樓,就見幾名慕云觀女弟子在樓道口聊天,其中一個赫然是他未來的“老婆”雨聽潮。
“潮妹。”李搏上前打招呼。
雨聽潮轉(zhuǎn)過身來,淚光閃閃,愣了好幾秒鐘才跑過來,激動喊道:“相公!”
“潮妹,”李搏拉住她手,見周圍人多,又急忙放開,“你還好嗎?”抬眼觀察,她神清氣足,眼波湛然,嫵媚嬌麗更勝從前,看來在慕云觀修煉有得,氣質(zhì)不知不覺變化。
“這位就是田數(shù)師哥嗎?”旁邊一名少女笑嘻嘻湊上前來。
“嗯?!庇曷牫蓖碎_幾步,介紹道:“相公,這位是梁師妹?!?br/>
李搏點(diǎn)頭致意。心想她應(yīng)該就是梁素兒了,通達(dá)鏢局的遺孤。
“連相公都叫上了!”梁素兒親熱的拉著雨聽潮開玩笑,“果然不錯哦!怪不得雨師姐整天念叨你?!?br/>
“素兒!別胡說,誰念叨了!”雨聽潮左顧右盼,滿臉漲紅。
“害羞嘍,嘻嘻!田師哥,告訴你,她可是連做夢都在喊你的名字呢,我都聽到好多次了。”
“好多人呢!”雨聽潮拉著梁素兒往墻邊走,沖她耳邊小聲道:“無念,無念?!?br/>
這下輪到梁素兒忸怩起來,兩女互相咯吱,旁邊幾名慕云觀女弟子也湊上去嘻嘻哈哈打鬧。
李搏看著她們,忽然有種溫馨的感覺,仿佛回到了校園時光。
“還給你嘍?!绷核貎盒χ延曷牫蓖苹厮磉?,和其他少女手拉手快步離去。
兩人默然相對,過了半晌才訴說別后發(fā)生的事,礙于周圍人多,也不方便說什么悄悄話,談了十幾分鐘,李搏便前往男子客房休息。
遠(yuǎn)處,迎霞和枕月正在涼亭佇立。
迎霞道:“素兒現(xiàn)在有說有笑,沒想到這么快就恢復(fù)過來了。六妹,你也要想開點(diǎn)?!?br/>
“并非如此?!闭碓缕綍r和梁素兒相處較多,對她更了解,“這只是外表。小姑娘內(nèi)斂深沉,把所有仇恨都憋在心里,你看她下功夫就知道,只用了三個月,就從聚氣中階突破到達(dá)高階,除了復(fù)仇之心的鞭策,還能有什么?”
迎霞嘆道:“這么年輕就背上如此沉重的包袱,也真難為她了。”
李搏回到臥房,立即開始修煉。之前在蘊(yùn)魔淵吸收了龐大魔能,氣脈蓬勃欲裂,渾身鼓脹,凝息閉目內(nèi)觀,魔能已被融合轉(zhuǎn)化了一小半,剩余的全部聚集在玄色氣脈之中,原本圍繞著膝蓋的一大圈光暈,提升到了腰間,顏色也從淡綠變成純綠,分成五道細(xì)紋。
這應(yīng)該是,耀光中階第五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