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泉給孫彥峰的是一東南亞一片的一個幫派負責(zé)人的名字。
這是他們最近一個棘手的幫派。
已經(jīng)和他們進行了好幾次沖突了。
這是明面上的矛盾,擺在臺面上的事情,整個紐約都知道他們相互之間恨不得對方去死。
“泉爺現(xiàn)在還是要回二樓嗎?”
吳掌柜小聲問道。
“不了,他既然說兩個小時內(nèi)解決,想必是有點本事,我們在這里等他。”
李泉道。
在齊紅山的附近,始終有他們的人監(jiān)視著。
無論發(fā)生什么,消息都會第一時間傳回來。
但是也只是附近。
齊紅山的身邊連一只蒼蠅都不好飛進去。
而在孫彥峰的身后,還跟著一個大圈的人,他是負責(zé)記錄孫彥峰的行動的,并且還會實時報告。
吳掌柜也是明白了,他打通了跟蹤孫孫彥峰的人的電話,然后將自己手機調(diào)成了擴音模式。
里頭時刻在向李泉等人匯報孫彥峰的動向。
“泉爺,他出了唐人街了?!?br/>
“泉爺,他偷了一輛車,朝著齊紅山的位置去了?!?br/>
“這家伙車技很好,我們跟的很艱難?!?br/>
“泉爺,他下車了?!?br/>
“泉爺,他走了直徑朝著那地方去了。”
…………
到了這里,李泉已經(jīng)皺成了麻花的眉頭,越發(fā)的緊湊。
他低頭問道:
“沒有做任何準備?”
不做任何的準備。
這究竟是藝高人膽大,還是愣頭青?
“沒有?!?br/>
電話那邊回的很快。
“行,繼續(xù)監(jiān)視?!?br/>
李泉道,他低著頭將孫彥峰的照片發(fā)了出去。
只附加了一個字:查!
而電話之中的通報還在繼續(xù)。
整個茶樓之中都很靜,所有大圈的人都在聽著電話之中的報告。
“泉爺,他直徑走進了武館?!?br/>
“武館里傳來了打斗聲,響起槍聲了?!?br/>
在電話聲桌子功能不斷的傳來了大量的雜音。
有槍聲、木頭碎裂的聲音,還有人的慘叫聲。
似乎在對面發(fā)生了極其慘烈的戰(zhàn)斗。
不斷的響聲之中,大圈跟蹤的那個人驚道:
“太強了,他一個人打一群人,槍械完全沒用,他殺進去了?!?br/>
在電話的另一頭,大圈派去的人似乎有點語無倫次。
“怎么了?”
李泉問道。
“殺進去了?!?br/>
“一個人?”
“一個人,他就一個人,強行打了進去?!?br/>
另一頭的人似乎也不敢相信。
“我進去看看?!?br/>
“這里到處都是尸體。”
“就像是戰(zhàn)場一樣?!?br/>
“等等…………”
他本來的語速瞬間斷了,就像是被什么抓住了脖子一樣。
半天之后,他才磕磕巴巴道:
“泉……泉爺,齊紅山…………死了。”
“什么?怎么死的?”
李泉驚道。
齊紅山如果好殺的話,他就不會活到現(xiàn)在了。
但是按電話里人說的,剛剛來的那個年輕人就直接殺了進去。
直接殺進去,當著幾十個荷槍實彈的幫派之中,強殺幫派的大佬。
這難度絲毫不亞于百萬軍中取上將首級啊?
“怎么會?”
“難道?”
“修道?”
李泉嘴里喃喃道。
他已經(jīng)想到了什么。
這個年輕人很可能就是修道者。
修道者,傳說之中有可能觸及到神魔的人。
如果不是他已經(jīng)是一方風(fēng)云人物,他一定回九州看看。
但是有了成就,就是有了羈絆。
“應(yīng)該是了!”
李泉低聲道。
九州帝國據(jù)說已經(jīng)開始試圖普及,而在歐洲也有對應(yīng)的神學(xué)院。
唯有曾經(jīng)世界霸主依舊沒有在其中尋找到自己的道路。
“看來米國真的是落寞了?!?br/>
從明面上來看,整個世界的霸主還是米國。
但是,世界上很多地方他已經(jīng)開始落后了。
手機之中的報告還在繼續(xù)。
“泉爺,他出來了拿著一個裝著齊紅山的腦袋的衣服。”
“他上車了。”
緊接著是小弟的打車聲。
這時候,李泉已經(jīng)大體明白了。
他掛斷了電話。
“上好酒,上好茶!”
李泉摩擦了一下自己的拇指上的指環(huán)道。
又是四十分鐘,在過道的盡頭重新出現(xiàn)了一道人影。
“人真的是你殺的?”
“我殺的!”
在過道的盡頭,孫彥峰走了進來。
這時候,整個茶樓再次寂靜了下來。
孫彥峰掀開了手中的衣服,在衣服下面是一個塑料袋。
塑料袋內(nèi)是凝固的鮮血。
孫彥峰將手中的塑料袋扔在了地上,道:“驗貨!”
“老吳去看看!”
李泉強作鎮(zhèn)定,道。
老吳被這一聲也是叫的一愣,然后他立馬反應(yīng)了過來。
他走上前將塑料袋取下,在滿是血跡污漬的頭顱上勉強可以辨認出是齊紅山的頭顱。
老吳只是簡單的看了一下,畢竟這頭顱應(yīng)該是當著他小弟的面殺的,絕對不會有假的。
在驗證完頭顱后,老吳向著李泉點了點頭。
李泉拍著自己的手掌站了起來,笑道:
“厲害,古有關(guān)公溫酒斬華雄,今有小兄弟一炷香內(nèi)斬齊紅山?!?br/>
“不敢比關(guān)二爺,我的定金你們已經(jīng)看到了,我的消息呢?”
孫彥峰的面色依舊是冷如寒冰。
但是,李泉卻是似乎半點不在意他的臉色。
“你說他的信息,我們會很快給你答復(fù)。”
“我不知道叫什么,但是這個電話是他的,他應(yīng)該是狼頭的幫會的boss。”
“你與他有什么恩怨嗎?”
李泉問道,然后他又解釋道:
“別介意,就是問問?!?br/>
孫彥峰看了李泉一眼,道:
“我父母死在了他手里,然后我滅了狼頭,漏了他一個。”
“嘶…………”
滅了一個幫派,看來也是一個人做的。
這簡直就是拍電影。
就是電影這么拍估計也要被罵成神劇。
“小兄弟似乎對殺人很擅長。”
李泉笑道。
“殺人,不得已而為之?!?br/>
孫彥峰冷冷道。
看到孫彥峰絲毫沒有聊天的意思,李泉只好退而求其次,道:
“靜等一段時間,多則三天,短則一天,我會給你他的信息?!?br/>
“我等著。”
“老吳,帶這位小兄弟下去?!?br/>
李泉對掌柜老吳道。
“是,泉爺,對了還沒問小兄弟姓名?”
“孫、彥、峰?!?br/>
孫彥峰一字一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