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江小魚在沒有搖盅之前就下注,幾個人投來好奇的神色,看到江小魚直接壓了圍骰,搖搖頭笑了。
美女荷官按按桌上的鈴子,一陣叮鈴的響聲。
“這一輪即將開始,要下注的貴賓可以開始了!”她打開透明的骰盅,向幾個貴賓展示了一下里面的透明骰子,水晶骰子上面印著代表數(shù)字的小點,看上去非常精致。
為了防止出千,以及公開透明,賭場內(nèi)的很多賭具都采用透明的設(shè)計。
把一切放在陽光下進行。
不過,就算一切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發(fā)生,但也不一定真實,因為有的時候,你眼見也不一定為真!
在牛人的操縱下,你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
那個美女荷官看到江小魚押了圍骰,情不自禁的多看了他兩眼,因為面具遮著,看不清面容,但看氣質(zhì)像一個年輕人。
“嘩啦啦!”骰子在透明的杯子里晃動著,那幾個講粵語的,等了幾秒,然后一個人帶頭,往寫著雙的方位壓了五十萬,緊接著,剩下的三個人也陸續(xù)把錢壓在了雙上。
江小魚摸了下鼻子,佯裝緊張的樣子,用雙手托著下巴,用手肘輕輕的敲擊了一下桌面。
僅僅是輕輕的一下,像是不經(jīng)意之間的碰撞。
然后他雙手環(huán)抱,靠在椅子上等著骰子停下。
他這輕輕一碰,可比之前玩輪盤時,精妙多了,這次為了避免引起頭頂攝像頭的窺探,他沒有把手放在桌子上,但那一股真氣還是從手肘間發(fā)出去了。
很快,一道若有若無的感應(yīng)在江小魚和骰子之間建立。
只見江小魚眉頭緊鎖,抿著嘴唇,不知道的人以為他在擔(dān)心里面的骰子,實則江小魚在發(fā)力,用這淡淡的聯(lián)系操控著骰子。
第一顆骰子率先停下,一個一。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不可思議的看了一眼江小魚。
第二顆骰子依舊是一。
緊接著第三顆骰子緩緩?fù)O?,依舊是一。
那幾個南方過來的客人向看著鬼一樣看著江小魚。
臥槽,這人什么運氣?。?br/>
那荷官也驚呆了!
來這個貴賓區(qū)玩的人不少,但因為投注額度太大,大多數(shù)人都去玩二十一點了,很少有人直接來蠱寶的,因為一個押不中,直接五十萬就飛了。
江小魚看到骰子停到三個一,高興的拍拍手,聲音平淡道:“美女,我是不是贏了?”
那荷官一愣,隨即很有禮貌的說道:“恭喜先生了,請您稍等,因為款額巨大,這個要我們經(jīng)理處理!”
江小魚靠在椅子上,淡淡的說了聲:“好!”
賭場內(nèi),一旦有賭客中了大獎,都會有一個特殊的音樂播放,江小魚這一下子就贏了七千五百多萬,當(dāng)然也有音樂。
很快,一個紅潤的中年人急匆匆的嗲這一幫人走了過來,問了江小魚幾個不咸不淡的問題,江小魚知道他們正在檢查監(jiān)控,不過江小魚不怕,他們要是能抓住把柄,他就算白混了。
“先生,您稍等,因為您這金額有些巨大,我們現(xiàn)在沒有這么多的資金,要不您先玩會兒?到時候給您兌換?”面色紅潤的經(jīng)理搓著手笑道。
不過,江小魚看來,他的笑中可都是不痛快。
賭場雖然能賺錢,但也不是印鈔機,一晚上被人賺走七千五百萬,那虧死了。
江小魚翹著二郎腿道:“哦?還繼續(xù)玩?我今晚可是運氣爆棚,剛才在普通區(qū)就贏了三十多萬,想著來這里碰碰運氣,沒想到一下子就贏這么多,怪不好意思的!”
經(jīng)理帶著一絲奸詐的笑容說道:“先生,不瞞您說,您的氣勢實在太盛,壓住了我們的兩個荷官。既然您這么自信,我換個荷官給您試試?”
江小魚摸摸下巴,故作思考狀。
他心里跟明鏡一樣,這經(jīng)理估計就是不信邪,想把賭場的損失降到最小,聽他這口氣,貌似要找高人來對付江小魚。賭場一晚上虧個七千多萬,這經(jīng)理的晚飯鐵定是沒了。
“可以啊,我贏了這么多錢,輸個幾十萬,小意思,你都這么說了,我真想試試,我今晚的運氣!”
經(jīng)理的臉上稍稍舒展了一些,不過還是愁云密布,就算等會請的高手贏了江小魚,江小魚也才輸個五十萬,因為賭場有規(guī)定,這個廳限額五十萬,押多押少都是這么多。
要想把七千五百萬贏光,至少得玩一百五十局,可有誰會傻到連輸一百五十局?
所以怎么想,都是賭場虧了。
既然,贏不來這么多錢,那就只能采取別的手段了,反正這種方法他們也沒少干,后面有濟州島的3k幫頂著,出了事業(yè)不怕!
乘著江小魚不注意,賭場的經(jīng)理悄悄使了個眼色,他身邊的一個助手見狀,轉(zhuǎn)身走了出去。這一切細微的情節(jié),江小魚全都看在眼里,反正他今晚不是來單純贏錢的,出多大的簍子,他都不害怕。
這時,賭場內(nèi)又傳來一陣悅耳的古典鋼琴聲,江小魚看了一眼二十一點的區(qū)域,那邊人生鼎沸,眾人正圍著一個帶著黑色威尼斯公主面具的女孩。
江小魚嘴角勾起一絲弧度,這苗子葉干的不錯嘛!
賭場經(jīng)理聽到音樂聲,腦袋都要炸掉了,今晚這是怎么了,本想著大把的撈錢,沒想到又特么虧錢了。
他低聲說了聲稍等,便朝著二十一點那邊去了。
很快,苗子葉擰著一大包籌碼過來了,也不管眾人的目光,大大方方的坐在江小魚身邊,一開口,就嚇倒一大片人:“哥哥,我剛才玩二十一點,最后一把梭哈,贏了五千萬!”
江小魚聽聞數(shù)字,不動聲色的點點,沒有出聲。
江小魚如此淡定,但別人就不是了!
感情這兩人是一起的啊?
兩個賭神遇到一起了?
一個七千五百萬,一個五千萬,分分鐘贏走一個多億,這還是人嗎?
如果這么多籌碼兌換出去,這賭場今晚就得倒閉關(guān)門吧?
這時,賭場經(jīng)理,臉色鐵青的走了過來,他身后還跟著幾個黑衣壯漢,腰間鼓鼓的,像是別著家伙。
“這位先生,這位女士是您的女伴?”那經(jīng)理用略微發(fā)抖的聲音問道。
“是???怎么了?”江小魚大方的承認道,并順勢一攬,將苗子葉摟在了自己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