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走來,路白都神色淡淡,沒有絲毫緊張,而且他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同尋常之處。
“這里就是幽冥洞府,都給我打起精神來,李同的人在里面,我大哥、四哥、五哥的人也一定到了。記住,一旦有什么發(fā)現(xiàn),立即稟告本世子!”
李闕在見到石塊上“幽冥洞府”四字后,語氣森森,神色也變得猙獰起來,為了王位,在這妖魔洞府內(nèi),誰強誰得到想要的。
其他人都小心謹慎起來,路白心內(nèi)沒有半點波瀾,幽冥洞府,叱咤魔王,先天魔元級別的高手,他想要的可不是一些魔泉,他要的是魔王最在意的東西。
“??!”
突然間,洞府內(nèi),傳出凄慘的叫聲,叫聲不絕,聽得人心驚膽戰(zhàn),李闕身邊那幾個五品修士神色大變,竟然站立不穩(wěn),冷汗涔涔。
“你等莫要被驚嚇了,這是魔音罷了,不是真實的,要守住自己的心魂!”
孫老此時站出來,朝諸人喝道。
“走,我們進洞府!”
李闕臉上也是一片冷汗,看來他也受到了影響。
路白始終沒什么變化,神色淡淡,只是偶爾觀察周圍。
“這里有一堆白骨!”
張璇突然踢開一些白骨看了看,皺了皺眉頭,這些是人骨,最多也就幾年光景,這里面有人前來過。
“有人來過?”
李闕皺著眉頭,幾年前這里就有人來過,那么說明,這里面可能沒有他想要的。
“該死,有妖魔難道在長南王府眼皮底下盜走了叱咤魔王的一切?”
李闕心有不甘,若真是這樣,前頭所計劃的一切都要泡湯。
“洞府之內(nèi),沒有任何關(guān)于魔的東西!”
就在此時,好幾人從里面走了出來。
一共六人,兩名主子,四名身旁幫手。
“大哥,四哥!”
李闕見到走過來的兩人,目光一閃,隨后微微拱手說道。
“李闕,你帶的人都是殘廢,也想來爭奪叱咤魔王留下的寶藏?”
一個中年人身穿黑袍冷冷看了一眼李闕,目光陰沉道,他身邊跟這兩名修士,其中一名是林供奉,還有一名也是法術(shù)修士,只是此人目光更加凌厲,似乎比林供奉還要地位尊崇。
說話的正是長南王的長子李權(quán),此人語氣頗為陰冷。
李闕聞言,目光不由得一冷,嘴上絲毫不服氣道:“大哥不也是沒有得到魔王的寶藏!”
“十弟,大哥也是一番好意,這長南王府的尊位長者為大,一般都是傳給大哥,我看你還是放下心中執(zhí)念,莫要執(zhí)迷不悟,以免兄弟相殘!”
李權(quán)身旁,同樣年紀(jì)較大的李震露出一絲笑容,頗為肥胖的臉上掛著笑容,語氣也相當(dāng)?shù)煤蜕啤?br/>
“四哥,廢話少說。王位有能者居之!”
李闕毫不認同道。
“李闕,你別以為我不會殺了你!敢跟我爭王位,你沒那個資格!”
李權(quán)冷冷掃了一眼李闕,語氣陰沉道。
路白看著這幾位世子相互為了爭奪王位,你來我往,他心中更是不屑,他的目標(biāo)是魔王的寶藏。
“世子,我進去看看?!?br/>
路白站了出來朝李闕說道。
不等李闕回答,路白就往里面行去。
“這里面我們已經(jīng)查過了,沒有任何東西!”
一名銀袍人擋住了路白的路,淡漠地說道。
“我想進,就沒有人能擋!”
路白冷哼一聲,直接使出巽風(fēng)法術(shù),洞府內(nèi)巽風(fēng)生出。
“居然能夠在洞府內(nèi)實戰(zhàn)巽風(fēng)法術(shù)!”
一旁林供奉頗為吃驚道,照理說,在這封閉洞府,風(fēng)一類的法術(shù)最難施展,沒想到眼前的李義居然能夠輕易做到。
“放肆,居然敢攻擊本座!”
那銀袍人冷喝一聲,手指聯(lián)動,從他身邊生出一道發(fā)黃色光芒,如一個巨大蛋殼籠罩了他的身上。
“土行法術(shù)?”
路白看了一眼,伸手掠過,巽風(fēng)狂怒,整個洞府開始震動了起來。
“你想要摧毀這座洞府!”
那銀袍人似乎看出來了路白的意圖,臉色大怒道。
“不破不立,只要把這里夷為平地,再挖地三尺,才有可能找到寶藏!”
路白說罷,巽風(fēng)法術(shù)幾乎充斥了周圍。
“李忠新那老狗倒是培養(yǎng)出了一個好兒子,就憑這巽風(fēng)法術(shù),李義的確不錯?!?br/>
李權(quán)皺著眉頭看了一眼路白,不過他也同意路白的說法,既然在洞府內(nèi)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如將所有都連根拔起。
“此事,荀老,還需要麻煩你一二,土行法術(shù)撕破這座洞府,想必不難!”
李權(quán)把目光落在了銀袍人身上。
“李義,你比你爹強多了,但你想對付我,還欠火候,這次老夫就算了。還有下次,老夫必然將你從仙法閣除名!”
銀袍人冷酷地看了一眼路白,隨后伸手一指,地面突然開始皸裂,隨后咔咔咔作響。
路白往后退了退,土行法術(shù)在這種地方的確有優(yōu)勢。
“李義,你做的不錯?!?br/>
李闕也認同了路白的觀點,笑著說道。
如果夷平此地都沒有發(fā)現(xiàn)魔王的寶藏,那么有寶藏的可能性就很低了。
“咔咔咔……”
地面依舊咔咔聲響,銀袍老者的額頭上不知何時竟然布滿了冷汗,他的臉色也蒼白了起來。
“不好!”
突然,銀袍老者臉色大變,神色凝重道。
“怎么回事?荀老,連你也撼不動這土地么?”
李權(quán)臨大事而面不改色,朝老者問道。
“魔王設(shè)下了陷阱,老夫以土行法術(shù)欲要破了此地,但發(fā)現(xiàn)此地面不是普通地面,堅硬無比,而且有魔氣身處,差點反噬老夫?!?br/>
荀老說道。
“轟??!”
眼前忽然間,山崩地裂。
路白似乎早就料到會有這種變化,換做任何人,都會給自己的洞府設(shè)下一道道的關(guān)卡和陷阱,更何況是可怕的大魔王。
“快走!”
李權(quán)冷喝一聲,抽身欲走,不過還未走出一步,眼前就崩掉了,下面是深淵,好在他身上靈寶不少,腳下立即出現(xiàn)了幾道紫色靈符,化作一團紫霧,將他穩(wěn)穩(wěn)拖住。
路白則是腳踏劍靈器,穩(wěn)穩(wěn)站著。
至于李闕這邊,他帶的人最多,那幾名五品修士還想要,竟然被一道道黑氣直接拉入了深淵,只聽到幾聲慘叫。
李闕倒是早有準(zhǔn)備,腳底下也是有幾道靈符化作的紫霧拖著他。
孫老腳下有一團金色之氣,上下輕微讀浮動,讓他不受影響。
張璇、張霖兄弟倆不知從哪里弄來的靈符,兩人合璧,倒也站穩(wěn)了腳。
“世子,魔王搞出這么大動靜,里邊一定有東西!”
張璇舔了舔舌頭,朝李闕說道。
“死了幾人,不過也值得。這還多虧了李義,不然我們可能要空手而回,只是這魔王也太狡猾了!”
李闕看了一眼深淵冷冷道。
路白依舊淡淡,他抬頭看了看,那塊有“幽冥洞府”的巨石依舊在,只是如一座高峰,下面延伸到了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