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不太清楚晚瑤娘親嫁給了誰,但聽海生說,晚瑤的外公是都城的戶部尚書,那可是很大的官兒。
這官家小姐是跑不了了,沒想到,她們大青山竟然會有這般境遇,只是當初救了阿錦的楚楊氏不好好對待人家,要不然,也是要跟著阿錦富貴沖天的,不說能不能沖天,就憑著著層關系,他們在縣城橫著走都沒人敢說什么。
靜丹和凝霜這時搬過來兩個椅子,讓夫人和青嬤嬤坐著休息下。
旺財嬸看著梅蘭珍那標準的大家禮儀,大膽的好奇問了句:“能否冒昧的問一下夫人。”
梅蘭珍彎了彎唇,也好奇她想問什么,點了點頭:“你說。”
“聽說大戶人家吃的都很講究,夫人就是因為這個皮膚才這么好?看著這么年輕?”
這話讓梅蘭珍一愣,到?jīng)]想到她們會好奇這個,笑著道:“倒也沒什么講究。就是平常吃喝而已,偶爾喝個銀耳燕窩的。也沒怎么保養(yǎng)。”
“哎呦,如若沒保養(yǎng),皮膚咋會這么好,您要是和晚瑤站在一起,我們鐵定不會認為你是她婆婆。只會認為你是比她大上幾歲的姐姐。”
梅蘭珍聽著花三嬸夸自己的話,抿嘴笑了。
一旁的青嬤嬤捂嘴笑著道:“我家夫人生的就美貌,倒還真沒怎么保養(yǎng),主要還是生孩子少的事兒,我們夫人就只有將軍一個孩子。
這女人生孩子最上身體,生一個孩子,就跟老了好幾歲似的。”
“怪不得呢,我就說,夫人比我年紀大,看著那是真叫一個年輕呦。”
“你呀,可別亂說,咱們是什么人,夫人又是什么人,咱們家里的那爺們兒除了掙錢攢錢給孩子們,哪想過在咱們身上花點兒銀子打扮打扮。平時能吃上個好的就不錯了。”
那倒也是。
梅蘭珍看著他們你一句我一句的,倒也沒覺得不妥,反而有些羨慕她們的生活了。
雖然操勞,自是她們家里的爺們都在身邊,而她呢?
有時候富貴和幸福終是兩難全。
正當梅蘭珍失神的時候,村里又熱鬧了起來。
這時張嬸子家的大兒媳興奮的走了過來:“娘,娘?楚家的楚月被她夫家給打斷腿拉回來了。說是休了她。”張家和楚家不對付,張嬸子和楚楊氏整天抄家,所以張家的人對楚家的風吹草動很上心,一有消息,趕緊過來匯報了。
張嬸子道:“哎呦,那楚月跟她娘一個樣,都不是省油的燈,和人跑出去了又回來,婆家打斷她的腿都是輕的。”
梅蘭珍聽到這話,轉頭和青嬤嬤無聲的對視了一眼,眼中含著笑意。
把楚月放回婆家倒是阿錦的主意,現(xiàn)在終于明白阿錦的用意了。
這確實惡人有惡報,活該。
一旁的張嬸子笑著道:“楚楊氏平日里最疼她這個女兒,這下被休了,肯定又要死去活來的,我得回去看看,我家老二家剛生了孩子,還小呢,可不能被她的大嗓門給嚇著了。”
花三嬸道:“行,回吧。”
旺財嬸家里還有聲音,洗完也走了,梅蘭珍見花三嬸也快洗完了,也禮貌的告辭了。
楚楊氏這一天差點兒要昏過去,前腳剛打發(fā)了老大的煩心事,失去一大筆銀子,后腳女兒就被打成這樣,還被張童給了休書。
楚楊氏差點兒撕了張童一家,可惜張童家來之前也是有準備的,來的不光有張童,還有張童的娘,一同來的還有張童的幾個叔叔們,甚至還請來了縣城的知府里的一個官員。
先不說官員的官大小,反正有個官員在,楚楊氏是不敢造次。
而且張童來了以后,第一時間不是去的楚家,而是直接去了里正家。
里正也沒想到,昨天剛處理完楚大林的事兒,今天女兒又被休回家。
先不說楚月的德行問題,但一個女人,不到萬不得已,不會真的休棄回家。自己村子里的閨女因為不守婦道跟人跑了被休回家,再有自己村子里的小輩媳婦跟村里的人通奸還生下了孩子。
就光這兩樣事情,如果傳出去,就能把他們村子的評風給搞壞了,以后不管是年輕的男子和女子,姻緣都會受到影響。
里正心中有火,但人張家是以理服人,反正這兒媳婦是不能要,休書都是有官府的人給做見證的。
早他這個里正也是知道楚家的脾氣,讓他出個面壓一壓。
張家人的到來,讓楚楊氏又是一陣哀嚎,心疼女兒心疼的不得了,但看著張家來的人,也不管放肆,只一味的哭,打的她女兒這么狠。
張家人知道她什么脾性,也不做理睬,只對著里正和楚老爹說話。
當然也知道打人打的很,作為補償,給了楚月五十兩銀子讓她看病。
對,他們就是故意的,張家不差這點兒錢,狠狠的打一頓,補點銀子他們也愿意,就是為了出出氣。
這次因為楚楊氏不敢鬧,老楚又是個好說話的,所以休書一扔,銀錢一給,張家人待了不到半個時辰,直接走了。
楚楊氏倒是一如既往的對這個女兒好,也不管休不休的,趕緊叫來了村里的吳大夫,讓他趕緊給楚月看看腿。
腿斷了還被拉著走了那么遠的路,路上顛簸,也沒做什么固定,那種疼痛不是常人能忍受的。
小楊氏原本對楚月被休回家,還有隱隱的不滿,不過在看到楚月的慘狀后,抿著嘴倒也沒說什么。
楚月心里也是苦,她本來沒想著回來的,結果活被阿錦的娘親給綁著硬是回到張家,到了張家哪還有她的好日子。
這些日子她沒少被張童打,本來她還想著逃跑呢,這兩年跟著賈商,自己存了不少錢,都在她那個院子里藏著呢。
現(xiàn)在大商死了,那院子還在,沒人敢動,她要是回去,那院子就是她的,而且院子里有不少好東西。
稍微省著點兒,也能過個好日子。而且,在都城那個地方,以她的姿色,不怕找不到好男人。
哪用得著和張童這個木訥的人。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