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無痕淡定的換左手輕摟江曉月,右手開始凝集氣流,一股淡淡的紫色氣流漸漸在他手中成形。
那陰歷老人看到此不由大笑,又是一玄宗初階的,沒想到又來一送死的。
江曉月眼中也盡是擔憂,這點力量抵擋得住嗎?這軒轅無涯可千萬不要為了自己丟了性命啊,畢竟能少死一個是一個。
可是,事實讓江曉月和那陰歷老人都傻了眼,當那股不起眼的紫色氣流碰到那股上百米粗的紫色氣流時,那百米粗的氣流就如老鼠見了貓,極速的退了回去。
那股淡淡的紫色氣流又馬上飛回了軒轅無痕的身邊,似乎還歡快的圍著兩人轉了幾圈,似乎在討賞似的。
江曉月睜大了雙眼,她還沒見過打出去的玄氣還能跑回來的。
那陰歷老人沒有做任何防御,那被他推出去的氣流也被他生生受了去,一般玄者的身體本就虛弱,在受到那么大的沖擊力之下,他的手腳就馬上飛了出去,一時鮮血肆流。成了一個獨眼人棍。
可惜,江曉月沒有看到,因為事情發(fā)生時,她的眼睛就被軒轅無涯遮了去。
那陰歷老人雖然被毀去手腳,可是神志仍在,他面色扭曲的大吼:“你這小子到底是何人?”要死他也要死個明白,他本就是大陸巔峰之人,如今被一看上去如此年輕之人打敗,他心中不甘!
“敢傷我的人,陰歷,你的膽子到是比以前大了不少!”
溫潤如玉的聲音響徹天際,如流水一般流淌在人心際,給人一種奇特的飄渺感
陰歷老人大駭,眼中露出驚懼的表情“你……你是………”
江曉月沒有聽到陰歷老人說的什么,她只聽到“砰”的一聲便再沒有了聲響。
待血霧化去,軒轅無痕這才拿開捂在江曉月眼前的雙手。
江曉月已經(jīng)從之前的聲響中猜測這陰歷老人已經(jīng)自殺了,不由心中一松,她這一放松,頓時感覺全身酸痛,她之前受的傷也不是白受的,轉眼間她便暈倒在軒轅無痕的懷中。
一名著白衣裙的少女忽然出現(xiàn),恭敬的向軒轅無痕說道:“黑云心靈臺已毀”
“恩”軒轅無痕說完,一條黑龍就出現(xiàn)在眼前,他抱著江曉月坐上龍背就騰空而起。
那名白衣女子將黑云和青禾抱上自己的飛行獸也跟隨軒轅無痕離去。
那大陸第五的高手從今以后就消失在天玄大陸,沒有一人知道他到哪里去了。
等江曉月再次醒來時,已經(jīng)是深夜,她動了動身體,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是被一冰冷之軀抱在懷中。那獨特的香味她最是熟悉不過了。
她就像被驚了的小綿羊,一下子坐起了身子,那抱著她的人竟被她直接掀倒到床下。
江曉月警惕的看了看閉著眼被她掀在床下的男子,這軒轅無痕定然是裝的,不然怎么那么容易就被掀到了床下。
可是,看著那蜷縮著身體遲遲不動的男子,江曉月有些疑惑。
她跳下床,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傷勢已經(jīng)好了,身體靈活了不少,也不知軒轅無痕是用了什么靈丹妙藥。
當她彎下腰向軒轅無涯的臉看去時,她不由被嚇得一驚,這軒轅無痕的臉就如白雪一般蒼白。
她馬上上前察看,才發(fā)現(xiàn)他全身都猶如寒冰一般,眉毛都已經(jīng)結了冰,嘴唇也變成了慘白色。
這種溫度,絕對在零攝氏度以下,人還能活嗎?
她伸出手放在他的橈動脈處。
一秒,兩秒,三秒……一分鐘過去了,他的脈竟然沒有跳動一下!
“有沒有人,快來人??!”她向門外大吼,心中竟是從未有過的慌張,這軒轅無痕不會掛了吧?
房門被推開,一名女子匆匆走了進來。
“姑娘,怎么了?”
“快!快去叫醫(yī)生!不,是大夫,快!”
女子看了看躺在江曉月懷中的軒轅無痕。
他臉色蒼白,氣息已無,女子大駭,面上也與江曉月差不了多少,馬上踉踉蹌蹌的沖了出去。
江曉月馬上將軒轅無痕抱上床,將棉被都給他蓋上。
心中安慰自己,這里是天玄大陸,這里有玄氣,這里的人手腳斷了都能再長出來,這里的人能龜息,這里的人……
想了無數(shù)種理由,她的心稍微靜了下來。
他那么厲害,不會死的,是的,他肯定沒有死!
她將他抱上床,將屋內所有的棉被都蓋在他的身上。
可是,他的臉上沒有一絲改變。
此時,她臉色蒼白,雙手緊緊握著他的手,生怕他就這樣一睡不起。
這時,那名沖出去的女子帶著一名著青衫的白發(fā)老者匆匆趕來。
江曉月馬上讓開為他騰出位子來。
本以為這老者會診脈什么的,沒想到他竟是直接將右手放在了軒轅無痕的心靈臺處,他閉上雙眼,手中竟然隱隱出現(xiàn)紫色的氣流。
沒想到這天玄大陸的看診方式竟是如此玄妙!
幾分鐘后,老者收回雙手,轉過頭向孫秋詢問道:“二公子近日是否又施了秘法?”
女子兩頰帶淚,看上去甚是惹人憐惜。
此時她已是被急昏了頭腦,忘記了軒轅無痕之前的囑咐。
“是的,是的,二公子前日施展了時空之術”
聽了這話,老者嘆了嘆氣,“ 時空之術乃是大能帝者才能施展的秘術,公子根基未穩(wěn),到底是因為何事,怎可如此輕率!”
江曉月也是個聰明人,她馬上猜到了其中事由。
她本來就疑惑這軒轅無痕為何會忽然趕到,沒想到竟然是因為施展了秘術才傷到了身體。
要說不感動,那都是假的,這軒轅無痕如此待她,自己還想著如何疏離他,當真不是一有良心的人!以后,一切都隨緣吧!自己越是回避,恐怕只會適得其反。
女子為難的看了看江曉月,一時也不知怎么回答老者的話。
江曉月已經(jīng)無顏面見人,她咳嗽兩聲,“是我……”
老者這才注意到屋中還有一人。看到眼前的俊秀少年,他有些疑惑,這少年是二公子的什么人,二公子竟然會為了他不惜使用時空之術!
他回過神來,眼神已經(jīng)沒有了責備之情,只是嘆了口氣,沒有再說話。
這老者似乎對她不喜,不過此時江曉月也沒有時間深究。
老者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綠色晶盒,晶盒剛打開,一道刺眼的金色光芒就從中發(fā)出,照滿整間屋子。
幾秒鐘的時間,眼睛才適應過來,勉強可以看見東西。
老者深深吸口氣,心靈臺開始飛速轉動,所有玄氣都被調到了他的右手手掌。
江曉月還未看清楚,他的手中就已經(jīng)抓了一塊玄黃色晶石。
女子馬上配合的掰開軒轅無涯的嘴,老者馬上飛速的將晶石喂進他的嘴中。
做完這些后,老者的面色才有所緩和。
沒想到幾分鐘后,那本來已經(jīng)被凍得像冰棍似的軒轅無涯身上的寒冷已經(jīng)退去,臉上也有了一些血色。
“記住,這兩日萬萬不可讓公子啟動心靈臺”老者一臉嚴肅的向孫秋吩咐道。
女子一本正經(jīng)的點了點頭。
做完這些,兩人竟是什么也沒有說就將江曉月仍在這里,離開了。
這……什么情況?
江曉月只得獨自坐在軒轅無痕的床弦欣賞了半個時辰的美男,竟還是沒有一人進來安排她的住處。
抬頭看了看窗外那倫大大的圓月,恐怕此時已經(jīng)是半夜。
看了看那面色紅潤,呼吸平穩(wěn),似乎正在睡眠中的容顏,她嘆了口氣。
他到底是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她看不懂,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對她的情誼她也不是不懂,可是,她卻是不能接受他。
那以后自己又該以何身份面對他呢?
“水……”有些嘶啞的聲音忽然響起。
她回過神來,到桌邊倒了一杯水端過去喂到他的口中。
“冷……”剛喝完水,又聽到他口中輕輕喚道。
看到他瑟瑟發(fā)抖的樣子,江曉月心中的愧疚之情又加深了一分。
她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四周似乎沒有多余的被子了。
她出去想找個人要被子,可是她卻沒有看到一個人,之前出現(xiàn)的那個女子和老者也不在了,感覺整座宅子就只剩她和軒轅無痕似的。
她又重新回到了那間房間,嘆了口氣。
唉,反正她也困了,也找不到休息的地方,自己就算做了件好事吧。
她輕手輕腳的爬上床,牽開被子躺了進去。
她躺上去沒多久,被子里的溫度果然上升了不少。
軒轅無痕的臉色更是紅潤了幾分,也沒有再叫冷了。
她便放下心來,這一放松,很快,她就進入了睡夢中。
當她的呼吸開始平穩(wěn)起來時,那一直昏迷不醒的軒轅無痕竟輕輕睜開眼睛。那樣子,并不像是剛醒來的樣子。
他輕輕側過身子,那雙猶如星空中璀璨星辰的雙眼緊緊凝視著那名已經(jīng)入睡的女子的玉顏。
她恐是還沒有對自己打開心房,此后要想她的心接受他恐怕還有一定的難度。
看了看旁邊美麗的容顏,他的心中就仿佛裝滿了春日的陽光,格外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