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母子連心,鬼胎雖然被移到了人體內,但還是通過一條冥途和母體聯(lián)系著。要是殺了母體,鬼胎必然也會受到牽連,到時候再解決鬼胎就容易多了。
這只鬼胎的母體應該是櫻雪,我和張玲雪都吃了她很多虧,要想解決她也還真是一個大難題。
從劉主任家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夜晚。街上沒什么人,路燈淡淡的打在地面上,空氣之中吹襲著陣陣的寒風。
我們幾個走在街上,誰也沒有說話,氣氛相當?shù)某翋?。我不知道他們的心里在想些什么,我的心里頭一直在想著劉主任的女兒,她稚嫩的外表下的無助的眼神,讓我的心頭變得無比沉重。我估計他們兩個也和我一樣,所以也沒有心思說話。
“葉楓,我聽何奶奶說過,鬼胎一旦進入了人的身體,要想再解決鬼胎就只有殺了鬼胎的母體,你有把握解決了櫻雪嗎?”張玲雪忽然問我說。
我搖了搖頭,“沒把握我也得做,劉主任雖然對我們兇了點,但是她的女兒是無辜的。我一定要從鬼胎的手里頭把她女兒的性命給奪回來?!?br/>
賴貓說:“好,那也算我一個!”
張玲雪無奈的搖了搖頭,離開我們快步獨自向前走去。她心里怎么想著我挺清楚,我們不知道多少次栽在了櫻雪的手上,就憑我能解決她的機率連百分之一都沒有。搞不好我還會送了性命。
我連忙追上前說:“但我會做好十足的準備再去的,放心吧?!?br/>
她轉過頭看了我一眼,“放心什么?”
“你不是擔心我會丟了性命,才不想讓我去找櫻雪的么?!蔽倚α诵φf。
“我什么時候沒讓你去找櫻雪了,我只是想要不要找老沈來幫幫你。我想以你的能力可能還解決不了櫻雪那個家伙?!?br/>
額,原來她搖頭是這個意思。是我理解錯了,我低頭自覺的走回賴貓邊上。賴貓在后面一邊看一邊捂嘴笑著,我沒好氣的說:“笑什么?”
“兄弟,沒事,女孩都是這樣。特別是小玲這種漂亮又有點高冷的女孩,你別太失望了,堅持下去會有結果的!”賴貓嘿嘿笑著說。
“你想什么呢!”我沒好氣的打了他一下。不過張玲雪剛剛倒還真是給我一個啟示,沈哲哲是省城的靈異大師,捉鬼經歷比我要豐富的多?;蛟S他能有別的辦法能夠更快的解決小女孩肚子里頭的鬼胎也說不定。
在送張玲雪回家以后,我立即就撥通了沈哲哲的電話,電話那頭想著警笛聲和人群的喊叫聲,不知道他又在什么地方開始捉鬼了。
“老沈,你明天有時間嗎,我有事情要找你?!蔽艺f道。
電話那頭沒人接聽,突然電話里響起一聲詭異的尖叫,聽著像是小孩子的慘叫聲,聽得我不由的毛骨悚然。“葉楓,我正要找你,你快點來子寧大橋。”
“老沈,你那邊怎么了?”我急忙問道,同時和賴貓交代一聲,讓他自己先回去,接著就跑去大街上攔出租車。
“子寧大橋剛剛坍塌了,我在現(xiàn)場碰到了一個厲鬼嬰靈,它殺了很多同行的警察。你先過來!”說完他就掛斷了電話。
子寧大橋和寧則大橋是寧則市兩座著名的大橋,這兩座橋的坍塌,原來都是厲鬼嬰靈干的。什么是厲鬼嬰靈我們回頭再說,“去子寧大橋?!蔽艺f道。
出租車飛奔在空曠的街道上,很快就到了子寧大橋下。當司機看到大橋的廢墟時不由的吃了一驚。沈哲哲他們在橋的另一岸,我隱隱看見沈哲哲戴著墨鏡,正揮舞著銅錢劍。而他身邊的警察一個個如同烈火焚身一般,抱著身體不停的在地上打轉。不時的就能看到一兩個警察變成一具血肉模糊的尸體。
沈哲哲身上的血跡越來越多,眼看就要掛了。我這會兒也來不及開陰陽眼,直接從包里頭拿出幾張黃符,配合著銅錢劍撒到空中,布下靈符八卦陣沖著對岸飛去。靈符八卦陣一到對面,立即發(fā)出燦然黃光。一陣陣此起彼伏的嬰兒的哭啼聲響起,一時間無數(shù)點綠光猛沖向空中,猶如螢火蟲滿天飛舞,十分美麗,又十分詭異。
靈符八卦陣給沈哲哲減輕了些壓力,他將銅錢劍插入地下,又拿出一些不知道什么黃符,圍繞著銅錢劍依次擺在地上。接著掐訣念咒,只見銅錢劍隱隱發(fā)出點黃色光芒,接著狂風大作,無數(shù)嬰靈在空中發(fā)出凄厲的慘叫,最后聚集成為一塊兒,向遠處逃離。
沈哲哲施完這個法術,也就體力透支的倒在了地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