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手,你……確定了嗎?”
短冊街內的一家小酒屋內,自來也和綱手對面而坐,兩人身上散發(fā)的酒氣,還有左手邊一排排酒盅證明著兩人此時的狀態(tài)并不算好。
“呵……這不是正合了你的意么?”綱手用手撐著自己的臉頰,微醺的面龐和豐滿的身形散發(fā)著成熟女人的魅力。
自來也感到自己的胃部一陣陣抽動,他明白,這不是因為喝酒導致的,而是某種更加深層次的原因,但是內心中一個聲音在不斷提醒他,自己必須把話題繼續(xù)下去。
自來也一臉漫不經心的表情,半開玩笑似的地繼續(xù)問道:“怎么回心轉意的?總不會是突然感悟到了老頭子的火之意志吧?”
“火之意志?呵~!”綱手嫵媚一笑,酒氣熏紅的臉上掛著一絲淡淡的不屑,“或許吧,又或許是我……不,算了沒什么。”
“那天,你到底看到了什么?”自來也終于問出了困擾自己許久的問題。
“我?看到了很多神奇的東西!自來也,你相信命運么?”綱手的臉上不知為何帶上了一絲哀傷,但隨即又自嘲起來,“啊,我都忘記了,你不就是一直在找尋命運中的‘預言之子’么?我真是問了一個傻問題?!?br/>
“綱手?你……?”
“自來也!”綱手忽然雙手交叉支撐在自己的下巴上,整個身子微微前傾,兩眼目不轉睛地盯著這個白發(fā)男人的雙眼。
“綱……綱手……你怎么了?”面對老隊友忽然之間的曖昧,饒是自稱情場高手(實際上是個五十多歲的老處男)的自來也都有些手足無措。
“你說,如果我做了火影……”綱手眼光迷離,帶著酒味的氣息噴吐在自來也的臉上,令他有種莫名的滿足感,“為了我……活著為了我和村子……你愿意以身犯險甚至犧牲自己嗎?”
“哈哈哈!”在綱手驚訝的眼神下,自來也忽然夸張地大笑著向后跳去,一只穿著木屐的腳踩在剛才坐著的板凳上,“哈哈哈……你當本大爺是什么人~?本大爺可是妙木山蛤蟆仙人,傳說中的狂鬼自來也!什么危險本大爺沒有見識過,犧牲更是不可能的!”
一只纖纖玉手溫柔的撫摸著自來也頭頂濃密的白發(fā),接著……
“咣!”
“這個回答還不錯。”在酒屋老板目瞪口呆的表情下,綱手抬起了已經陷入昏厥的自來也,溫潤的小口慢慢靠近,輕輕地在他嘴唇上點了一下。
隨即一改剛才的嫵媚形象,輕輕地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走了出去:“老板,酒錢還有桌子的賠償金讓這個白癡付給你?!?br/>
……
“…………!”鳴人與佐助目瞪口呆。
“怎么了,小鬼?不認識姐姐了?”換下了繡著賭字的綠色大衣,一身精練的白色襯衣下難言那對飽滿。
此時的綱手身上早已不見了原本賭錢酗酒的頹廢之氣,從上到下洋溢的活力加上那張精致的面龐,如果不是兩人早就知道對方的身份,此時恐怕還真的信以為真了:“姐姐……?”
“啪嗒!”
兩只玉手溫柔的搭在他們的肩膀上,綱手瞇著眼睛將頭慢慢低下,“和善”的笑容貼在兩人的臉頰旁邊:“怎么?有什么意見么?”
“不,沒有!”“綱手姐姐今天真精神!”
事實證明,生物在遇到極端危險的時候那種求生的本能是不會隨著種族的進化而消失的——強烈的求生欲望令兩人毫不遲疑地附和著綱手的話語。
“這才乖嘛!”輕輕地撫摸了一下兩個人的臉蛋,綱手笑瞇瞇地站直了身子。
“那個……好色仙人呢?”面對生命危險,鳴人不太靈光的腦袋突然冒出了一個“好主意”來轉移話題。
“他??!估計昨晚又去哪里快活了,這會應該還沒醒過來吧!”綱手聳了聳肩,一臉“阿媽對他很失望”的表情嘆了一口氣,“真是的,忍者三禁都被他破壞光了!”
“我真是……”話音剛落,一個穿著紅色大衣的魁梧男子便從一旁的房梁上跳了下來,烏青的右眼還有堵在鼻孔里的紙團證明著他此時的心情并不美麗,“綱手,你!”
“誒呀!自來也你回來啦!”瞬間扭過頭換上一張笑臉的綱手笑瞇瞇地將整個臉貼在了對方的眼前,“你還真是不讓人省心,你.說.是.吧?”
“萬……萬分抱歉!”就在這一刻,身體里所有的細胞都在瘋狂預警的自來也無師自通地領悟出了傳說中的“猛虎落地式”,雙膝咚的一聲砸在地面上,雙手和頭顱緊緊地撲在綱手的身邊,“讓你擔心了!”
“沒關系,哎呀,咱們都是老戰(zhàn)友了,沒必要搞得這么生分嘛!”伴隨著肌肉與骨骼瘋狂地尖叫,一雙附加著查克拉的纖細胳膊“輕輕地”將自來也從地上扶了起來,“來,自來也,向這些孩子重新介紹一下我吧?”
“嗚!咳咳……”自來也感動得整個臉都扭曲起來,一只手揉著腰,另一只手輕輕地捶著胸口緩氣,向眾人介紹到,“鳴人,佐助已經認識了,我就不再贅述,小櫻,雛田,這位是千手綱手,也就是咱們木葉的綱手公主傳說中的治療圣手!現(xiàn)任木葉五代火影!”
“您……您就是傳說中的三忍,綱手姬?”小櫻驚訝地用手捂住了嘴,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面前這個看起來不比自己大多少的“姐姐”。
“不錯!不過你以后就應該叫我五代大人了!”綱手笑著點了點頭,算是應下了這個稱呼。
“但是……傳說中的三忍不是五十……”小櫻依然有些不敢相信地低聲自語著。
“咚!”一只潔白的手“搭”在了小櫻身后的墻上,石質的墻壁瞬間出現(xiàn)了一個直徑一米的巨大凹陷,綱手笑瞇瞇的臉貼了上來,兩人的鼻尖幾乎撞在了一起。
“不不……沒什么!五代目大人!”
“嗯!”綱手點了點頭,這才收斂了自己的笑容,臉色變得嚴肅下來,“現(xiàn)在木葉的局勢并不穩(wěn)定,這一次回去估計我要回去繼任估計會遇到很多阻攔,而且鳴人與佐助之前的行為肯定深深冒犯了那群老頭。”
“不錯,所以我依然建議將他們轉移到妙木山去,相較于木葉,那里會更加安而且封閉一些?!弊詠硪餐瑯邮掌鹆宋嫒荩瑑擅砭痈呶坏娜陶叽藭r終于有了一點當權者的樣子。
“哼!”綱手厭惡地揮了揮手,巨大地力量帶起風壓像一個小型風遁一樣將四周店面的招牌刮得七零八落,“這群早就該退位的家伙,只會拖后腿!”
“不,長老團的作用就是為了制衡火影,這是早在初代大人當選時便決定的。”自來也“好心”提醒道,隨即回過頭去,“鳴人,佐助……現(xiàn)在局勢就是這樣,在綱手掌握主動權之前,你們如果回到村子里很容易會被人軟禁起來。所以我會先將你們帶去我的通靈界——別小看那里,妙木山可是傳說中的三大圣地之一,如果你們能學到里面的傳承知識,那會受益無窮?!?br/>
鳴人與佐助對視一眼:“那個,好色仙人,其實我們也有自己的通靈界可以去,我想……”
“不行!”自來也臉色嚴厲,“你以為這是讓你出去玩呢?只有我和綱手還有妙木山的名頭加在一起才足以鎮(zhèn)壓得住那群不安分的家伙,不是隨便找個小地方找個理由就能搪塞過去的!”
“潘達利亞可不是什么小地方!”鳴人頓時反駁道,佐助也認真的點了點頭。
“給我閉嘴!”涉及到正事,自來也沒有平時的滑稽,上位者的氣勢迎面撲來……直到看到一只手掌,“嗯?綱手?”
“你說的潘達利亞,是不是那天那個青龍所在的地方?”綱手同樣嚴肅,但比起自來也,她似乎多了一絲緩和的余地。
“不錯!”鳴人驕傲地昂起了頭,“那天的是玉瓏天神,四天神中最仁慈最睿智的一位!”
“四天神?那樣的存在,還有三個?”綱手一愣。
“是……唔唔!”鳴人點了點頭,剛想說些什么,卻被佐助一把捂住了嘴巴,“沒錯,綱手大人、自來也大人,雖然沒去過妙木山,但是我們相信我們所要去的通靈界同樣也是一個很值得信任的地方。”
“混蛋!你們知不知道……”
“可以!”
自來也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同伴:“綱手……?”
只見綱手輕輕從口袋中掏出兩個項鏈,其中一個是她常年佩戴的傳家寶——一塊黑色石頭制成的吊墜,據(jù)說是她的祖父初代火影的遺物。
綱手小心翼翼地將整個黑色石頭吊墜遞到了鳴人的手中:“鳴人,這個并不算貴重,但是這是我唯一能答謝你人情的東西了?!?br/>
“???人情?”鳴人接過吊墜,有些不明所以,“什么人情,還有你把這給我了你呢?”
綱手沒有回答,只是將另一條項鏈慢慢戴在了脖子上——這條項鏈看起來像一塊青綠色的玉石鱗片穿在一條繩子上,她珍重地將這條項鏈放在胸前(自來也的眼睛露出了羨慕的血淚):“這是我得到最好的禮物?!?br/>
“?”鳴人滿頭霧水的歪著腦袋。
“好了!”拍了拍手,綱手嚴肅地看著幾人,“漩渦鳴人、宇智波佐助、春野櫻、日向雛田!”
“在!”幾個下忍下意識地大聲回答道。
“我以第五代火影之名,給你們下達第一個B級……不,A級任務,前往通靈界,在那里修煉兩年!”
“是!”“誒?”“什么?”鳴人與佐助瞬間應下,而身后的兩女卻陷入了慌亂與狂喜的不知所措之中。
綱手緩和下自己的表情:“雛田,小櫻,佐助與鳴人在村子里屬于極高的保護級別,我現(xiàn)在找不出其他人作為護衛(wèi),所以命令你們?yōu)闀捍o衛(wèi),明白么?”
“是,明白了!”X2。
“很好,自來也,靜音,我們即刻出發(fā),你們……自行解散!”
“是!”“綱手,這……”相較于聽話的靜音,自來也有一些遲疑。
“余下的回去再說。”綱手搖了搖頭,率先離開。
……
遠在木葉的一處地下建筑里,身纏滿繃帶的團藏安坐在一根天然盤桓在一起的粗壯根須上,手中的拐杖很隨意的放在手邊。
“這么說,追殺大蛇丸的任務失敗了?”團藏瞇著眼睛的臉上看不出一絲喜怒,似乎只是在很平靜的陳述著一件不相關的事情。
座下跪在地上的暗部忍者渾身一抖,冷汗滴滴答答染濕了面前的土地:“是!屬下無能……”
“回收人柱力還有寫輪眼的任務也沒能完成?”團藏繼續(xù)平靜地陳述著。
“……是的!”
“損失了幾個小隊的‘根’,連阻止綱手繼任的任務也失敗了?”
“……”之前負責帶隊的根部忍者身體肉眼可見的高速顫抖著,已經幾乎喪失了支撐自己的勇氣。
團藏依然平靜:“說話?!?br/>
暗部忍者咬了咬牙,最終從嘴中擠出了四個字:“屬下無能!”
“啪?!?br/>
團藏站起了身子,慢慢的走到他的身邊,輕輕的拍了怕的他肩膀:“去吧,刑房領取這次失敗的懲罰!”
“……是!”這名忍者的身子猛然一抖,像面條一樣軟綿綿地趴伏在了地上,任由身邊的兩名暗部忍者將他拖走。
“大人,那巖隱村使者那邊……?”另一名跟在團藏身邊的暗部忍者上前一步,低聲對他問道。
“哼!”團藏怒哼一聲,手中的拐杖重重地敲打地板.
“使者?探口風的雜碎!”
“大人,需不需要我們?”暗部忍者做出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團藏一拐杖敲在他的肩膀上:“愚蠢,這不是明擺著告訴他,我們木葉確實虛弱到連掩飾的能力都沒有了嗎?”
“那我們該如何?”
“唉……!”團藏長嘆一聲,有些不甘心地搖了搖頭,“去!讓根部的忍者都去接任務,木葉是我們的木葉,我們可以內斗,但是絕對不能在對手的面前露怯!尤其是大野木那個老東西!”
“那綱手那邊……?”
“不管了!”團藏咬著牙搖了搖頭,“那群搞死的家伙是不會允許我在有更好選擇的情況下上位的。”
“使者那邊我會去對付,你拿著我給你的信去大家族借點人——使者只是明面上牽制我們的東西,大野木那個陰險的家伙肯定會派間諜來撈點好處!”輕輕地敲擊著地面,團藏的聲音越來越遠,“解決他們,不要留下破綻!“
”多事之秋……如果我能掌握宇智波還有千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