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個,沒有……”楊老三是個有腦子的,一看容顏這調(diào),立馬收起了自已所有的心思。
容顏吃的一聲冷笑,“你不老實。你心里里里在說,這么一次針,幾桶藥浴,藥還是我們將軍府出的,可看看,這個女人竟然開口要了兩萬兩黃金,這不是漫天要價是什么,楊三將軍,我剛才說的這些,都是你心里所想吧?”
楊老三的臉唰的紅了起來。
饒他心思轉(zhuǎn)的快,這會對上容顏清麗的面龐,不禁也吶吶無語。
倒是身側(cè),始終站在容顏身旁當(dāng)布景板的沈博宇有些詫異的動了動眉毛。
兩萬兩……黃金?
他若有所思的眼神在容顏身上掃過,笑了笑,斂去了眼底所有的思緒。
“楊三將軍,你可以回去和你們大將軍說,如果他覺得愧了,我可以隨時退回你們的銀錢?!彼Z句在這里輕輕一頓,若有若無的瞟了眼楊老三,似笑非笑的眸子仿佛能穿透人身,直射人心最深處,似是能看透這世間所有鬼鬼魅魅!直看的他雙腿都有點發(fā)軟,心底發(fā)毛,干笑兩聲上前,“容三小姐這是哪里話,我們大將軍向來是一言即出,駟馬難追,怎么會反悔呢?”
“容三小姐只管放心診治,我們大將軍素來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他說著話還重重的點了點頭。
生怕容顏不信他的話,撒手走人一般。
容顏扯了扯嘴角當(dāng)是回應(yīng),“即是這樣,那你們看著他吧,時辰到了把人撈出來就好。”
撈……出來……
這是真的把程文淵當(dāng)成了食物?
沈博宇嘴角微微一抽,眼神向著不遠(yuǎn)處大缸里燙的到處亂掙的程文淵,想了想,悄悄的彈去了一縷勁風(fēng)。
程文淵覺得身下的水越來越熱,正想扯著嗓子開罵呢。
然后?
然后,他就被點了啞穴,不能說話了。
程文淵惡狠狠的眼神盯在沈博宇身上——
小爺看到是你動的手,你給小爺我等著!
沈博宇只是風(fēng)輕云淡的對著他笑了笑,轉(zhuǎn)身,悠閑從容的邁步走人。
楊老三還在奇怪呢,淵兒怎么沒聲音了?
不過沒聲兒也好,他仔細(xì)的叮囑燒火的婆子兩句,轉(zhuǎn)身去追走遠(yuǎn)的容顏兩人。
程府大門前。
容顏對著身側(cè)如青竹般雅淡的沈博宇挑了下眉,“沈公子,告辭?!敝庇X的,容顏不想和這個男人糾纏。
誰知沈博宇卻是直接喚住她,“那一晚我救了你,你還欠我一件事情?!?br/>
“……”她可以說不記得了嗎?容顏翻個白眼,“你說?!?br/>
“陳駙馬的事,我要和你一起?!?br/>
陳駙馬?哪個?
容顏本能的搖頭,不認(rèn)識三個字都滾到嘴邊了,她一下子反應(yīng)了過來,啊的一聲,把話咽下去,也因為收的快,咬到了舌尖,疼的她,再看沈博宇,更沒啥好臉色了,“我外祖父的事管你什么事?我說帥哥,別以為你你自己有那么兩分長相就覺得是個女人都得隨著你轉(zhuǎn),本小姐告訴你,你就是再本小姐面前晃他個十年八年的,本小姐也不屑你!”
沈博宇很是平靜的聽完她的話,淡定點頭,“你外祖父的事,皇上知道了。所以,我是奉皇命?!蹦且荒樀ǖ男∧?,斜斜挑起來的眼角,似笑非笑的戲謔眼神,無一不在寫著一句話——容三小姐,您甭自作多情,這事,是你真的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