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一,你今天怎么了?怎么還在睡!”高柔嘉進來叫高一吃飯,發(fā)現(xiàn)他還在睡不由得擔心,“是不是生病了?”
說著高柔嘉將手放在高一腦袋上,溫度很正常,并沒有太燙的感覺。
“你中午吃飯了沒?”
“……沒?!备咭话胩觳磐鲁鲆粋€字。
“看樣子也沒有發(fā)燒啊,嗯?你該不會是裝的吧?起來吃飯?!备呷峒卫咭弧?br/>
拉了半天才把跟泥巴一樣的高一拉起到飯桌坐下,高一也是肚子夠餓了,聞到這味道拿起了筷子,夾了一塊肉塞入嘴里。
嚼了兩下高一嘴巴停住,直接咽下去,原因很簡單,咬著太費勁他懶得嚼。
高柔嘉瞅了半天:“你干嘛不吃啊?!?br/>
“……”高一艱難扭過頭,半耷拉著眼皮,“累。”
“……”高柔嘉腦門黑線,“你今天什么情況?”
噗——
高柔嘉話沒說好高一一頭栽進碗里,他發(fā)現(xiàn)撐著脖子也好累,還是趴著比較省力。
高柔嘉看了半天皺眉:“難道真的病了?”
“送醫(yī)院!”
……
當高一在此醒來時自己是在醫(yī)院打點滴,他半耷拉著眼皮看到床前的高柔嘉和一位醫(yī)生在講話。
“醫(yī)生,我弟弟他到底怎么回事?”高柔嘉急切問道。
“從檢查結(jié)果來看令弟什么病也沒有,身體各項機能都很正常,甚至于比普通人還要更健康一點?!贬t(yī)生托著下巴看高一,“按理來說應(yīng)該什么事也沒有,可偏偏這樣。如果說是嗜睡癥倒是可以解釋,但是嗜睡癥也沒有達到令弟這種程度?!?br/>
高柔嘉聽了更加著急:“那他是什么?。俊?br/>
“不清楚,只能先觀察吧?!贬t(yī)生搖頭。
高柔嘉臉色煞白,高一怎么回事?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這種怪病。她心中難受,為什么老天要這么折磨她們兩姐弟,從小就多災(zāi)多難,到現(xiàn)在還得了這種病,上天為何如此不公!
深吸口氣高柔嘉又安慰自己,沒事的,高一只是最近累了,想要睡覺,只是累了……
這一睡又到了第二天,高柔嘉因為要上班只能去公司,高一的“病”倒是不需要人照顧,只是嗜睡而已,暫時應(yīng)該沒事。
在高一睡眠期間十三和阿峰兩人進來檢查了一番,帶著疑惑之色離開。從身體上看高一很健康,如同醫(yī)生所說,這不過為什么會這么嗜睡,他們也不知道。
“匯報首長?”阿峰問道。
十三想了想:“先再看看,再過段時間。他那情形我怎么看怎么像困了,好像沒事?!?br/>
高一的手機在耳邊響了一遍又一遍,他終于是忍不住伸出手……關(guān)機了,因為實在太煩,而他又懶得接電話。
殊不知,電話那頭的慕祈晨直跺腳,這兩天高一是膨脹了啊!不僅消息不回,電話也不接,他想上天嗎?別和她說有事,她堅決不信,有事能從昨天到現(xiàn)在一個消息都不回?不可能!
“等等?!蹦狡沓啃睦锓膏止?,“之前他好像說要報復(fù)徐琳夕,之前問他他也說時有過去。難不成是一來二去舊情復(fù)燃?所以現(xiàn)在移情別戀了!”
“這個混蛋?!蹦狡沓垦腊W癢,“竟然移情別戀,所以才不好意思回我的消息是嗎?是的,一定是的,不然為什么不回我消息?我就知道外面有人了!”
“那我怎么辦?要不要過去抓奸!算了,那不符合我淑女的表現(xiàn),而且,那多害羞??!可是,不去怎么行,這對奸夫**,不能姑息!”
“對,現(xiàn)在就給柔嘉姐打電話問問,這個混蛋死哪去了,是不是去找徐琳夕!”
如果高一知道慕祈晨的想法,肯定會說一句:戲精。
至于慕祈晨所想的徐琳夕,她現(xiàn)在正郁悶著呢,高一已經(jīng)好些天沒有聯(lián)系她,她在思考是不是那天的拒絕讓高一死心了。
剛剛開始的時候徐琳夕還很自信,畢竟當時高一的神色還是很陽光的,說會繼續(xù)??墒恰瓫]準這幾天回去思考良久失望了呢?覺得沒希望,所以他準備放棄?這種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想到這里徐琳夕已經(jīng)開始七上八下,好幾次差點沒忍住沒有給高一發(fā)消息。卻又覺得不能發(fā),現(xiàn)在發(fā)不是被他認為自己很著急什么的……
慕祈晨給高柔嘉撥了電話,結(jié)果讓她有點懵,高一病了,竟然生病了,而且還是怪?。?br/>
“柔嘉姐,高一現(xiàn)在在哪?”
“朝陽醫(yī)院。”
“好,我知道了?!睊炝穗娫捘狡沓恐苯油栣t(yī)院而去。
趕至朝陽醫(yī)院,來到高一病房,看到高一真的躺在病床上,慕祈晨眼睛一下就紅了。輕輕坐在床沿,看著高一。
想著北郊工廠內(nèi)高一為了自己跟瘋了一樣的畫面,她的心越來越酸,很壓抑,很難受。
“高一……”慕祈晨輕輕伸出手輕撫高一的臉頰,美眸泛著淚花。
“呼嚕?!?br/>
慕祈晨倏地怔住,臉色僵著。
“呼嚕?!?br/>
慕祈晨腦門黑線,這是生病嗎?怎么覺得是在睡覺,這不還打鼾呢嘛!
高一應(yīng)該是這些天太累的緣故,竟然打鼾,以往都沒有。不過這鼾聲幾聲便停了,慕祈晨卻是想翻白眼,什么嘛這是白傷心,竟然還在呼呼大睡。
“不過?!蹦狡沓柯潇o下來,“僅僅是困了可不會來醫(yī)院,他具體怎么了?”
剛剛高柔嘉沒有在電話中說清楚,慕祈晨并不是很了解怎么回事,想了想她走出房門輕車熟路往走下去來到護士站。
“咦?晨晨?!弊o士長看到慕祈晨笑著招手。
“林姨,我有件事問你?!蹦狡沓康?。
“什么?”
慕祈晨說了高一的病房號,問道:“他具體是什么情況?”
林姨笑容深深:“晨晨,我可記得呢,那是位小伙子的病房,你怎么那么關(guān)心呀?”
慕祈晨臉色一紅,還是抬起頭羞澀道:“他是我男朋友?!?br/>
“啊?晨晨,你男朋友?”旁邊一位護士笑了起來,“可以啊?!?br/>
林姨望著慕祈晨笑容慈愛:“好,真好,你應(yīng)該有男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