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崩壓者
張衡噗的一聲笑:這話可真厲害。不過你這也說得太玄了。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吧。那個虎牢珠不是絕對無法逃出來的嗎?
微縮版的阿婭飛到張衡的肩膀上:現(xiàn)在這個距離還不夠安全。你們先跑著一邊跑一邊聽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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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衡和吉爾開始了逃亡。而阿婭就在張衡的肩膀上開始解釋剛才的事情。
我之前并沒有胡說八道。一旦真的被虎牢珠抓進去除非虎牢珠的使用者自己打開虎牢珠否則絕對沒辦法逃出來。阿婭話鋒一轉(zhuǎn)因此我剛才并沒有真的被虎牢珠關(guān)起來。
張衡道:那么我親眼所見的你被抓起來的情景……
那當(dāng)然也是真的。阿婭解釋道只不過在預(yù)感到有可能會被虎牢珠抓住的前一刻我就將自我核心意識轉(zhuǎn)移到骨翼上逃出來了。留在那個身體當(dāng)中的只是殘存的意識罷了。因此被抓住的并不是我而是……應(yīng)該說是類似于我的分身這樣的東西吧。
張衡訝然:也就是說金蟬脫殼?這你也做得到……
以前我就可以做出一個分身來只不過這樣消耗太大了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這樣做的。而剛才那種情況我就不得不這么做了。我根本無法對抗虎牢珠一旦被它鎖定就完了。因此我才必須在身體被鎖定之前讓核心意識脫離身體進入到分身當(dāng)中。阿婭道當(dāng)然這樣做的代價也是很大的我可以告訴你我現(xiàn)在的重生潛能剩余不到兩百。我根本無法重塑完整的身體只能以這種狀態(tài)生存下去。當(dāng)然我的戰(zhàn)斗力也基本上完全喪失了以后戰(zhàn)斗主力要靠你了。
……我明白了。張衡問不過你被關(guān)起來的那個身體呢?
我在這里也可以和自己被關(guān)起來的身體進行一定程度的交流。剛才我已經(jīng)讓那個身體自爆了。我可不想讓自己的身體一直留在那里。阿婭說道實際上我也很幸運?;⒗沃橛幸环N功能是可以讓被關(guān)起來的生物無法自殺。但我的那個身體現(xiàn)在只是相當(dāng)于我的一個器官自爆也不過相當(dāng)于自斷一手而已所以還不至于爆不了只是消耗有點夸張害我不得不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了。
……太亂來了。張衡瞠目結(jié)舌。
怎么?你不滿意?阿婭從手臂上變出一顆針扎了張衡的肩膀一下。
哎喲不是。你真的很棒。要不是你這次的果斷行為我們這回就要全滅了。張衡揉著肩膀說道不過這樣做真的是很危險嚇?biāo)廊肆恕?br/>
那我當(dāng)時也沒別的辦法啊。總之成功了就好嘛細節(jié)就不要和我計較了。阿婭說著換了個話題對了剛才我的身體從那個活人那里又探聽到一些消息我這就和你們說一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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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婭把自己的身體在虎牢珠里與冉平的對話原封不動的敘述了一遍。張衡聽了以后沉思了一會兒然后說道:那家伙真的沒有殺死勾魂使者的意圖只是為了把勾魂使者關(guān)起來?
現(xiàn)狀是他們暫時沒有下殺手。他沒有回答我這樣做的原因但可以肯定的是這一定是有目的的。阿婭回答道。
一旁的吉爾問道:活人結(jié)束任務(wù)的時候也可以用虎牢珠把勾魂使者或孤魂帶到下一關(guān)里去嗎?
不行。關(guān)卡結(jié)束時被關(guān)進虎牢珠里的生物都會被自動處決。阿婭道所以活人想要拿勾魂使者來當(dāng)自己的傭兵是絕對不可能的。
那光是把勾魂使者關(guān)起來有什么意義?為了不讓我們妨礙他們進行任務(wù)?既然他們那么強的話有必要這么做嗎?還是直接殺掉勾魂使者比較劃算反正活人可以隨意殺死勾魂使者也不會受到任何懲罰。張衡問阿婭阿婭你怎么看?
……你的分析沒有問題我沒有異議。阿婭直接靠在了張衡的耳邊用骨翼緊緊抓住他的肩膀我累了讓我休息一下別吵我。
張衡沉默下來繼續(xù)朝前跑去。他們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目標(biāo)也只能一直朝前面跑而已。
阿婭閉著眼睛感受著吹拂過臉龐的風(fēng)。當(dāng)然她并不是真的在睡覺。她是在回憶回憶著自己最初成為活人時的那些事情。一些不堪回想的情景浮現(xiàn)在阿婭腦中她盡全力不去多想這些事而是把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個人說過的話上。
那個曾經(jīng)是滯留者的隊長他對地獄游戲有著很深的了解有著豐富的經(jīng)驗。先不論他做人如何混帳但至少他的知識和經(jīng)驗讓阿婭一直到現(xiàn)在都還很受用。阿婭依稀的記得那個隊長曾經(jīng)說過有關(guān)勾魂使者的一個用途。因為記不太清楚了所以阿婭才要仔細回想那個隊長說的每一句話。
那大概是在他輕松廢掉了一個勾魂使者之后說的話吧?他是怎么說的呢……
要是比勾魂使者弱的話就容易被他們玩弄。你們這些蠢豬要不是搭著大爺我的便車……
不不是這句。
像這種比毛蟲還要惡心的勾魂使者居然把你搞得這么狼狽?賈夜枉你跟了我那么久我看你連豬都不如。阿婭過來把賈夜給剁成醬拿去喂我養(yǎng)的波瑞!……你還愣著干什么快去?。?br/>
混蛋也不是這句……
又抓著個勾魂使者了。大爺我今天心情不錯免費告訴你們一些知識吧。聽著像這個勾魂使者這種東西除了拿來殺拿來玩之外還有個用途?!昧宋矣植幌胫v了。阿婭這家伙就隨你喜歡怎么弄吧盡量給弄得零碎一點血灑得多一點骨頭敲成一段段的??炫?。我在這里看著。你要是弄得我不滿意你妹妹瑪婭就和賈夜一個下場。波瑞今天可是餓得很啊。
……真倒霉。原己記錯了。那個烏龜王八蛋根本沒有把那件事講出來。
阿婭心里一陣不舒服頭又犯困然后就真的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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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平呆呆的望著手中的虎牢珠。阿婭的線粒體核爆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她的身體炸得尸骨無存不過虎牢珠本身倒是毫無損。
可事情還不止如此而已?;⒗沃橹凶钤绫魂P(guān)進來的勾魂使者王凡也已經(jīng)沒影了。他當(dāng)然不是逃出去了而是跟阿婭一起被炸得灰飛煙滅。冉平剛才已經(jīng)聽到了閻王的勾魂使者的死亡提示確定了王凡的死亡。但更令他惱火的是他聽到的死亡提示只有一次。這也就是說引線粒體核爆的那個該死的女人她不僅沒有死而且還好端端的活著!可惡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等等……那女人肯定是使用了分身之類的技能虎牢珠關(guān)住的只是她的分身而已。空間鎖定的時候無法完全確定分身和本尊這也就是虎牢珠唯一的缺陷。
冉平想到了其中緣由不由得氣惱不已。明明那個女勾魂使者不算太厲害可自己居然被她這么擺了一道!之前的設(shè)計全都白費了!
小子你的算盤落空了吧?虎牢珠里傳來了一個蒼老卻極有精神的聲音。
虎牢珠當(dāng)中馬柏然孤零零的端坐著用嘲笑般的眼神望著冉平。馬柏然的身體上倒是沒有什么大的傷痕不過衣服幾乎全破了胸肌上鐫刻著的重生潛能顯示了出來其數(shù)字是127ooo。
重生潛能接近十三萬……冉平看到那個數(shù)字也不由得顫抖了一下。要知道他是在無法躲避的情況下完全挨下了線粒體核爆的威力可他卻還能剩余這么多重生潛能!
馬柏然哈哈一笑:這只是個數(shù)值而已。小子你被這數(shù)值嚇怕了嗎?你可是擁有虎牢珠的滯留者啊。
……沒錯我是滯留者。就憑你們這些勾魂怪物根本不可能和我為敵。冉平咬牙切齒你就乖乖地等待著自己悲慘的命運吧!
真是無趣。我說你們這么煞費苦心是想要進行活祭吧?那倒確實是需要三個勾魂使者。馬柏然從虎牢珠里瞟著冉平不過就憑你也能啟動活祭嗎?
別小看我!我連虎牢珠都有我還有什么事做不到?冉平狠狠的一瞪馬柏然等再抓到兩個勾魂使者我馬上就開始實行活祭!
……哦哈哈哈哈原來如此!好很好我明白了。馬柏然像是看了什么大笑話一樣笑了起來我就等著看你怎么表演活祭了活人的小子。
你狂妄也只能趁現(xiàn)在了勾魂怪物!好好等著吧!冉平憤怒的把虎牢珠收進了倉庫空間對著自己的雷達表大喊道:薛明你人在哪里?事情還沒有辦完嗎?
……大哥我就在亞崔迪王宮的前面……那個金青年薛明的聲音傳來。
那你還在磨蹭什么!還不趕緊把事情給我辦完!冉平咆哮道我這里出狀況了!你回來以后我們再商量新的計劃!
對不起大哥。我……不知道為什么我一步也沒辦法挪動了。薛明說道咦那家伙……那家伙是……??!
薛明的聲音就這樣嘎然而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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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衡停止了奔跑。前方出現(xiàn)的是一座建筑在沙漠中的城市。無論如何先到城市里去看看吧。
這時阿婭還在睡覺張衡直接把她搖醒了。阿婭改變了自己的形態(tài)變得個披肩的樣子搭在他的肩膀上。
張衡和吉爾進入了城市當(dāng)中。這城里的人穿什么的都有張衡和吉爾這樣的裝束倒也沒有引人注意。他們在城里打聽了一下這里是什么地方有人告訴他們這座城市是亞崔迪人的城市離弗-亞聯(lián)盟的都已經(jīng)很近了。
把需要打聽的情報都到手了以后張衡和吉爾來到了這座沙城的角落里。
我們之前的計劃是幫助那個男爵打贏這場戰(zhàn)爭把這個弗-亞聯(lián)盟的勢力解決掉。張衡說道雖然男爵是背叛了我們但我們的阻撓作戰(zhàn)還得按原計劃進行。我們先突入他們的都然后引起戰(zhàn)爭吧。正好那些活人們在謀劃著什么并沒有馬上完成任務(wù)的打算;我們現(xiàn)在先出手剛好可以讓他們措手不及。
吉爾同意而阿婭也沒有異議。張衡便決定弄一張地圖然后就準備向亞崔迪的都進。
可就在這時街道上突然騷動起來。街道上的行人們迅奔跑著大喊著:不得了了!哈肯尼人攻過來了!是崩壓者!快跑!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亂跑起來。許多人都開始駕著各式的沙漠車輛朝城外撤離。
吉爾嘀咕道:崩壓者那是什么……
管他是什么現(xiàn)在正是我們的好機會!我們趁亂搶一輛車或者摩托什么的直接朝那個都開。這樣也可以不用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伏在張衡肩膀上的阿婭說道。
張衡點點頭開始行動很快搶到一輛氣墊型的運輸車坐了進去。吉爾鼓搗了半天總算弄清楚了那車怎么開啟動車輛向城外開去。
可當(dāng)他們來到城外的時候無比慘烈的景象呈現(xiàn)在他們面前。地面上到處都是損毀的車輛其狀況可以用恐怖來形容。那些車輛簡直就像是被踩扁了的空罐頭一樣完全被壓成了一塊塊鐵餅從鐵餅的縫隙當(dāng)中流出了一些紅紅白白的東西慎入沙土當(dāng)中把松軟的沙都凝固了起來……沙面上偶爾還有些完全不成樣子的尸體裂成一小塊一小塊的徹底的不成*人形了。
前面響起了槍炮聲好像是有人在交戰(zhàn)。張衡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只見有一隊五十輛左右的音波坦克正一齊向某個東西開著火。被攻擊的對象是一輛僅有普通轎車大小的坦克……不那真的是坦克嗎?它的炮塔很矮可是卻有排成田字型的四個炮口。
小坦克迅移動到音波坦克群的側(cè)面朝著音波坦克群開了一炮。
天哪!張衡叫了出來。那五十輛音波坦克竟然全部都被壓成了扁扁的鐵餅狀!這僅僅只是一炮而已??!
正驚訝時那小坦克似乎現(xiàn)了張衡他們的運輸車將炮口朝著他們的方向轉(zhuǎn)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