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黑夜逐漸包圍著上海這個城市,這個黑夜我注定要在心驚膽顫中度過,想了一天的陰差,陰差這兩個字現(xiàn)在已經(jīng)深入骨髓了,回想起來自己本來就害怕那些神神怪怪的東西,可現(xiàn)在倒好自己不僅成為陰警還好好的又多了個陰差的身份,難道自己就真的注定要跟那些神怪打交道了嗎。。。。
看著章子男和趙萌在緊張的布置著神壇,要說她們在布置神壇可在我眼里怎么看著都像個靈壇,看那神壇上擺放著香爐,白蠟燭,神壇前還擺放著一張簡單鋪成的床,上面擺放著等下自己要穿的壽衣,這不就是為我而設的靈壇嗎?
“就差一張張無靈的照片了,哈哈。”趙萌那家伙可能也看出了這像個靈壇便對我打趣道。
“你死了我都不會死?!彪m然說我這是在反駁趙萌,可為什么出口的時候卻顯的那么的無力,好像自己就真的要死掉了一樣。
章子男看著我癱倒在沙發(fā)上,無力的反駁著趙萌的時候,向我投來了一絲關(guān)切的眼神,好難得啊,能從那冷美人的眼里看到那關(guān)切的眼神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不知道是她在可憐我還是什么的,為什么我就是快樂不起來,要在平時她這樣的一個眼神會讓我興奮的一整晚睡不著,難道自己真的在喜歡她嗎,我心里在反問著自己,可一見到自己手上的手鏈我忽然又想到了云兒,那鬼丫頭可是一直的喜歡我,雖然說我自己也喜歡云兒,可畢竟她是鬼啊,可她是鬼我自己又是什么,陰差,還不是一樣是鬼,就像我反駁趙萌一樣我心里想事也想的那么無力。。。。
“叮鈴鈴”門口門鈴的聲音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我知道這應該就是師傅來了。
果然,趙萌一打開門師傅便提著一個包裹進來了。
“都準備好了嗎?!币贿M門師傅便掃視了一下四周然后問章子男道。
“現(xiàn)在都準備的差不多了,師傅你看看還有什么要準備的?!闭伦幽卸⒅鴰煾嫡f道。
“我看也差不多了,無靈你去換上那套壽衣吧,現(xiàn)在是10點半也不多可以開始了,記住你的身份很可能在陰間非等一般,等下下到陰間見到那些你認識的先人的時候千萬不要流眼淚,不然你先人很可能會因為你而拖延投胎的時間,陰間鬼差歷來都是這樣的,閻王為了陰間的大公無私是絕對禁止鬼差對自己親戚的照顧,哪怕你為自己親戚流下一滴眼淚都會被視作徇私,你清楚了嗎?”師傅吩咐著我說道。
“我知道了,師傅”我說完無力的拿起壽衣套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后躺在那張床上,在床上我見到趙萌在旁邊對著我傻笑,那家伙的笑容對現(xiàn)在的我看起來是那么的討厭,我現(xiàn)在巴不得躺在這里接受這樣命運的人是他而不是我,那樣的話我看那家伙還能不能笑的出來。
就在我躺在那硬梆梆的木板床上的時候,師傅也從包里拿出一件道服穿上,然后吩咐章子男開始燒冥紙,自己拿起鈴鐺“當當當”的搖起來,嘴里念著跟章子男一樣自己永遠聽不懂的咒語。
就在師傅念著咒語搖著鈴鐺的時候,我開始覺得自己的頭越來越重,越來越重,重到自己的腦袋開始暈乎乎的,雙眼不知道什么時候就閉上了,再到后來便感覺到師傅的鈴鐺聲越來越遠,越來越遠,遠到最后再也聽不到聲音。。。。。。
一個冷激靈把我凍醒了,我張開眼睛掙扎著爬起來,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條荒蕪人煙的道上,這條路荒蕪到不見一草一木,連個草星子也見不到,我抬眼望向路的盡頭,那盡頭處倒是依稀可以看見一些零星的亮光,那些亮光隨著陰風在左右擺動著,顯得那么的凄涼。。。。
我順著那些亮光尋過去,走了不知道多久便來到發(fā)出亮光的地方,原來這是一座城,那些亮光就是城樓上掛著的燈籠發(fā)出來的,在那城樓上我還看見了“豐都”兩個大字,而城樓下進城的大門處,一個頭發(fā)盈白滿臉皺紋的老太婆在不斷的為那些出城的鬼魂遞上一碗碗的湯水,估計那就是孟婆湯了,而那個老婆婆應該就是孟婆了。
我隨著那些晃動的鬼魂走到了孟婆的跟前,沒想的是那孟婆一見到我便突然對我下跪行禮。
“不知道神差駕臨,還望恕罪?!泵掀殴蛑卸Y道。
“老婆婆,你趕緊起來,我受不起?!笨吹竭@一幕我驚嚇的趕緊攙起孟婆,雖然我不知道自己在這陰間到底是什么職位,但如今我卻不想得罪任何一個鬼差。
“不知道神差今日怎么突然來到這里啊?”那孟婆起身后對著我問道。
“我在陽間受了尸毒,上面的師傅說人間的土方子對我這種人沒用,所以今天就下來陰間想看看這里能不能幫我治治。”我對著那孟婆說道。
“神差但請放心,你可前往閻王處,閻王自會為你治療的。”那孟婆說道。
“那閻王殿在何處啊,我該怎么走?!蔽铱粗掀耪f道。
“神差,你可一直沿著這條大道直走,在這條道的盡頭便是閻王殿。”孟婆指著大道的盡頭說道。
“謝了,孟婆”我望著路的盡頭對孟婆謝道。
別過了孟婆后,我繼續(xù)沿著那條大路前行,一路上時不時的就有一伙鬼差壓著鬼魂進到路旁的那些殿中,估計是我在陰間身份的不俗,那些鬼差一見到我便都會對我施禮,然后在各自前行,可就在這時候兩個陰差押著一個熟悉的鬼魂出現(xiàn)在我眼里,那個魂魄是那么的熟悉,熟悉到我想哭,我快步的跟上那個魂魄。
是奶奶,奶奶死了,我望著越來越近的魂魄幾乎可以確定那就是奶奶,“不要哭,張無靈,你這樣會害了你奶奶,問話可以千萬別為你奶奶流淚,更別在閻王面前為你奶奶說話。”就在我想追上奶奶抱著她痛哭的時候,我耳邊響起了師傅的聲音,我不知道她是怎么辦到的,但的的確確就是師傅的聲音。
“奶奶”我追上奶奶后帶著哭腔喊道,在這個地方見到奶奶我特么想大哭一場,可一想起剛剛師傅的吩咐便努力使勁的忍住自己的眼淚,不讓它流出來,我不想在害的奶奶拖延了投胎的時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