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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真的在他這里轉悠了起來。
當然,溫曉心底知道,樊南敢讓她轉悠,那這里,肯定就沒有任何供她與外界聯(lián)系的通訊設備,索性,她也直接沒將注意力放在什么通訊設備上。
但沒有通訊設備聯(lián)系不到外邊的人,難道她要自己走出去嗎?
那更加不可能。
溫曉回憶起剛剛被帶進來的時候,那門口,絕對稱得上是“守衛(wèi)森森”。
所以,她想出去,只有一個辦法,就是讓樊南自己帶她出去。
只是……
這不等于不是辦法嗎?
溫曉眸子輕眨著,目光在臥房中掃視著。忽而……她瞥到了前方的一柜子。
那柜子,是帶密碼鎖的。
溫曉的目光,忽而,愣了那么一下……
……
“那個……能問一下,這個房間,平時會有其他人來嗎?”
一分鐘過后,溫曉忽然走到了浴室的門口外邊,輕聲細語的問了聲。
浴室的門關著,這會兒,溫曉也只能聽到里邊傳來的嘩啦啦水聲。
浴室內,樊南猛一怔。
“嗯?”
這位老大顯然還沒從溫曉忽然輕聲細語的跟他說話這事兒中回過神來。
好半晌后,才笑道:“怎么,想通了?”
“先回答我問題。”溫曉道。
“這里是我的私人住所,家那個姓慕的男人,沖不進來的。除了我個人以及打掃衛(wèi)生的,沒有人能夠來到這里?!狈系?。
說完,他又問:“問這個做什么?”
“就是對這里感到好奇?!?br/>
溫曉道:“這么說,我是帶進來的第一個外人?”
“算是吧?!狈下犚姕貢詫λ恼Z氣似乎好多了,他說話也軟了不少。
溫曉笑,忽而問:“洗完澡了嗎?”
“怎么,急了?”
樊南愣了下,忽而呵呵笑了幾聲,“再等會兒?!?br/>
“我看到那里有一款游戲機,那個可以玩吧。”
溫曉這時又問:“就是放在沙發(fā)上的那款游戲機。那么隨便放著,游戲機肯定是只能玩游戲的,不是么?”
“無聊了?”
“嗯?!睖貢渣c頭。
樊南一想,覺得這個時代的人,離開了手機,就單在那兒坐著,的確會挺無聊的。
再一想,游戲機?
嗯,的確就是一款沒法聯(lián)網的游戲機罷了。他敢那么放著,還的確是因為不怕她拿,于是點點頭說道:“拿著玩吧。”
“怎么這么好說話了?”溫曉忽然“噗嗤”笑了聲,道:“忽然覺得,這人也沒那么不好相處。”
“那是……老子性格好得很,要是跟了我,一定比那個悶葫蘆強?!?br/>
樊南得意。
他聽著溫曉的語氣,覺得這妮子似乎并不怎么排斥自己。又想到她被自己挾制,可能想通了也不一定。
畢竟,他樊南是什么人?要相貌有相貌,要背景有背景,以往女人遇到他,都是主動撲上來的。他今兒個直接跟她晾著話了,讓她跟著他。這對女人來說是多大的誘惑啊?
他就不信她完不動心。
再加上……慕家,的確不適合一個戲子。
“是么。就那么自信?”
溫曉又笑問了一句。
其實,她手里,已經拿著他的那個游戲機了。
“怎么,不這么覺得?”樊南問。
“不了解。”
“那打不打算加深了解?”樊南問。
“可以?!?br/>
溫曉竟然點點頭,肯定的答:“但是,得答應我一個條件,給我時間,我需要做些心理準備?!?br/>
樊南聽后,愣了下,轉瞬后又冷笑了聲:“還以為真想通了呢。怎么,又在想壞主意了?想拖延時間吧?以為我會上當,爺我就不給這個機會。”
瞧瞧,這人流氓得……
溫曉暗暗擦汗,忽然氣哄哄的說了聲,“這就是對待女人的態(tài)度?”
“問題是沒說要做我女人啊。”樊南道:“要答應,我態(tài)度保準好?!?br/>
“粗漢子一個,能信態(tài)度好才怪?!睖貢运瀑€氣的又說了一句,隨即,浴室內的樊南就聽到了自己游戲機開啟的聲音。
溫曉問:“這游戲機怎么還要密碼?。慷嗌侔。俊?br/>
“013874?!狈厦摽诙?,也沒多想。
就是個游戲機,告訴她密碼讓她玩也沒事。
而后,樊南就聽到了浴室之外女人打游戲的聲音……
……
一會兒過后。
樊南披著一件浴袍,打開浴室的門便這么出來了。
出來時,就見溫曉此刻正拿著游戲機,趴在沙發(fā)上打得熱烈。
“好玩嗎?”樊南問。
說著,他人已經大步朝著溫曉走了過去。
而后,坐在了沙發(fā)邊上,蹲著,看起了女人打游戲。
“還不錯?!睖貢缘?。
“倒是淡定得很,怎么,想好了?”
樊南抬頭,瞥向女人精致的側臉。這一看,就發(fā)現有些移不開目光了。
這女人……真他媽靚!
以前他竟然還以為慕裕沉找了個大丑女……
“想好了?!睖貢砸贿叴蛑螒蛞贿吇?。
“女人,別玩了。認真點好不好?到底想沒想好?”樊南問著,轉念又一想:“不對,想沒想好,結果都是一樣的。爺我今天非拿下?!?br/>
說著,他腦子里也不知道冒騰出來了什么亂七八糟的畫面,那臉頰竟然忽而火熱??聪驕貢缘媚抗?,儼然已經放肆又迷離。
而后,大手一攬,便朝著溫曉抱了過去。
女人這時卻忽然丟下游戲機,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而后,笑意盈盈的握上了他的手,拋了一個媚眼過去,說道:“早就想好了。我想,我反抗也無效,不是么?所以……
樊南笑,見溫曉忽然也朝他靠近了過來,想了想她的話,又見她這神色,便猜測著……她應該并不是說假。
因為,這女人很聰明。
她不會不知道,哪怕憑著她的那點“三腳貓”身手,打他一些廢物小弟還行,但打他……真的過不了三招。
更何況,他從這女人的眼底,看不到任何“謊言”的痕跡。
所以,她應該是……
“所以,我想讓帶我出去,樊幫主!”
然,溫曉的眸子,卻在下一秒,忽而變厲……
樊南猛一震!
他唇角的笑意,在這一瞬間,消失得干干凈凈!
“溫——曉——”磨牙似的聲音,“他媽敢拿槍對著老子!”
是的!面前這個女人的手里,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一把槍。那槍,此刻已經抵在他的太陽穴上了。
樊南剛剛根本沒防備。
不!
他有防備。防備的也只是溫曉伶俐的用她的身手攻擊他的要害。
哪里想到,女人沒有什么伶俐的動作。
她只是這么抬了下手,而后將槍……舉到了他的腦袋上。
樊南心底震驚……這女人,哪里來的槍?
她自己不可能有。也不可能是從他身上掏來的。
因為,他洗完澡后,身上根本就沒帶上這玩意兒。
所以,只可能是……
樊南的腦子里,猛地多出了一個答案:“這玩意兒,是從我這臥房的密碼柜里拿的!”
樊南進這臥室的時候,身上還是拿著槍的。但一去洗澡,他就放下了。
這是他的私人場所,他平日里也沒有裝什么更高的機密裝置。所以,直接就將槍鎖在了一個普通的密碼柜里罷了。
哪怕是鎖在那里,他也不會想到溫曉有可能拿到。
六個數字套密碼,排列組合下來幾天也排不完啊。
但溫曉是怎么想到的,樊南還是在三秒的思考過后——猜到了答案!
“女人,他媽又敢陰老子!”
樊南咬牙切齒:“我在那里洗澡的時候,就是拿著游戲機去那套我話的,是不是?”
“是啊。說這里是私人場所。平時沒什么危險,所以,密碼裝置應該是容易解開的?!睖貢缘溃弧耙舱且驗檫@一點,也不會去設置什么讓自己太難忘記的太復雜的密碼?!?br/>
溫曉說完,又笑了:“一般,如果不是特別注意的東西,一個人用各種東西設置的密碼大多數是樣的。說這里是的私人場所,安感強,我想,那密碼柜,不會是特別注意的柜子吧。將它設為跟游戲機一樣的密碼,這個可能性,我想……是很大的!這個密碼,沒準兒還是一些不看重的銀行卡,或是QQ、微信、微博以及其他賬號的密碼呢。事實證明,我的運氣還是好的,用著游戲機的密碼,將這玩意兒拿了出來?!?br/>
“所以,剛剛在浴室門外對爺溫柔半天,就是為了分散爺的注意力?”樊南咬牙切齒。
溫曉不否認,回:“別說這些廢話了。帶我出去。否則……”
“呵呵,敢開槍?”樊南諷刺。
“覺得呢?我哪怕不敢殺人。但是……廢了那里,或是將打殘,我想我完下得了手?!睖貢缘溃骸霸僬f,哪怕去告我,我也算是正當防衛(wèi)呢。更何況,的身份……適合去告我?”
“女人!狠!”樊南咬牙切齒。
最終,也只能認栽了在溫曉的催促下,開始帶著她往外走。“女人,想去哪里?”
“用的手機,打電話給慕先生,讓他來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