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靜下心來想了一下,心道:我說怎么看著夜酒釋放的技能這么眼熟呢!礙于剛才情況特殊沒有仔細思考,現(xiàn)在想來這個夜酒恐怕和這個夜家……脫不了干系。
“老頭子,你是說這個夜家人出現(xiàn)在這里……不是個好消息?”
雖然到目前為止,夜家的人一直在追殺秦浩,但是具體的夜家是個什么樣的家族,為什么先追殺他,還有就是他為什么不能夠出現(xiàn)在這個世界……這一些秦浩還是不明就理的。
“夜家嘛……簡單來說,不是一個家族,而是一個種族!至于夜家人為什么追殺你,他為什么不能夠出現(xiàn)在這個世界上。我還是那句話,等到時機成熟后你自然而然的就會知曉了?,F(xiàn)在知道多了,弄不好會嚇死你,哈哈?!?br/>
聽到秦老頭這說和不說沒什么兩樣的話,秦浩無語的翻了翻白眼,沒有在詢問他。
秦浩靜下來來思考了一番,剛才那個夜酒雖然對于修煉一途非常的勤奮甚至達到了癡迷的程度,但是給秦浩的感覺是他的初心是非常好的,不像是前面三番兩次追殺自己的夜家人一般。思考到這里,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趕忙向秦老頭詢問道:
“秦老頭,我記得當初在那個世界上在夢中追殺我的那個夜家人,然后被您一招秒掉那個……哦,對!他們那些狗腿子好像是叫那個人首席。他不是被您給收掉了?您當時還說收回來玩一玩,我當時記得可清楚了,現(xiàn)在您給他弄哪里了?”
當初那個人也算是秦浩見過的夜家中官位比較大的一點。你光聽聽這個名字,首席,嘖嘖嘖,這要是擱那個世界,還不得是個國家領(lǐng)導人啥的。所以,秦浩對于這個人是充滿了好奇。當然了,也有那么一丟丟的害怕,畢竟當時差點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自己。
聞道,腦海中秦老頭皺著眉頭仔細想了一下,好像還真是有這么一回事,于是說道:
“你不說,我這點就忘了這茬子事了。等會啊,我看看給擱哪兒了……”
聽到此處,秦浩眼皮輕佻兩下,心里更對這個秦老頭無語了,這好歹也是個人的靈魂嘛!雖說是比較的可惡,可您這隨便到處放,雖說也是符合您秦老頭這幅性格,不過……總感覺怪怪的!
秦浩管不了那么多了,再說此人三番兩次、莫名其妙的追殺自己,說他是神經(jīng)病都是輕的,簡直就是一個活生生變態(tài)??!
“在哪呢…在哪呢…呃……哦,找到了。我拿出來……諾……”
話音剛落,秦老頭從秦浩的腦海中飄蕩而出。
秦浩大眼瞪小眼看著秦老頭手中拿著的一團烏七八黑,不斷向四處外溢的黑氣,不免有些無奈,當初這家伙可是在秦浩自己的夢中給他弄的一點脾氣也沒有。
“這就是當初那個威風凜凜的首席?”
秦浩驚奇的問道。他瞅著這不斷向四周擴散的黑氣,不過秦老頭好像抓住他的咽喉一般,任憑他如何折騰,都跑不出秦老頭的手掌心。
“是啊,呵,還首席。不過是個夜家執(zhí)法隊小頭頭而已,這家伙我以前見過,好像是叫什么夜水,是個壞種。哼!這個臭小子還想到處逃跑,你也看了,我就先收起來了……”
不待秦浩有何反應,秦老頭的手掌一番,轉(zhuǎn)眼間,黑氣便消失不見。
“老頭子,他這個狀態(tài)下不會說話嘛,我看您怎么會說話啊,該說的挺溜的?!?br/>
秦浩瞅著一眨眼便消失在秦老頭手中的黑氣,不解的問道。
“那還問問嘛?!就憑他這么低級的修為,還想以靈魂狀態(tài)下說話,那不是癡人說夢嘛!你個臭小子,還問這么低級的問題,你不好好修煉,以后弄成這幅樣子,出口喊冤都做不到?!?br/>
秦老頭沒好氣的說道,到最后也不忘記嚇唬一下他。
不過,說者無意,聽者有心。秦浩也是被嚇了一個哆嗦。心里想到,萬一真到了那種地步,連話都不能說,那得多憋屈,至少為了以后被捉住能夠說一兩句求饒的話,現(xiàn)在也該好好修煉了。
“嗯,該好好修煉了?!?br/>
秦浩在心中激勵道,剛欲上床盤膝入定,進入修煉,這是外面的一道不算很響的敲門聲,卻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碰碰……秦公子,受家主吩咐,我是來給您送飯菜的侍女,麻煩您開一下門吧……”
聞道,秦浩頓時恍然,想了一下方才墨德銘確實說過要送過來些許飯菜。于是下床去去將房門打了開來。
接過墨德銘安排送來的飯菜,女侍從又說了一些有何事或者什么想做的事情,就可以立馬吩咐她去做。
說這話時,秦浩看著女侍從嬌小的臉頰漸漸顯露出一絲緋紅,讓本就不俗的小臉蛋更加的攝人心魂。
秦浩感受到一陣恍惚,猛的甩了甩頭,極力的不再去看她,那感覺就好像一不小心就會把止不住將她給撲倒。
秦浩歪著點了點頭應允道,隨即趕忙把房門給關(guān)了上去。
門外女侍一開始接到家主的吩咐后雖然表面上答應了下來,不過內(nèi)心當中確是十分的惱羞不堪,畢竟這還是她的第一次,她還夢想著把純潔的自己給夢想當中的白馬王子呢!剛才來的路上躲在一處隱晦的角落處,傷心了幾分鐘后,這才鼓起勇氣走到了秦浩的房門前。敲門時還是有一點點的小忐忑,心里不斷想象著秦浩到底怎么樣,會不會要了她的第一次……
直到秦浩打開房門,見到竟如此的英俊瀟灑、風流倜儻,頓時心花怒放,說出家主交代自己的“美差”,不由得怦然心動,小臉逐漸的害羞起來。他也算是墨家兄容顏、身材屈指可數(shù)的了,所以家主才會委任排她前來,伺候秦浩。
見到他緊張失措的關(guān)上房門,掩嘴嬌笑一聲,不由得暗許芳心。不過一想到自己的身份,幽怨的嘆了一口氣,漸漸的退出了房前……
“哎呦我去……我這是怎么了?”看著自己的“第三條腿”像升旗般緩緩豎起,臉色漲紅的說道。
“哈哈哈,我說秦小子,你是不是在背著我“開車”啊,我看啊,你八成是看上人家那小姑娘了吧!也對人家小姑娘都對你說那個了,你不心動嘛?嘿嘿,你難道不心動嘛……”
秦老頭嘿嘿壞笑,看著一臉漲紅色的秦浩,止不住的調(diào)侃道。
聞道,原本就惱羞的秦浩,越發(fā)的尷尬起來。這畢竟是他第一次聽到一個女孩子對他說出這種話。以前在那個世界,頂多就是和他表個白。像這種如此露骨的讓自己要了她,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要說不心動那是不可能的,雖然不能說沉魚落雁、碧落羞花,可是她卻讓初次見這種場面的秦浩感覺勾魂奪魄、攝人心魂,即使現(xiàn)在關(guān)上了房門,腦海中的那一道倩影的巧笑倩兮,依然揮之不去。
“想當初包子也沒這樣吧……”
有意無意的,秦浩想起了那個世界的一個人兒,心中的欲.火也漸漸的消了下去。
“老頭子,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我想要弄明白的還沒明白,該做的事情還沒做,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呢……”
聽到秦浩的語氣漸漸的冷靜了下來,秦老頭也隨之不再取悅于他,在心中滿意的點了點頭。欲字當頭,毀一半。在任何時候,欲望雖會達成目標,更多的卻會毀了一個人的心智。
雖然不能達到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但是能夠克制一下自己的欲望,那也能夠使自己的修煉者的心性達到一個新的高度。
還是那一句話,修煉者:先修心,再修靈。
“呵呵,秦小子,有此覺悟甚好!對了不打算吃點嗎?”
秦老頭欣慰的說道,隨即指了指桌上的墨德銘特地為秦浩制作的飯菜說道。
“老頭子,我也不知咋的,自從上一次在東隅酒店里修煉后就沒有再餓過……”
秦浩瞅著看著就很美味的佳肴,無奈的說道。
“呃……我忘記了,你的屬性是陰陽屬性,你現(xiàn)在就可以只需要修煉權(quán)靈即可充饑,而不需要進食了。哎,可惜這一桌子山珍海味嘍……”
秦老頭一臉肉疼道,要不是他現(xiàn)在靈魂狀態(tài)下也不能進食,他非得把把這些飯菜全部干掉,要是讓他看到浪費糧食,那還不如殺了他。
“小吝嗇鬼!”秦浩小聲嘟囔道,突然間感受到上丹田處權(quán)靈四處溢散,好比囚籠中的野獸掙脫束縛般,原來越快,趕忙和秦老頭說道:
“老頭子,您在幫我瞅著點周圍,我去權(quán)眼中分權(quán)壓縮一下權(quán)技蓄能,看看能不能壓至五成。還有就是……我好像摸到了一個屏障…那般感覺就像是裝滿水的杯子,需要一個更大的容器乘納……”
“這不就是快要突破了嗎?說的那么花里胡哨的……我?guī)湍阕o法,你去吧……”
秦老頭撇著嘴懶洋洋的說道,好像突破青靈鏡對于他來說,并不是什么大事一般。
“……”秦浩也懶得再和他斗嘴,他可不想失去突破的絕佳契機。
緩緩走到床上,盤膝坐下漸漸進入了入定狀態(tài)。
“進入權(quán)眼……”
感受到周身環(huán)境漸漸發(fā)生了變化,秦浩緩緩的睜開了眼眸。不料,卻看見令他驚諤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