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要?”閻衜天頗為惋惜的看著身下的白小祝,心里面一陣陣的不“甘心”。請使用訪問本站。 他想了想,還是道。“還是讓我煮飯吧,我總感覺最近看懂了很多,煮出來的應(yīng)該會比上次的好吃很多才對?!?br/>
說道上次的東西,白小祝就感覺自己的胃一陣陣的抽搐。
好一點又怎么樣?好很多很多,她也不要吃他煮的東西,簡直就是比吃毒藥更加要嚇人。她又不是嫌棄小命長了。
“不要!”白小祝咬牙切齒,完完全全,沒有一點余地的拒絕某人的請求。
“這樣啊,那還真是可惜了?!遍愋m天低聲的嘆息。
下一秒,他突然又笑了起來?!熬尤晃也荒芟聫N,那么就在這里吃你的紅燒排骨好了?!?br/>
說著,一手就鉆進衣服底下去了,摸索著爬上去,一使勁兒,把白小祝的胸罩推上去,大手就開始肆虐渴望了好幾天的軟肉。
這貨最喜歡的便是她做得紅燒排骨。
你妹的,你才是排骨,你全家都是排骨!
白小祝子啊心里面將閻衜天祖宗十八代都幾乎問候了一般,渾然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人攻陷城池。
待到她回過神來的時候,閻衜天的眼里、嘴角滿滿的都是笑意了。
她后知后覺的順著某人的大手看過去,才發(fā)現(xiàn),某人的大手正在捏著自己身上的軟肉。那小兔子蹦跳起來,可愛異常。
白小祝的臉頰,“哄”的就燥熱一片。
這個男人,就不能一刻不這樣么?
之前在廚房里面已經(jīng)那樣了,現(xiàn)在吃完飯后,又是這樣!滿腦子都是這種顏色的東西,就不怕自己腎虧虧死他么?
白小祝忽然想起有人說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如此場景看來,以及這些日子的相處,她就算不相信,也不得不相信了。
果然,前人誠不欺我。
白小祝臉紅耳赤的,便想要掙扎。紅唇微微紅腫,嘟嚷著:“閻衜天……”
閻衜天分神的應(yīng)答著她。“在呢,怎么了?”
說完,惡作劇的將身體貼近自己。某處的膨脹與炙熱,燒得白小祝眼睛慌亂的眨呀眨呀的,就是不敢看他。
“是不是有些迫不及待了,小丫頭?”
他看著白小?;艁y的模樣,心情忽然愉快起來。嘴角的笑意越發(fā)的明媚。低頭咬了一口她的耳朵,在她的頸側(cè)吹拂著炙熱的氣息。
那樣的話語,他竟然也說得出來!
白小祝只覺得自己臉紅的不能夠再紅了,只恨不得挖了坑,將自己埋進去。
這個男人,說話就不能含蓄一點么?
還有他那炙熱的地方,每天總來來回的囂張即便,也不知道要含蓄一點。
含蓄,含蓄懂不懂?這個年頭,最重要的便是含蓄。
白小祝在心里面雖然叫嚷了好半天,都是酒是沒法跟閻衜天去爭論。她幾乎可以料想到自己跟他爭論的下場究竟是什么。
想到那些臉紅心跳的畫面,白小祝只感覺喉嚨一干。羞憤的幾乎將自己埋進沙發(fā)里面,再也不出來。
“流氓!”
“流氓?”聽到白小祝罵他,閻衜天不但不生氣,反而有種躍躍欲試的感覺。
流氓這個詞用得好啊,只要自家想要胡作非為的時候,便是流氓的行為。
被她這么一喚,自己就是流氓了。流氓無論做什么,都是正常的。
于是,閻家老二在閻老大的激動下,又膨脹了幾分。
抵在白小祝的小腿處,白小祝臉一陣陣的燒熱。他他他……居然……
白小?;叵胛嬷约旱哪槪僖膊怀鋈ヒ娙?。
偏生閻衜天不肯讓她如愿。
雙手抓住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眼眸里面閃爍著閃閃星光。“小豬,我很喜歡這樣的愛稱?!?br/>
最后的兩個字,被他咬重了音。
白小祝閃爍著眸光,不敢去看他。
老天,為何讓她遇上一個這么不要臉的男人。自己明明就沒有別的意思,偏生被他折騰的想出別的意思來。
想出來還不高興,偏生要告訴她,這是她想出來的,這些都是她的功勞。
她是哪門子的功勞了?
看著她羞憤的模樣,心里面早已經(jīng)對自己咬牙切齒,祖宗十八代說不定都已經(jīng)問候完一遍了。但是他依舊覺得愉悅。
閻衜天覺得自己有些魔怔了,一有空閑腦子里就會出現(xiàn)白小祝在自己身下喘息的小模樣兒,可看著其他任何雌性動物,他從來沒有,哪怕一次,會對另外一個女人產(chǎn)生這種念頭,他中了白小祝的毒。
原諒這個二十多年開過葷,但卻沒有感受到心靈結(jié)合的男人吧,好不容易碰上了白小祝,但是吃不徹底,苦逼的心情還是可以理解的,雖然他在很多人的心中已經(jīng)近乎神了,但神也是個生理健康的男人啊。
憋太多對身體可是不好的。
“小豬,我要吃飯啦?!?br/>
閻衜天笑著,低頭細細的吻著她的櫻唇。
白小祝閃躲不及。不一會就被他問得昏昏沉沉。
不知道男人是不是對這方面的事情都有天賦,以至于明明兩人剛開始的時候都是生手,但是除卻第一次之后,閻衜天都是熟練的不得了。
若是閻衜天一直跟她在一起,她都快要懷疑,閻衜天是不是在自己不在的時候,跟別的女人練習(xí)過了。
當(dāng)然,這樣的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
只是,她哪里是飯了?她明明就是人,不能吃的!
白小祝想要反駁,但是卻被閻衜天結(jié)結(jié)實實的堵住了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咿咿呀呀”的好像小孩子學(xué)說話一般,在那里哼個老半天,卻是沒有能夠?qū)⒆约和暾囊馑急磉_出來。
最重要的是,他們好像才剛吃完飯不久耶。
這樣的念頭剛剛從腦海中滑過,白小祝就被吻得上氣不接下氣,沒有一點的余力再去想這樣的事情。
閻衜天很明顯是明白她的意思的,待到她終于昏沉的沒有一點兒力氣的時候,才微微喘著氣,在她的耳畔輕輕道?!熬骑査?欲。”
白小祝睜大眼睛。
下一秒,溫柔的吻已經(jīng)消失不見。
一貫強勢的閻衜天開始啃咬白小祝的脖子,一手抓握著臀肉,一手捏緊了白小祝的兔子耳朵,不斷地揪扯著,邊拉扯,還不忘記在她的耳邊說道?!靶∝i,好像有些硬了了?!?br/>
白小祝原本還反應(yīng)不過來,只看見他的視線一直盯著皺緊的某處,才轟然反應(yīng)過來。臉紅的好像能夠滴出血來。
她哆嗦著紅唇,想要說這個男人點什么,卻是什么也說不出來。
他他他……果然是個流氓。
嗚嗚。白小祝開始后悔自己之前的輕敵,以至于現(xiàn)在落到如此的下場。早知道會是這般的模樣,她無論如何也是不會點頭答應(yīng)這個男人的無理要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