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公子,你不覺得這個地方空氣中的濕度很大嗎?”
冷少鋒是國際特工組織“影子”當中出類拔萃的特工,他對于溫度、濕度和氣味等要比普通人要敏感很多。◢隨*夢*小◢說щЩш.39txt.1a
并不是因為袁公子的這間豪華囚室位于地下室內(nèi)所以才潮濕,事實上,這間套房內(nèi)已經(jīng)裝了除濕機,但冷少鋒依舊能感受到這里面遠超過別處的潮濕度。
“是的,濕度很大,好像是靠著河流。夜深人靜的時候,我躺在床上,甚至可以聽到淙淙的流水聲。”
“你的房間在哪里?帶我去看看?!崩渖黉h已經(jīng)站了起來。
“隨我來吧?!?br/>
雖然不知道冷少鋒要干什么,不過袁公子還是把他帶到了自己的房間里。
冷少鋒摸了摸四周圍的墻壁,最后搖了搖頭,又到了別處,最后他在衛(wèi)生間里發(fā)現(xiàn)了什么。
“你的衛(wèi)生間距離河床非常的接近,幾乎就是隔著一堵墻,這也難怪會那么潮濕?!?br/>
袁公子道:“是啊,衛(wèi)生間的墻磚和地磚上面總是有水,十分煩人。”
冷少鋒笑道:“不要為此而煩惱,你應該感到慶幸才是。我或許可以在這上面做做文章,救你出去。”
一雙慘白到毫無血色的手抓住了冷少鋒的胳膊,袁公子的雙目之中有一種叫做“希望”的東西死灰復燃。他神情激動,抓著冷少鋒的手因為非常用力而導致一根根血管都清晰地顯露了出來。
“你真的能救我出去嗎?”
冷少鋒道:“沒問題,不過這一切的前提是我得先離開這個鬼地方。袁公子,你的水性如何?”
袁公子道:“我爸爸因為他自己身體不好,所以總告誡我一個人最重要的就是身體,因而那時候我天天都做運動,游泳是我很喜歡的一個項目,只不過自從被關進這里之后就再也沒有游過。”
冷少鋒道:“我看到了衛(wèi)生間里是有浴缸的。我離開之后,你要抓緊時間鍛煉你在水中憋氣的能力,你可以在浴缸里放滿水進行練習?!?br/>
“我明白。現(xiàn)在的問題是你怎么離開?”袁公子的神色復又黯淡下來,“沙渚頭就是個人間煉獄,你逃不掉的?!?br/>
微微一笑,冷少鋒道:“這無需你操心。你現(xiàn)在可以通知他們帶我離開,就說你殺不了我?!?br/>
“你是否考慮清楚了?在我這里,你至少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一旦從我這里走出去,發(fā)生什么便不是我能夠控制的了,而據(jù)我所知,他們一定會用別的辦法殺了你。”袁公子滿臉擔憂之色。
“放心,我已考慮周全。你按照我說的做吧。”冷少鋒拍了拍袁公子的肩膀。
“帶上這個?!?br/>
袁公子撿起丟在地上的手槍,遞到冷少鋒的跟前。冷少鋒微微一笑,接過那手槍,只見他雙手如施展幻術(shù)一般,十指運用如飛,眨眼之間便將這把手槍給完全拆解了。..
“模樣很逼真,只可惜并不是個真家伙?!?br/>
“你什么時候看出來的?”袁公子愕然地看著冷少鋒,在他眼里,冷少鋒更像是一個怪物,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在你用槍指著我的腦袋的時候。你甚至都不知道打開槍的保險,這像是一個摸過真槍的人做得出來的嗎?”
一個優(yōu)秀的特工必備的素質(zhì)之一便是敏銳的觀察力,在這方面,冷少鋒受過專業(yè)的訓練,又有深厚的實踐積累,他能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觀察到很多信息,并且把那些信息牢牢地記在腦海之中,進行加工整理之后提煉出有用的信息。
“模樣做得再逼真,也只是個模型?!?br/>
袁公子道:“我并不是讓你用一把假槍去殺人,我的意思是讓你用這東西去嚇唬嚇唬人?!?br/>
“想要嚇唬人,那方法太多了,無需借助這么個道具。通知外面的人來把我?guī)ё甙?。”冷少鋒道。
點了點頭,袁公子起身走開,來到他的書桌后面,拿起書桌上的電話,對著電話說了一通。
兩分鐘后,那兩名送冷少鋒過來的獄警便來到了這里,帶走了冷少鋒。
“真行啊你!沒想到居然連吃人的袁公子都殺不死你。知道嗎?這可是他第一次失手?!?br/>
“你們想要說什么?別兜圈子了,直說吧?!崩渖黉h頭也不回。
“你沒有發(fā)問的資格!”
身后的獄警推了一把冷少鋒,冷少鋒猛然回頭,瞪了他一眼。
“喲呵!你還敢瞪老子!”
那獄警抽出警棍便往冷少鋒的身上招呼,冷少鋒前后躲閃,兩個獄警愣是一下也沒打到他,反而把自己累得夠嗆。
“算了算了,不打你了,趕緊走吧,送你去號子?!?br/>
兩個獄警扶著墻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冷少鋒并沒有被帶離地下室,而是被關進了一間什么也沒有的空房間里面??辗块g的鐵門上有個正方向的開口。獄警在外面把門鎖上,隨后打開了那個開口,露出了一張臉。
“小子,你的死期到了。知道為什么要把你帶到這里來嗎?因為這里什么也沒有,我們可以亂槍打死你。你丫不是牛x嗎?好啊,就讓老子看看你是怎么躲子彈的!”
話音未落,黑漆漆的槍口已經(jīng)伸了進來,那獄警瞄準冷少鋒扣動了扳機,卻并沒有子彈射出來。
他連續(xù)扣動了幾下扳機,結(jié)果都是一樣。
“啞火了?”
卸下彈夾一看,里面一顆子彈也沒有。
“用我的。”
另外一名獄警拔下手槍交給了同伴,但結(jié)果也仍是一樣。再次卸下彈夾,發(fā)現(xiàn)彈夾里面也是一顆子彈都沒有。
“不可能啊,來之前我們兩個不是一起裝的子彈嗎?子彈哪兒去了?”
二人面面相覷,皆是一臉的茫然。
“我想你們可能是在找這個。”冷少鋒攤開手掌,掌心里出現(xiàn)了十幾顆子彈。
“子……子彈……怎么到了你的手上?”
“別跟他廢話了,我去再取些子彈過來,我就不信殺不了這小子!”
一個獄警剛剛轉(zhuǎn)過身去,還沒邁開步子,就被步履匆匆而來的監(jiān)獄長一腳狠狠地踹在了腹部,抱著肚子痛苦地跪了下去。
“監(jiān)獄長,您這是……”
另外一人話還沒說完,一個大耳刮子已經(jīng)扇了過來,扇得他牙齦出血,耳鳴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