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麗讓傭人遞了把木梳過來,塞給沈軒晨道:“我瞇著眼睛再睡一會兒,你給我梳頭。”
沈軒晨拿著那把木梳愣了半天,這才看向面前轉(zhuǎn)過身,腦袋歪在沙發(fā)上的女人,啞然失笑。
霍雯看著在她面前秀恩愛的夢麗,咬牙切齒,起了身,說道:“宋夢麗,爸讓你下去去公司,你要是故意不去賴我沒告訴你,我不會饒了你。”
拽著包,踩著高跟鞋,出了門,氣呼呼的坐車離去。
夢麗轉(zhuǎn)了身,沈軒晨執(zhí)著木梳的手正梳到她長發(fā)的一半詢。
夢麗笑著將木梳拿回了手中,說道:“我去上樓,一會兒下來?!?br/>
起身,優(yōu)雅的走向樓上霰。
沈軒晨倚在沙發(fā)上,恢復了面無表情,心里卻很愉快。
……
“你帶我來金飾店干什么?”下了車,夢麗立刻警惕的問道。
沈軒晨帥氣的去牽夢麗的手,笑容貴氣的說道:“買生日禮物。”
“誰的?”
“我的?!?br/>
夢麗有幾分的狐疑,沈軒晨過生日會送給自己金飾?分明假的很。
金飾店了,漂亮的首飾應(yīng)接不暇,尤其是漂亮的金戒,極為讓人喜歡。
對于沈軒晨帶著她在金戒這里舉棋不定,讓夢麗有幾分心驚膽戰(zhàn),毛骨悚然。
“你打算給自己買個金戒指?”她試探的問。
沈軒晨淡定從容的嗯了一聲,目光注視過金戒指,問道:“你覺得哪個適合我?”
夢麗不敢輕易搭腔,說道:“你喜歡哪個,買哪個就可以了,那邊還有玉和寶石?我過去瞧會兒,你自己選吧?!?br/>
夢麗想逃之夭夭。
沈軒晨一把牽住她的手,與此同時,店員笑瞇瞇的說道:“小姐,選結(jié)婚戒指,怎么也要兩個人一起選的?!?br/>
誤會了吧?
夢麗滿頭黑線。
沈軒晨笑容寵溺的說道:“老婆,媽說結(jié)婚要三金四戒,咱們今天一起選完吧?!?br/>
夢麗:“……”
夢麗拽著沈軒晨站到一邊,瞪著他問道:“你不是要選自己的生日禮物嗎?鬧騰什么?亂七八糟的話你能不能不要輕易就說?”
沈軒晨笑瞇瞇的說道:“誰讓你不幫我選的,一副我現(xiàn)在就給你選求婚戒指的模樣?”
夢麗:“……”
“等我求婚的時候,一定會用鉆戒的?!?br/>
夢麗:“……”
“既然你喜歡那邊的玉和寶石,那咱們就先過去看看?!?br/>
夢麗:“……”
沈軒晨你可真是討厭。
夢麗無可奈何的跟著沈軒晨去選玉,做工精致的玉比金飾還要讓夢麗喜歡,她的目光邊看著玉飾邊看著玉飾下面的價格,徑直從又大又精致又貴的玉飾走向了又小又圖案簡化些又便宜的玉飾。
沈軒晨看著她從頭至尾驚呆到一副勉強能接受的表情,心里笑不可遏。
然后又瞧著她再一次在寶石專柜重復在玉飾專柜的表情,真是讓人覺得有趣。
“你覺得哪個好?”
夢麗轉(zhuǎn)頭問他,“你打算買多少錢的?玉飾寶石金飾,你到底喜歡哪樣?”
“玉飾。”沈軒晨回答道。
夢麗轉(zhuǎn)身又走回玉飾專柜。
“你覺得哪個樣式最好?”
沈軒晨這么說,夢麗一笑,夢麗可不想因為一個玉飾就把錢浪費出去,精挑細選了半天,才挑了一個上面寫著平安的玉。
沈軒晨刷卡付了錢,夢麗將玉飾項鏈拿了起來,直接替沈軒晨戴在脖子上,沈軒晨笑的燦爛。
很不湊巧,兩人在喝咖啡,正說著話的時候,一個中年女人,打扮的很奢華得體的走了過來。
“宋夢麗,你怎么和我兒子在一起?”
夢麗聽見這話,咖啡差點噎在嗓子里。
從上次來到現(xiàn)在,她還真是沒見過林媱的閨蜜,沈軒晨的親生母親。
“媽?”沈軒晨有幾分吃驚。
夢麗起身,說道:“今天是沈軒晨的生日,我來說聲生日快樂的?!?br/>
“你們之間很熟悉?”白湘黎眼神一凜。
夢麗琢磨,之前沈軒晨為了幫她拿戶口本,還打算直接和她結(jié)婚的事,白湘黎并不知道。
而且,自己和沈軒晨在霍家人眼里是情侶的事,白湘黎也不知道。
是林媱沒說?還是林媱也不知道這件事?
“阿姨,我今天正好遇見,之前沈軒晨幫我拿回戶口本,我這說聲生日快樂,也算是感謝?!?br/>
白湘黎嗯了一聲,轉(zhuǎn)頭看向臉色有些不對勁的兒子,道:“軒晨,你的生日過的有些早了。”說著,拿出手機,查看了日歷,臉色一冷,瞪了兒子一眼,又看向夢麗,說道:“宋小姐沒事可以走了?!?br/>
沈軒晨眉頭一蹙,“媽,我送她一程。”
白湘黎攔住他,“你送我回家,宋小姐打車就好?!闭f著從包里拿出錢遞了過去。
夢麗好笑的看著,拿起包,說道:“阿姨,多謝好意?!闭f著,轉(zhuǎn)身就走。
看著夢麗離開,白湘黎冷著臉色看著沈軒晨,問道:“你怎么知道今天是她的生日?”
“林阿姨說的?!鄙蜍幊棵鏌o表情,站的筆挺。
白湘黎臉色不善,說道:“你問你林阿姨她的生日是什么意思?”
沈軒晨唇邊一笑,說道:“我要娶她?!?br/>
白湘黎很震驚,“什么?你們想結(jié)婚?軒晨,你們怎么會在一起的?什么時候?”
沈軒晨笑道:“媽,我們要是結(jié)婚,你和林阿姨這對好閨蜜就能成為親家?!?br/>
白湘黎氣道:“我要想和林媱成親家,就讓你等著欣欣再長大幾年娶她!”
沈軒晨哭笑不得。
……
夢麗坐上出租車,神情有些郁悶,除了知道沈軒晨蒙自己親手給他選了個禮物之外,還知道白湘黎極為討厭自己。
早前就已經(jīng)料定,和沈軒晨想當個朋友都難,何況,沈軒晨還想娶自己當老婆,難以想象未來要真是結(jié)了婚,不知是該受氣還是該針鋒相對的過日子。
坐車還沒到霍盛的公司,沈軒晨的電話打了過來。
“你這算是狼狽而逃嗎?和我關(guān)系撇的真清楚?!鄙蜍幊科降瓱o波的聲音有幾分不愉悅。
夢麗說道:“你媽媽很嚇人。”
沈軒晨笑出了聲,聲音輕快的說道:“我媽已經(jīng)火眼金睛的知道了我們的關(guān)系,你當時撇清的時候,很有趣?!?br/>
夢麗一愣,不解。
“什么?”
沈軒晨慢條斯理的說道:“今天是你的生日,真正的生日。”
夢麗整個人一怔,傻傻的。
沈軒晨說道:“我給你準備了禮物,晚飯咱們再見?!?br/>
“不去?!眽酐惼擦似沧?,說道。
真沒想到,今天竟然是她的生日,沈軒晨的媽媽瞧著她兒子竟然給她過生日,千言萬語的解釋都不用再說了。
沈軒晨聽得夢麗耍脾氣,哄著說道:“今天不陪你過生日,我會活不下去的?!?br/>
夢麗嘴角抽了抽風,“晚上見?!?br/>
沈軒晨笑瞇瞇的答應(yīng)。
……
霍家公司。
霍盛面無表情的看著進來的夢麗,說道:“晚上你陪我去應(yīng)酬?!?br/>
“應(yīng)酬?”
“嗯?!?br/>
夢麗驀然就想起之前找她麻煩的那男人。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既然是和霍盛一塊去,那就今天了。
從霍家公司出來,夢麗給沈軒晨打了個電話,“我爸讓我跟他去應(yīng)酬,晚上你若想看笑話玩,就悄悄的去?!?br/>
沈軒晨想著自己的浪漫的燭光晚餐,又想著夢麗說的看笑話玩。
既然有好戲為夢麗慶祝生日,那他就過去瞧瞧,之后再和她去吃燭光晚餐。
沈軒晨直接答應(yīng)。
晚上快下班的時候。
“玫瑰花花束準備好了嗎?”他撥了內(nèi)線電話,問秘書道。
“已經(jīng)打電話準備好了,總裁?!?br/>
“明天我不會來公司,有事找副總,緊急情況,也不許給我打電話?!?br/>
“是,總裁。”
“上午的那份合同,我不回來,誰也不許動?!?br/>
“知道了?!?br/>
沈軒晨囑咐了一些重要的事,拿著他準備好的禮物,下了樓,開著車離開。
……
霍盛打算把她打扮的嬌媚,只不過夢麗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看不出嬌媚,只能瞧出一股清冷傲然。
竟然讓他有幾分望而生畏,這氣場,讓他不安。
“爸,咱們出發(fā)吧。”
夢麗踩著一雙大紅色的高跟鞋,走的極為不穩(wě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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