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風把黃秋帶到自己的房間坐下,喝了口茶后,才慢慢開口,“其實想要喚醒黃東,也不難。”
黃秋知道張清風把他當成了黃學,也沒有去糾正他,只是閉上嘴等著張清風的下文。
“你剛剛看的那本書我很久以前就研究過,里面根本沒有相關的方法?!睆埱屣L又繼續(xù)道。
聽到他的話,黃秋嘴角勾起一個嘲笑,“所以呢?你想說什么?說了那么多還沒有說出辦法,你的條件是什么?”
張清風定定地看著他,“我想讓你答應我一個條件?!?br/>
黃秋大概能猜出來張清風的條件,但他沒有什么反應,繼續(xù)配合,“說來聽聽?!?br/>
張清風的面色突然變得嚴肅,“你應該也知道,我既然研究過,那就知道怎么讓你消失,我要求不高,只要你待在這個身體里面,從此以后不要再出來!”
“免談。”
“免談?”這回輪到張清風愣住了。
黃秋神色淡淡地點點頭,“對,免談?!?br/>
先不要說這次是他迫不得已掌控身體,就光說張清風拿這件事來威脅他,他就很不爽。
他能讓人威脅?
這是他最不喜歡的。
黃秋又繼續(xù)開口道:“如果我猜得沒錯,想要消滅我,黃東應該也會付出不的代價,不然你們也不會留我到現(xiàn)在?!?br/>
張清風沉默地看著他。
“不如再大膽地猜一下。”黃秋拿著剛倒的茶水喝了一口,“想要消滅我,黃東面臨的風險很大,說不定,他一個不心就會被我消滅,這樣的話,這身體就屬于我,就只有我一個靈魂了,對不對?”
張清風抿緊唇,沒有答話。
黃秋看他不說話,就放下茶杯起身,往房門外走去。張清風連忙喊住他,“等一下!”
黃秋微微側頭看著他,“怎么?”
“你不想要喚醒另一個靈魂的方法了?”
“我為什么想要?!秉S秋嗤笑一聲,奇怪地看著他,“這場武林大會事關你們豐霜武學館的名譽,可關我什么事?我要是想,我現(xiàn)在就能背著背包走人,我敢保證你們永遠都不會再見到黃東?!?br/>
張清風一臉震怒,“爾敢!”
“你看我敢不敢?”
他冷眼看著張清風,“黃東是你們贏得比賽最大的籌碼吧?沒了他,是你們比較賺,還是我虧了?嗯?”
黃秋的眼神越發(fā)地冷漠,一下就把張清風的氣焰消下去了。張清風看著黃秋的樣子,最終還是妥協(xié)了。
他嘆了口氣,“罷了,我便告訴你那個方法?!?br/>
黃秋挑眉,然后轉(zhuǎn)身倒回去坐在張清風的對面。
張清風看著跟平常完全不一樣的黃秋,“唉”地一聲又嘆了一口氣,忍不住感嘆,“你這性子……真是、唉……”
黃秋拿起剛才沒喝完的茶水一飲而盡,舔了下嘴唇,“說吧?!?br/>
“其實不難,這種情況其實算是一種病,有的書籍中記作雙生子,有的書寫成精神分裂患者?!闭f道這個詞,張清風覺得有些拗口。
“你從哪里看到的精神分裂患者這幾個字?”按理說這個世界應該是不會有這個名詞,黃秋皺起了眉頭。
張清風不動聲色地看了他一眼,答道:“我在皇宮里看到的,具體什么書我忘了,這些年,我看過與這種癥狀相關的書太多了?!?br/>
“嗯?!秉S秋點點頭,“你繼續(xù)?!?br/>
“里面記載,如果想要另外一個人格覺醒,就要找到那個人格住在哪里,一般來說主人格是住在心臟,所以我要你用心感受,找到沉睡的黃東?!?br/>
黃秋聽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
找到黃東。
用心感受?
他怎么用心感受?
黃秋對這個所謂的方法很是不屑一顧。張清風看出他的心思也沒說什么,只是無奈搖頭。
雖說黃秋心里很不在意,但當他回到自己房間后還是開始認真思考。
如果他愿意的話,現(xiàn)在就可以收拾背包走人,但是有關黃東這個主人格的事情還是很麻煩。
以前還在大一的時候,他就聽別人說起過。神經(jīng)分裂這個癥狀很奇怪,主人格就是主人,而副人格就是常住住在這個身體里的客人,如果主人格不愿意,那么副人格一般來說是掀不起多大的風浪。
他擔心等黃東蘇醒過來之后占據(jù)身體,看到他跑路之后,還會不會幫他……
黃秋把自己代入進去。
答案是,不會。
要是有哪個人格敢這么放肆,他估計會立馬找辦法把那個人格消滅了。
所以,最保險的方法還是喚醒黃學來幫忙。然后等黃東蘇醒過后來幫他找回到現(xiàn)實中的方法。
認真思考過后,黃秋又爬上了床去躺著。
他正在搜索記憶,原本是不報什么希望的,畢竟黃東自身都不知道黃學的存在,更不會注意其他細節(jié)。
但哪曾想,還真讓黃秋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
在記憶中,黃東每次記憶斷片都會有一個動作,就是用右手觸碰臉。
黃秋抬起右手細細地打量。
他突然揮著右手狠狠拍向床鋪,發(fā)出了“砰”地一聲巨響。
“……”
“痛死我了……”
黃秋抱著右手,真覺得自己的腦子壞了。
就在這個時候,他靈光一閃,想起以前看的武俠說。
黃秋閉上眼睛開始在心里面呼喚。
“黃學?黃學!”
他靜靜地等待著,可持續(xù)安靜的事實告訴他,這又是個蠢辦法。黃秋嘆了口氣,就在他又打算想其他辦法的時候,心里面響起了一個困倦而稚嫩的聲音。
“你是誰?”
黃秋挑了挑眉,“你是黃學?”
“叫我干嘛!我問你是誰呢!”那聲音聽起來很暴躁。
黃秋發(fā)出一聲嘲笑,敢情這還有起床氣?
他繼續(xù)閉上眼睛,回答黃學的問題,“我當然是掌控這身體的人。”
“掌控身體的人?黃東呢?靠!你又是從哪兒跑出來的人格!我警告你別跟我搶!黃東好不容易沉睡一次,居然還不放我出去?”
“你想出來?”
“我當然想!”
黃秋嘴角勾起笑容,“讓你出來可以?!?br/>
黃學也不算笨,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警惕地問道:“這么容易放我出去?你有什么條件?”
“很簡單,我要你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