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之爭的事情到此結(jié)束,陛下安危重要,我們擇日另外商議太子之事。”皇后袖袍一揮,直接離開。
她此言無疑是將眾人的嘴堵住,誰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在這個時候提出要繼續(xù)下去。
就連七皇子也沒有辦法……
古飛揚聞言愕然,這是什么意思?
明明只差一個宣布就可以,為何要擇日再商議太子競選的事情!
他這么久的努力和付出,都因為那皇后一句話而付諸東流。
當(dāng)然,若是此刻獲勝的是趙青空,得到太子之位的又是三皇子,只怕她不會有這種話說出來。
即便是古飛揚這個外人聽到如此偏袒的消息,也會不禁愕然,對那皇后的好感,再度的下降一個層次。
“走?!?br/>
七皇子也不再多言,古飛揚自然不會多說什么,畢竟他只是個外人。
一場皇帝傳下來的太子競選,因為皇后的意見,而直接被更改,又因為皇后的一句話,所有的辛苦付諸東流,成為一場表演賽。
……
回到皇宮路上,古飛揚也是得知,皇后有借口取消,也是因為皇帝病危。
眾多太醫(yī)院的太醫(yī)二十四小時看守,且那般病狀,讓的太醫(yī)們也束手無策。
甚至更加詭異的是,那皇帝就連得到什么病,太醫(yī)們也是一無所知。
皇宮之外,眾多大臣都是等待著,里面太醫(yī)更是焦急無比的在進(jìn)行救治。
以往不能見到皇帝一面的眾多皇子,也是近一年來,第一次看見皇帝的面目。
“七皇子,什么情況?”七皇子從皇帝寢宮出來,支持他的大臣們紛紛詢問道。
他們很清楚皇帝一旦駕崩,意味著什么。
那則不是競選太子那么簡單,而是直接從眾多皇子之中,選出一人,繼承大統(tǒng)。
且皇帝駕崩,什么事情都由目前掌權(quán)的皇后做出決定,誰最有可能繼承皇位,一目了然。
他們自然不希望皇帝在沒有留下遺囑,連太子都沒確定的情況下就離開。
“父皇……”
七皇子皺眉道:“就好像睡著了一般,沒有任何的癥狀,且生命氣息平穩(wěn),并不似病人一般絮亂?!?br/>
“這怎么可能?不是說陛下病危?為何沒有一點癥狀?!蹦切┐蟪俭@異的道。
“據(jù)照顧父皇的太醫(yī)所言,父皇這一年來,幾乎每天都會醒來一次,但最近兩個月,三天才會醒來一次,如今已有十天沒有醒來過了,且呼吸一天比一天微弱。”七皇子道。
古飛揚目露沉思之色,他道:“七皇子確定皇帝陛下就像睡著了一般?還有沒有其他病狀?!?br/>
“其他病狀,并沒有…父皇就跟嗜睡的嬰兒一般?!逼呋首拥溃骸肮判謫栠@個作甚?!?br/>
“七皇子可以將古某帶進(jìn)去給陛下看看,或許在下有解決的辦法?!惫棚w揚也不敢將話說的太滿,只能試探性的道。
“這個?有點難辦?!逼呋首拥溃骸俺枪判钟兄鞔_的治療之法……”
暗地里,古飛揚迅速吩咐福娃,從造化神石那里找來有關(guān)這種癥狀的誘因。
“每天醒一次,三天醒一次,長睡不醒…這是吞服了千年睡蓮的癥狀。”福娃解釋道。
“可有什么辦法解決?”古飛揚問道。
福娃給出的答案,的確跟古飛揚預(yù)料的并無出入,他事先也想到了睡蓮。
睡蓮乃是一種較為稀有的上品靈材,用得好,可以延年益壽,增強修為,用的不好,則是會產(chǎn)生如流云國皇帝的那種癥狀。
嗜睡之后,導(dǎo)致死亡。
而且睡蓮和一種靈階上品的修煉材料,千山雪蓮格外的相似,故此許多武者在偶然得到睡蓮,都會誤服。
“古兄請隨我來?!逼呋首訉棚w揚無比的信任,當(dāng)即拱了拱手,說道。
古飛揚點點頭,他當(dāng)初也是聽聞過睡蓮的特性,但也沒有遇到過。
而且從造化神石那里,也是得到了解決的辦法。
睡蓮具有強大的藥性,藥力以人血肉為依附。
吞服之時,只要輔以‘醒魂草’,‘千骨花’,‘三葉藤’,就可以將其作用發(fā)揮至最大。
但是流云皇帝已經(jīng)率先吞服,千年睡蓮藥力深入骨髓,只能用另一人的血肉為引,將睡蓮藥力附在自己身上。
“只要吞服這三種靈材,另外將睡蓮的藥效轉(zhuǎn)移到我身上,是否可以達(dá)到一樣的修煉效果、”古飛揚詢問道。
“可以?!?br/>
福娃優(yōu)哉游哉的道:“只要你有那三種靈材,再配合千年睡蓮的藥效,修為鐵定暴漲?!?br/>
古飛揚暗自心驚,關(guān)鍵是,這流云皇室能讓他醫(yī)治皇帝才行,若是不肯給他醫(yī)治,那一切都是妄談。
有了解決的方案,古飛揚倒也是定下了心,至少不會沒底氣。
“七皇子,陛下病危,誰允許你帶一個外人進(jìn)來的?”
在皇帝的床榻旁邊,圍繞著眾多的妃子和太醫(yī),都是一臉緊張的看著床榻上身穿黃袍的男子。
那男子看上去約莫五十歲左右,雖然閉著眼睛,但眉宇間也是散發(fā)著凌厲的氣勢。
想來這位皇帝陛下,屬于那種殺伐果斷的狠角色!
古飛揚圣魂力一掃,便是確定這皇帝,吞服的的確是千年睡蓮無疑。
“皇兒?!?br/>
七皇子的生母也投來責(zé)備的目光,這關(guān)鍵時刻,你私自帶外人進(jìn)來,那不是給其他人嚼舌根的理由了么。
“皇后娘娘,古兄有醫(yī)治父皇的辦法,本皇子這才領(lǐng)他前來一看?!逼呋首硬槐安豢旱牡馈?br/>
“醫(yī)治陛下?就他?”
皇后冷笑道:“不可否認(rèn),他的確在修煉之上,有著一套屬于自己的造詣,難不成他的醫(yī)術(shù)還能比得上太醫(yī)院的太醫(yī)們不成!”
“所以?太醫(yī)院們醫(yī)術(shù)高超的太醫(yī),就只能宣判陛下死刑?”
古飛揚淡笑道:“那么皇后娘娘口中醫(yī)術(shù)高超的太醫(yī),也不過如此。”
“無望小兒!”眾多年老的太醫(yī)勃然大怒道。
他們在皇宮被稱為太醫(yī),但本身也是丹道造詣極高的大師,連他們都沒有辦法的事情,這個少年人,竟敢口出狂言。
“來人,把這小子拖出去斬了,打擾陛下靜養(yǎng),罪該萬死?!被屎舐暽銋?,低喝道。
“莫非皇后娘娘怕古某治好了陛下不成?”
古飛揚絲毫不慌張,一個屎盆子扣下去,她皇后也不敢多言。
果不其然,那皇后頓時不敢多言,惡狠狠的瞪了古飛揚一眼,道:“你的意思是,你有能力治好陛下?若是治不好呢?!?br/>
“治不好,隨諸位處置。”古飛揚滿不在乎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