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云落把各人的碗筷放在了各自面前。
準備開吃的時候角落里的人弱弱出聲:“那個,二嫂,我的碗呢?”
彼時唐云落正拿著筷子,看向發(fā)聲來源。
然后一拍腦門兒,“哎呀,我就說我忘了什么,原來是你啊,你這人,怎么也不提醒我一下?”
然后轉頭讓傭人多添一副碗筷。
見此,夏時就更憋屈了。
桌上幾人忍笑也忍得辛苦。
“大嫂你也真是的,怎么就數(shù)落了小叔呢?!?br/>
時云瑤一怔,然后連連道歉,“對不起啊,我還以為阿時今天不來了呢。”
她的話音剛落,夏父就“啪”的放下筷子。
桌上幾人大氣也不敢出一下,不敢說話,也不想說話。
夏時撇撇嘴,一群墻頭草,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
“夏時,你跟我上樓一下?!?br/>
說著,夏父率先起身上樓,夏時撇撇嘴跟上。
“來,不管他們,吃飯吧?!币娤臅r和夏父的身影消失在視線當中,夏母轉頭,招呼大家吃飯。
沒人給夏時求情,畢竟他從小到大最不怕的,就是他爹了。
沒多久,樓上老爺子的怒吼聲音傳來,接著一陣東西被摔倒地上的聲音也跟著傳來。
這下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面面相覷。
沒想到老爺子這次這么生氣。
許錯蹙著眉,緊咬下唇,思量片刻,她站起身來,“我去看看。”
“等等?!痹谒酒饋淼哪且豢?,老太太就知道她想干什么。
“小錯你別管太多,這小子自己種的因,就得吃下結的果。”
“可是媽……”許錯轉頭,焦急地看了一眼樓上。
“坐下!”老太太難得拿出威嚴。
掙扎許久,許錯坐了下來。
心中不斷安慰自己,是夏時做錯了,威脅到了夏家和許家的利益,跟她有什么關系?
嚴格來說,她甚至可以算是一個受害者。
可,安是這么安慰自己,心中卻中縈繞著絲絲擔憂。
“媽……”夏安安伸手握住了許錯的手。
許錯抬頭,看著她,一笑。
“喲,這怎么都拿著筷子不吃飯???等我呢?”
眾人抬頭,向來人望去。
夏老太太不滿地皺眉,夏家兩兄弟也露出來厭惡的神色。
是夏老太太娘家姐姐的女兒,說是要到A市工作,但沒錢找住的地方,所以就來夏家小住幾天。
現(xiàn)在她來了也沒幾天,可卻是著實惡心到他們了。
從她住進來的第一天起,她就沒拿自己當外人,對他們家雇傭來的人指氣頤使。
不僅如此,她還多次趁主人不在家的時候進入主人的房間。
對此,夏家人早已經(jīng)十分不滿了,只是礙于娘家人的臉面才沒出口趕人。
而且她還愛慕夏時,當然,這也沒錯,可她非要選在夏時結婚那天表白。
夏時不在家里住,她就偷偷摸摸地進入夏時的房間,還要求搬到夏時夫婦住的地方去。
雖說是娘家人,夏老太太也不見得有多喜歡這個侄女。
對她多次忍讓不過是念及她母親年少時對她的幫助。
可她要是還想著破壞夏時和許錯的婚姻,那她自然也不會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