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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曉呆呆的站在她翻找了小半天,才發(fā)現(xiàn)的‘洞’府前,看著那上古字體的三個大字,頓時了悟了,原來,這還真是一個大大的機緣啊!
只不過,這機緣注定是不會屬于她,也不會屬于柳湘薇,因為這個機緣恰好就是季生煙意外獲得,隨后被它連帶的佛‘門’不收,師‘門’不放,正道不容,化身為魔的一切起源——鴻‘蒙’寶珠。
鴻‘蒙’寶珠,內成方圓,天材地寶、靈氣濃郁,乃是當世第一修行至寶。算得上是季生煙這一生最大的機緣,同樣,也是他這一生所有不幸的開始。
而這處山‘洞’,其實就是原本的仙家福地,喚作“真仙境”。
真仙境這件事里竟然也有柳湘薇的影子?
認識到這一點,莫小曉頓時生出警惕之感,可是書里明明說他們第一次見面,季生煙已是轉入魔道尊為圣子之后的事情了,那么眼下這事又算是什么呢?
是蝴蝶效應下所誕生的產物?還是,這次只是碰巧而已,屬于書中正常的隱含情節(jié)?
思索間,一個纖瘦的身影自另一處緩步走來,在他的身后不遠處,還跟著一個身材妖嬈長相嬌‘艷’的‘女’子??吹竭@兩個身影,莫小曉心中當下一喜,閃身跑了出來,喚道:
“小‘玉’‘玉’!楚師姐!”
乍然聽到莫小曉的聲音,莫‘玉’簫的身子不由得一僵,隨后,他猛地轉過身來,不敢置信的望著向自己揮手跑來的莫小曉,熟悉的眉眼,熟悉的音笑,這是他的姐姐,那個在生死間,選擇保全自己,那個他牽掛不已,深刻心底的姐姐。
“姐……姐姐……?”
他輕聲喚道,生怕聲音大上一些,震碎這個美夢。跟在他身后不遠處的楚紅見到忽然出現(xiàn)的莫小曉后也是一愣,不過那發(fā)愣的一瞬間后,閃過雙眼的則是一絲濃濃的嫉恨。
久別重逢后,最是快樂時。
莫‘玉’簫幾步跑到莫小曉地身前,一雙漂亮的眼睛中溢滿了失而復得般地喜悅,良久,方才像個孩子一樣,一如曾經(jīng)那般輕輕地開口,道:
“姐姐,簫兒好想你的!”
那一聲“姐姐”他喚的很認真,很用心,恍惚間,面前這個淺淺含笑的‘女’子竟是和記憶中那個背著他,發(fā)誓要帶著他一起拜仙‘門’的小小身影相重合。
莫小曉聞言輕輕地笑了,伸出手,好似往昔那樣,‘揉’‘弄’著莫‘玉’簫軟軟的發(fā)頂,道:
“我回來了,對不起,讓你擔心很久吧?!?br/>
莫‘玉’簫聽到莫小曉的話,心中一酸,眼睛瞬時變得通紅。
不管這幾個月來他有多‘逼’著自己去成長,可他畢竟還只是一個十一歲大小的孩子,親眼看著自己從小親近敬仰的姐姐身陷險境,不知生死,而他能做的,只能是返回來一遍又一遍不要命般的磨練自己。
他恨自己能力低微,只能站在那里,看著世間冷暖,那一瞬間,他有多么的害怕,害怕就這樣,永遠失去了那個溫暖單薄,卻拼盡一切將他背上宗‘門’的后背。
他死死的咬著下‘唇’,不想就這么哭出聲來,他暗暗地跟自己發(fā)過誓,從此以后,再也不準像個小孩一樣,只懂得一味的哭泣。
莫小曉看著顧自逞強的莫‘玉’簫,幽幽地嘆了口氣,隨后故作不知地加重手里的力道,直把莫‘玉’簫的發(fā)髻‘揉’的零散不堪,方才心滿意足地松開口,哈哈大笑著道:
“真懷念這手感,果然小簫兒最適合這個樣子了。”
被莫小曉這么一打岔,莫‘玉’簫心里的難過也稍稍沖淡了一些,見自家的姐姐如此地開懷大笑,莫‘玉’簫的心情也跟著微微鵲起,道:
“只要姐姐開心就好?!?br/>
莫小曉聞言頓時止住了笑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自家的小弟后,暗自嘀咕道:
“不對啊,怎么變得這么乖巧懂事了?難不成是良心突然發(fā)現(xiàn),知道往昔多有虧待我這個姐姐,所以從今以后,決定洗心革面,從新做弟了?”
莫‘玉’簫見莫小曉收住笑容,轉而以一種詭異的眼神盯著自己只看,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可憐兮兮地望著莫小曉道:
“姐姐,怎么了?小簫兒有哪里不妥嗎?”
莫小曉看著莫‘玉’簫可憐兮兮的樣子,忍不住暗中將自己斥責了一番,方才笑瞇瞇地拍了拍莫‘玉’簫的肩膀,道:
“沒事,沒事,你怎么跑到這來了?”
聽到莫小曉的詢問,莫‘玉’簫回答道:
“簫兒閉關出來收到父親的傳訊,知道姐姐你平安歸家,簫兒便跟峰主請了假,下山回家暫住幾日,哪知剛到北通城的附近,就向父親和族中幾位長老奔著鳳桐城而去,”說道這,莫‘玉’簫頓了一下,略微沉著了一番,方才道:
“咱們莫家和鳳家的事,相比姐姐你也知道,簫兒實在是不放心,便‘私’下偷偷跟了過來,只是半路跟丟了,尋找了幾日方才找到這個地方,恰好碰到了奉師‘門’之名來此探查的楚師姐,再然后,就遇見姐姐你了?!?br/>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莫‘玉’簫提到“楚師姐”三個字的時候,語氣竟是格外的冰冷,好像說著一個漠不相關的人一樣,可是曾經(jīng),雖然談不上多么喜歡,但也絕對不會如現(xiàn)在這般把“討厭”二字表現(xiàn)得這么明顯啊。
在她受傷的這三個月里,發(fā)生了什么她所不知道的事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