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xiàn)在的歐陽淼看起來臉色很好,面容也很紅潤,沒想到才回來長安城幾天,就有如此大的變化。
‘歐陽瑩’此時也打量著宋玉梅和胡氏,不仔細(xì),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這母女兩個臉上的粉多的估計(jì)走一走,估計(jì)都能抖下來一層粉,嘴唇也是紅得讓人害怕。
要是大晚上猛一下子看到她們兩個,估計(jì)也會被嚇得不輕。
至于頭發(fā)上纏繞的那些金銀首飾,怎么說呢?第一感覺就是,地主家的傻女兒。
打量了一下宋玉梅母女倆,‘歐陽瑩’就收回了視線,不過在好奇的驅(qū)使下,她又看了一下宋德利。
想要知道到底是怎樣的男子,才能讓歐陽淼不顧一切的嫁給他。
宋德利的臉上有著一些不正常的白,眼角也虛腫著,一看就是縱欲過度的模樣。
但是從眉眼中也不難看出來,年輕的時候肯定是一個翩翩公子。
收起了視線之后,‘歐陽瑩’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然后開口,“時辰不早了,不如姑丈帶著幾位長輩先歇下吧,這一路上舟車勞頓的,難免疲勞。”
宋德利一聽,就立馬下意識的回絕,“不用了,不用了,時辰還早,我們也不怎么累,還想著跟你爹聊聊天呢,好多年沒見了,也怪想的?!?br/>
他們此行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歐陽磊,怎么可能沒有見到歐陽磊,就先去休息,他們可等不到明天。
‘歐陽瑩’聽了之后點(diǎn)了下頭,到也沒有強(qiáng)求什么,“這樣啊?!?br/>
直覺告訴她,歐陽瑩的姑丈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心里面肯定有著一些花花腸子,還有些不為人知的貓膩。
歐陽淼在這時也開口,語氣中還透露著一絲懷疑,“是不是你的庶子在咸陽犯下什么事了,現(xiàn)在兜不住了,這才想起來我兄弟,所以才來這一趟?!?br/>
倒不是歐陽淼多心,而是宋德利的那個庶子,是真的讓她放心不下來。
平日里那個宋德利的寶貝兒子,整天都是尋花問柳的,可是卻長了一張抹了蜜的嘴巴,把宋德禮和他娘紅的是五迷三道的,所以宋德利經(jīng)常跟他的那個寶貝兒子后面擦屁股。
有一次宋德利的寶貝兒子看上了一個豆蔻年華的女子,用了一些不光彩的手段得到了人家,結(jié)果就在那一次,宋德利狠狠的摔了一跤。
那個女子是一個二品大人的外甥女,而且家境也很富庶,也是一個烈性女子,所以當(dāng)場就上吊死了。
人家女子的家里,自然是不肯罷休,一個好好的閨女說沒就沒了,擱誰誰都不可能接受。
于是在查了半個多月的時候,查到了宋德利那個庶子的頭上,一開始宋德利還想著歐陽磊的身份嚇唬嚇唬人家。
可是當(dāng)人家把底牌亮出來的時候,宋德利立馬就變得像一個孫子,好說歹說的賠了當(dāng)時宋家近一半的家產(chǎn),還保證讓歐陽磊提攜提攜那個二品大人,還把那個女子冥婚給了宋德利庶子,這才算完事。
可是那個庶子非但不改,還越發(fā)得寸進(jìn)尺,行為舉止也越來越猖狂,時常弄得宋德利焦頭爛額的,但又不舍得真正的懲治那個兒子。
宋德利聽了歐陽淼的疑問,立馬搖頭,“當(dāng)然不是,真的只是想跟宰相爺敘敘舊,再加上咱們侄女兒的這喜事,所以就想出來沾沾喜氣?!?br/>
宋德利對歐陽淼還是很怕的,畢竟歐陽淼的手段也不一般,所以他不能跟歐陽淼對著來,還要把她哄著。
歐陽淼聽了宋德利的回答之后,還是懷疑的看了宋德利一眼,不過也并沒有再說什么。
此時就在長安城的邊上的一個小村里,歐陽瑩已經(jīng)洗漱完,躺在床上有一會兒了。
不過卻久久不能入睡,現(xiàn)在這種情形。歐陽瑩能睡著,那才是真的奇怪。
又過了一會,門輕輕地開了,歐陽瑩知道是誰,立馬閉上了眼睛。
來人正是易晨曦,他坐在歐陽瑩的床邊,就那樣靜靜的守著她,就在此時,又有一陣腳步聲傳來。
“世子爺,安王殿下已經(jīng)確診無誤的上路了,湘西那邊的民俗風(fēng)情跟咱們這兒不太一樣,所以安王殿下處理起來也是很棘手的,估計(jì)沒有一個月是回不來的?!?br/>
不一會,低沉的聲音就又傳來了,“下去吧?!?br/>
而在裝睡的歐陽瑩,棉被下面的手早就握成了拳頭,像是在隱忍著什么。
估計(jì)安王爺還沒有察覺到宰相府有一A股貍貓換太子的大戲吧…聽晨曦的口氣,像是處理的很好,安王爺一輩子也不會發(fā)現(xiàn)。
…一想到這,歐陽瑩心里就有點(diǎn)難受,又說不出來到底是什么感覺。
等那名男子出去之后,易晨曦看著眼下的這張可以讓所有男子為之不顧一切的面容,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我也是沒有辦法…”
語氣中充滿了無可奈何,不過他也立馬發(fā)現(xiàn)了歐陽瑩緊咬的唇邊。
黝黑的眸子中立馬閃過一絲涼意,但是又立馬消失不見了,像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一樣,“瑩瑩,有你真好?!?br/>
就在此時,在歐陽瑩枕邊睡著的白豬,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搖晃了一下它的腦袋,然后看向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男子。
易晨曦也看了白豬一眼,隨即把白豬抱到了自己的懷中,然后輕手輕腳的離開了,還不忘把門給關(guān)好。
等易晨曦前腳離開的時候,歐陽瑩后腳就醒了,但是神情復(fù)雜,也沒有人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突然歐陽瑩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什么決心一般,把被子捂住了自己的頭,逼自己冷靜下來,不要再想什么。
走到外面的易晨曦,并沒有著急回自己的房間,而是抱著白豬在外面坐了下來。
白豬好像很害怕易晨曦,所以老老實(shí)實(shí)的。動也不敢動,就這樣任由易晨曦抱著它。
易晨曦望了一眼夜空中寥寥無幾的幾顆星星,然后又低頭看白豬,自言自語的開口,“我是不是很自私?但我沒有別的辦法,只有這樣,她才能永遠(yuǎn)的留在我的身邊,不離開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