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華榮街上一家全樂福賭場內(nèi),場面喧囂而熱鬧,很多賭徒都在搓麻將,炸金花一個個玩的不亦樂乎。
此時馮小天正坐在全樂福賭場前臺的黑色躺椅上百無聊賴的抽著一根優(yōu)民雪茄,他的懷中則是摟著皮膚白皙水嫩,胸懷足足有g(shù)罩杯,一雙水汪汪大眼睛勾魂攝魄的曹芹。
馮小天開口對他身旁一個模樣長得酷似老版《上海灘》中丁力的飾演者呂良偉模樣,精神頭十足的小青年道:“孟偉你去咱店旁邊的保健藥店里給我買一盒腎黃金,你姐這個小妖精昨天晚上差點沒把我給吸干了,現(xiàn)在我走路都感覺輕飄飄的,我要是不補一補估計今天晚上估計都不能重振雄風(fēng)了?!?br/>
孟偉走到馮小天面前嘿嘿一笑道:“姐夫給錢,你小舅子我可是一個鄉(xiāng)下來的窮人?!?br/>
馮小天從前臺柜臺里抽出來五張鮮紅色的毛爺爺遞給孟偉道:“孟偉到時候給你姐夫買好的,別整點假冒偽劣的來糊弄我。”
孟偉接過錢開口道:“姐夫你就放心把,保證給你買最好的!”
說完孟偉雙手插兜從全樂福中走了出去,馮小天看著孟偉離去的背影對懷中的曹芹道:“你弟弟這小伙子長得真不賴,光憑長相就能看出來是一個直率坦然,重情重義的人,況且他又是退伍軍人,以后我好好培養(yǎng)一下他,讓他在城西給我看個場子。”
曹芹將紅潤的櫻桃小嘴在馮小天臉上淺酌一口道:“還是天哥對我好,今天我看小電影又學(xué)會了一種花活,今天晚上一定好好伺候伺候天哥?!?br/>
正當(dāng)這時全家福賭場內(nèi),一個絡(luò)腮胡子,大長臉,長得高高瘦瘦的男子猛然站起來一腳蹬翻了面前的麻將桌。
他一臉怒氣的盯著一個國字臉,模樣斯文的男子開口道:“難怪老子一直輸錢,原來你這家伙手之上戴著一個金蟾戒指?!?br/>
斯文男子開口道:“你們賭場那一條規(guī)定不讓帶金蟾戒指,自己運氣不行賭輸了還找什么借口?!?br/>
大長臉男子聽到斯文男子這樣說,他眼睛立馬就瞪了起來,大長臉男子一把拽過斯文男子的衣領(lǐng)甩手就是啪的一巴掌。
斯文男子在挨了這一巴掌后目光陰沉下來,他扭頭將目光看向了前臺馮小天所在的位置用質(zhì)問的語氣道:“我在你們場子里挨了打,你們場子里難道就沒人管嗎!”
馮小天推了一下他懷中的曹芹示意她先起來,等曹芹站到一邊時,馮小天從叼著雪茄從前臺的朝著模樣斯文男子走了過去,也許是他昨天晚上折騰的有些厲害了,馮小天走起路來都給人一種虛浮的感覺,他走到模樣斯文的男子身邊道:“這位先生賭場里不能戴金蟾是道上的規(guī)律,無論是誰都不能破,我看先生手上戴著金蟾來賭場賭錢破壞了規(guī)矩,所以我就沒有管這件事,要是我有做的什么不周的地方還請先生見諒!”
斯文的男子沒有說話,他朝著馮小天重重的冷哼一聲便轉(zhuǎn)身離開了全樂福賭場。
一出門模樣斯文男子點打通了一個電話,不一會一身穿黑西裝戴著墨鏡男子開著一輛保時捷停在了他面前。
身穿黑西裝男子打開了門,斯文男子進(jìn)入保時捷以后道:“海川去管叔哪里,這個賭場里竟然有人敢打我,看我不整死他們?!?br/>
這時掂著一盒腎黃金,腰桿挺的筆直的孟偉正好看見了斯文男子進(jìn)車的身影,他在部隊就特別喜歡車,如今看到保時捷孟偉不由開口嘖嘖稱奇道:“這人能開的上保時捷,果然是有錢人??!”
但羨慕歸羨慕,孟偉還是扭頭進(jìn)入了全樂福賭場內(nèi),他將腎黃金遞給了馮小天道:“姐夫剛才坐在四號賭桌上的人挺牛逼的啊,我剛進(jìn)門的時候看見他開著輛保時捷走的?!?br/>
馮小天看了一眼四號賭桌,他略微思索了一下也就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畢竟他覺得如今在h市還沒有人能撼動他的江湖地位。
……
市郊一處偏僻的宅院中,一個梵音裊裊,香火鼎盛的屋子內(nèi),一個身穿僧袍的,面容陰冷老喇嘛正在對著一尊羅剎像虔誠的禱告著。
這時斯文男子掀開了屋子的簾子神態(tài)有些拘謹(jǐn)?shù)淖哌M(jìn)了房間中,他就恭敬的站在一旁,等待老喇嘛禱告完畢。
過了許久,老喇嘛禱告過后又悉心擦了擦羅剎像才陰惻惻的對斯文男子道:“譚老板上次剛來我這里求了一個金蟾戒指,如今來找我又有什么事情啊!”
斯文男子恭敬道:“我想讓管叔幫我對付一個人,至于價錢嗎還和以前一樣?!?br/>
老喇嘛沉聲道:“那你說說要對付的那個人具體情況!”
斯文男子開始緩緩跟老喇嘛講馮小天賭場的具體情況,老喇嘛一邊聽著斯文男子的話,他一邊往一盞青銅燈中添了些許燈油,等斯文男子說完后,老喇嘛幽然開口道:“我聽說譚老板最近談了一個俄羅斯的女朋友挺不錯的,不知道譚老板能不能介紹給我認(rèn)識一下?!?br/>
面容斯文的男子心里早已經(jīng)將老喇嘛的十八代祖宗罵了個遍,可他臉上還是扯出一絲牽強的笑容開口道:“只要管叔能幫我搞定這件事,改日我一定將安菲婭介紹給管叔你認(rèn)識認(rèn)識。”
老喇嘛陰冷一笑俯身從房間的床底下抽出了一個青桐制成的鐵罐子,他伸出手緩緩打開鐵罐蓋子,一只通體幽藍(lán)色的蜥蜴出了面容斯文的男子眼前。
“管叔這只蜥蜴怎么會是這種顏色的!”看到這一幕斯文的男子也是目光驚詫不已。
老喇嘛從懷中掏出一個帶有一種奇異香味的荷包遞給了斯文的男子,他開口道:“拿著這荷包我養(yǎng)的這只蜥蜴就不會咬你了。”
斯文男子也沒有再問什么而是拿走了荷包,此時老喇嘛又將鐵罐子交到了斯文男子手中道:“你將這只放進(jìn)你仇人的場子里就好了?!?br/>
“謝謝管叔?!彼刮哪凶咏舆^鐵罐子陰沉著臉走出了這間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