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意姿聞言微微失神的看向窗外,好半晌,才低頭看著手中的咖啡,輕聲說道:“我也是父親的女兒,可是我從出生開始就不被承認(rèn)?!?br/>
張意姿抬頭紅著眼睛看著楚沫茜:“你什么都比我強(qiáng),你有他的疼愛,有他的承認(rèn),可是,明明是我先出生的不是么?”
張意姿恨恨的看著楚沫茜,繼續(xù)說道:“你,比我乖巧,比我好看,你從小到大都有著很多愛慕者,還有一個完美的未婚夫,而我呢?我只有一個不被承認(rèn)的私生女的身份?!?br/>
張意姿頓了一下,繼續(xù)說著:“哪怕我做的再好,再優(yōu)秀,我都是不被承認(rèn)的,我恨,我恨他,既然不能承認(rèn)我,為什么要讓我存在?我也恨你,明明我才是先出生的那個,憑什么你就可以被承認(rèn)?憑什么你一出生就頂著領(lǐng)導(dǎo)千金的身份?”
楚沫茜靜靜地看著面前陷入癲狂的張意姿,抿了一口面前的咖啡,張口說道:“我不是來聽你廢話的,告訴我,父親是怎么死的?”
張意姿看到楚沫茜喝了咖啡,眼中閃過一絲光芒:“父親???那也是我父親呢,我就是和他說,我搶了你的未婚夫,他就被氣死了,看吧,他的心里還是想著你的,明明我也是他女兒,他卻只為你考慮!”
楚沫茜紅著眼睛,恨恨的瞪著張意姿,張意姿看見她這個樣子,突然笑了:“父親那么疼愛你,難道沒有告訴你,我的東西,不能隨便喝么?”
楚沫茜聞言詫異的看向張意姿:“你?你給我下藥?”楚沫茜起身便要走,剛站起身就感覺渾身無力,又跌坐回去。
張意姿看著一臉憤恨的瞪著自己的楚沫茜,湊近楚沫茜,挑起她的下巴:“你們生氣的樣子都很像,像到我忍不住要毀了你這張臉!”
張意姿說罷,拿起一把叉子就要往楚沫茜的臉上劃去,而楚沫茜連舉起手的力氣都沒了,閉上眼睛,任命的等待著叉子落下。
等了很久都沒感覺到疼痛,楚沫茜睜開雙眸,發(fā)現(xiàn)張意姿的手被顧秦昊攔住了。
張意姿怎么都甩不開顧秦昊的手,最后也只好作罷,躲到了一邊,看著顧秦昊抱起楚沫茜,往酒店方向走去,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的光澤。
顧秦昊將楚沫茜輕輕地放在酒店房間的床上,靜靜地看著楚沫茜,楚沫茜警惕的看著顧秦昊:“你想干什么?”
顧秦昊伸出手撫摸著楚沫茜的臉:“茜茜,你很久不叫我昊哥哥了?!?br/>
楚沫茜皺著眉頭,想要躲開顧秦昊的手,卻沒有力氣,諷刺的說道:“你做了什么不用我提醒吧?現(xiàn)在居然有臉再我面前玩深情?不要讓我惡心了。”
“茜茜,外界都說墨澤不行,想必你也是很寂寞難耐的吧?”顧秦昊說著,俯身壓到了楚沫茜的身上,雙手在楚沫茜完美的曲線上游移著。
砰!
一聲踹門聲傳進(jìn)顧秦昊的耳中,顧秦昊還來不及做出反應(yīng),就被一拳打倒在地。
“艾利克斯?”楚沫茜詫異的看向來人,她以為是墨澤,因為她在出門的時候給墨澤留了言,卻不想,居然是艾利克斯救了她。
抱起楚沫茜,艾利克斯一邊往外走一邊解釋著:“我在外面辦事,正好看見他抱著你往酒店走?!?br/>
“那你怎么確定我是被強(qiáng)迫的呢?”
聽到她的話,艾利克斯沖著楚沫茜笑了笑:“因為你一臉不情愿,卻不反抗,我就猜到你可能是反抗不了?!?br/>
楚沫茜聞言不禁感慨艾利克斯的觀察入微和智慧,不然自己今天,恐怕真的難逃一劫,一像到會被顧秦昊那個渣男侮辱,楚沫茜就恨不得去死。
一路抱著楚沫茜來到自己的車?yán)?,艾利克斯問道:“你要去哪??br/>
楚沫茜想了一下:“送我去墨氏集團(tuán)吧?!?br/>
微微點了點頭,艾利克斯開車直奔墨氏集團(tuán)。
艾利克斯帶著楚沫茜剛到墨氏集團(tuán)的時候,墨澤因為聽到了留言正快速往外走,恰好看到艾利克斯抱著楚沫茜往墨氏集團(tuán)走。
墨澤見到這一幕,皺了皺眉,快步上前,從艾利克斯的懷里接過楚沫茜:“多謝林總救了內(nèi)人,還將內(nèi)人送了回來?!?br/>
微微點了點頭,艾利克斯剛要開口就被打斷:“林總?你不是說你叫艾利克斯?”
艾利克斯沖著楚沫茜笑了笑:“林總只是尊稱,我的真名的確叫艾利克斯,中文名是林殤?!?br/>
楚沫茜聽了之后點了點頭,墨澤看到這一慕,心中有些不是滋味,沖著艾利克斯點了點頭,然后將楚沫茜帶回公寓。
墨澤帶楚沫茜回到公寓的時候,楚沫茜已經(jīng)睡著了,墨澤輕輕地將楚沫茜放在床上,看著楚沫茜的小臉,眼中閃著危險的光芒。
敢動他的人?
墨澤為楚沫茜掖了掖被角,起身出了臥室,從兜里掏出手機(jī),撥了一個號碼……
墨澤回到臥室的時候,發(fā)現(xiàn)楚沫茜醒了,正在歪著腦袋,用水汪汪的兩個大眼睛看著他,墨澤走到床邊坐下。
墨澤為楚沫茜整理了一下鬢邊的碎發(fā),才慢慢的開口問著:“為什么不給我打電話?”
楚沫茜聞言微微低下頭:“你不是說今天有個重要的會議么?怕打擾你,我就給你留了言?!?br/>
墨澤深邃的眸中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光澤,伸手將楚沫茜摟進(jìn)懷里:“以后,不管我在干什么,都要給我打電話。”
點了點小腦袋,楚沫茜將下巴放在墨澤的肩上:“其實我也沒想到她會給我下藥。”
墨澤修長的左手輕輕的拍了拍楚沫茜的后腦,將楚沫茜放在床上,然后脫衣服上床摟住楚沫茜。
在墨澤懷中微微揚(yáng)起嘴角,楚沫茜安心的睡去。
墨澤摟著楚沫茜,黝黑的眼睛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當(dāng)楚沫茜再次清醒的時候,天色微微發(fā)亮,楚沫茜一睜眼就看到了墨澤英俊的睡顏。
楚沫茜看著面前放大的帥氣面龐,試著活動了一下手指,發(fā)現(xiàn)自己可以動了。
輕撫著墨澤棱角分明的臉,楚沫茜發(fā)現(xiàn)上帝真的很不公平,眼前的男人,家世好,智商高,顏值也可以算是頂尖的。
“在想什么?”
在楚沫茜思緒亂飄的時候,一道冷淡的聲音打斷了楚沫茜的胡思亂想。
楚沫茜微微抬頭,發(fā)現(xiàn)墨澤深邃的眼眸正在看著自己,楚沫茜看著墨澤深不見底的雙眸,微微失神。
墨澤發(fā)現(xiàn)楚沫茜看著自己發(fā)呆,心中頓感好笑,低頭輕柔的吻住了楚沫茜的唇。
墨澤本來只是想安撫一下楚沫茜,卻不想楚沫茜居然回應(yīng)了他的吻,楚沫茜調(diào)皮的伸出小舌頭舔了一下墨澤性感的唇瓣。
墨澤瞬間感覺下腹想燃起了一團(tuán)火,用浸染情的嘶啞嗓音在楚沫茜的耳邊訴說著事實:“你是在玩火?!?br/>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楚沫茜的耳朵上,楚沫茜渾身微微顫栗,臉上瞬間浮起一片紅暈,楚沫茜鼓起勇氣,仰頭吻住了墨澤的唇瓣。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墨澤嘶吼一聲,壓在楚沫茜身上,不給楚沫茜任何反悔的機(jī)會,楚沫茜也熱烈的回應(yīng)著墨澤。
兩人瘋狂的纏綿著。
……
啪。
顧秦昊捂著臉,不敢置信的看向手還沒來得及放下的張意姿,憤怒的一揮手,給了張意姿一巴掌。
張意姿被打的跌坐在地上,捂著腫起的臉,憤怒的看向顧秦昊:“你居然敢打我?”
顧秦昊扯了扯領(lǐng)帶,坐到沙發(fā)上,看都不想再看張意姿因憤怒而扭曲的臉。
“顧秦昊,讓你上個女人你都做不好,你還能干嘛?”張意姿將桌子上的報紙摔倒顧秦昊的臉上。
拿起來,顧秦昊越看眉頭皺的越深。
顧氏集團(tuán)今日一早被爆出黑心棉事件,原來只是假意慈善。
顧氏集團(tuán)的總經(jīng)理居然是個不被承認(rèn)的私生子?怪不得用黑心棉。
顧氏集團(tuán)總經(jīng)理強(qiáng),奸未遂,居然是尊夫人幫其下藥?
顧氏集團(tuán)……
每一個報道都是沖著他顧秦昊來的,顧秦昊無力的垂下頭,怪不得今天一早,父親就打電話告訴他這幾天都不用去上班了。
顧秦昊突然起身,一巴掌扇向張意姿:“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想出來的餿主意,我今天也不至于被停職。”
張意姿被打的有點蒙,反應(yīng)過來以后,瘋了一樣撲向顧秦昊:“你敢打我?還不是你自己不行?上個女人都費勁,我當(dāng)初怎么瞎了眼看上你?”
張意姿忘了一件事,那就是男女之間的差距。
看到張意姿像瘋子一樣撲向自己,顧秦昊抽出皮帶,泄恨似的狠狠地抽打著張意姿。
張意姿根本無力抵抗,疼的在地上打滾,顧秦昊看到被他打得衣服破破爛爛的張意姿,下腹突然涌出一絲欲望。
直接壓到了張意姿的身上,不給張意姿任何準(zhǔn)備的時間,伸手撕開張意姿的裙子。
撕啦。
“你,你要干什么?不……啊,嗯。”
顧秦昊在張意姿毫無準(zhǔn)備的情況下直接占有了她。
毫不憐惜的在張意姿身上發(fā)泄獸欲,張意姿只覺得自己要被撕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