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角輕笑,沒想到她身為村長的女人,這么輕易的就被我給俘獲了。
我不得不感慨自己的魅力確實高,這么多美女圍繞在我的身邊,心里非常自得。
看著就像一頭溫順的喵咪的賀麗,我不禁更加脹痛了,很想對她直接用強,但是我克制住了。
人要學會控制自己的欲望,不然和動物有什么區(qū)別,雖然我很想,但是不能說出來對不對。
我隨即不再滿足在她的皺紋上摸著,而是撫摸著她的俏臉,不知道她涂了什么,我覺得她的臉非常光滑,和沈白萍給我的感覺不一樣。
我伸出一只手指把她的下唇往下拌開,隨后插了一根手指進去。
“唔?!辟R麗驚訝地睜開眼睛,不過沒有拒絕,而是打開了牙關,用力的吸吮著我的大拇指。
我也不敢落后,大拇指用力的在她的口腔內攪動著,甚至大拇指小了,還把食指和中指也插了進去,夾著她的舌頭把玩著。
“唔,唔?!辟R麗不時輕哼著,眼睛迷離,透露出無限的春意。
我知道,此時的我能夠輕易地拿下她,能夠輕易的品嘗村長女人的味道。
不過我在猶豫,我知道如果我這樣做了,要是被發(fā)現(xiàn)會有怎樣的后果。
雖然我現(xiàn)在有了點錢,就連李閑也得敬我三分,但是我們家還得在這里生活,我依仗的也是這些土地,所以我不敢做得太過分了,以免魚死網(wǎng)破。
而且看李閑平時的作為就能知道他對賀麗是看得多么緊了,今天他這么放心的把我留在這里,不會有什么陰謀吧?
想著我就變得淡定了不少,至少給了自己一個不動她的理由。
不過我心里還是有兩個聲音,不時交織著。
“上吧,反正看他們夫妻兩也不和睦,就算把她怎樣了,她也不會告訴李閑的?!边@個聲音就像一個惡魔,在引誘著我犯錯。
“不行,堅決不能上,如果中了賀麗的詭計就慘了,看她的樣子明顯是想利用你。”聽到這道聲音,我瞇著眼睛,把她口里的手指抽了出來。
賀麗的口技非常好,就剛才那一會,我就感覺自己的手指非常舒服,肯定是長期被李閑調教的。
賀麗一臉茫然的看著我,并且又伸出舌頭在自己的唇邊舔了一下。
她輕聲問道:“小天,不舒服嗎?”
“不,很舒服?!蔽页槌鲆粡埣垼咽种干系慕蛞郝粮?,并且還聞了一下,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口水的味道,反而有些香味。
“那你為什么要抽走?”賀麗委屈地說了一聲,隨后整個人靠在了我的身上。
我看她這個樣子,越發(fā)確定她是想要利用我了,我當然不愿意當她的棋子,哪怕能夠跟她春風一度。
因為我現(xiàn)在還沒有跟李閑鬧翻的資本,如果我現(xiàn)在有這個資格,別說區(qū)區(qū)一個賀麗,就算李露娜我也弄到手,那李閑又能拿我如何?
這一切都是因為我沒有實力,不然我此刻也不會憋著自己了,早就把賀麗推在沙發(fā)上,開始征討她的領地了。
我不禁為自己大膽的念頭給嚇住了,要知道我以前可是沒有這種想法的,不過我也不抗拒。
有句話說的好,人站得越高,看的東西是不一樣的,人也不可能不變的,有了欲望自然正常。
不過這還得有相應的實力,而我現(xiàn)在的背景說起來其實都是因為女人,我得跟陸敏做生意,還得和顧則卿、葉尋冰她們保持關系。
如果我和賀麗做了什么,并且被她們知道了的話,我的后果就不想而知了。
雖然我已經(jīng)有了沈白萍,但是現(xiàn)在我還不準備多沾花惹草,如果賀麗沒有其他的想法,僅僅只是欲望就好了,我就不會這樣克制自己了。
可是看賀麗現(xiàn)在這個樣子,我是真的不敢做什么,怕她牽連到自己。
因此我強忍著內心的躁動,伸手抓住賀麗的香肩,然后狠心地把她推開。
賀麗好像要哭了出來,柔弱地說道:“小天,你為什么拒絕?”
“麗姨,這樣不太好?!蔽铱粗蓱z的樣子,強吸了口氣拒絕道。
她的樣子越發(fā)可憐,我就越發(fā)想要蹂躪她,不知道為什么,可能是她被李閑調教出了這種屬性吧。
我想著李閑能夠肆意地調教她,我就感覺一陣煩躁,這么嬌美的女人,竟然是別人身下的尤物。
“小天,你能不能救救我,我做什么都可以?!辟R麗突然激動了起來,就想抓著救星一樣抓著我。
我輕抽了一下手,賀麗抓得很緊,我抽不出來,于是軟聲道:“麗姨,我也無能為力啊?!?br/>
“你可以幫我的,你要干什么都行,我什么動作都會做?!辟R麗說著語言混亂了起來,不過最后一句話卻讓我瞬間就想答應她了。
“什么動作都會?”我艱難地吞了吞口水,自從上次看了那本書之后,我就對男女之間的事情懂了很多。
想起那本書我就想起了李慧紅,果然女生一個比一個悶騷啊,我一個大男人都沒有那種書,還是從她那里得到的。
賀麗看我心動的樣子,忙不迭點頭道:“對啊,李閑這老家伙為了讓我滿足她,什么動作都讓我嘗試過了,并且……”
賀麗說著突然不好意思起來,小臉變得通紅,低下了頭,不再說話。
不過我的興致被她挑起來了,于是我趕忙問道:“麗姨,并且什么?”
看著我好奇的樣子,賀麗輕笑道:“你真的想知道?”
“當然?!蔽已劬χ倍⒅?,期待她接下來要說的話。
賀麗伸出手握住了我的命根子,我吸了口氣,沒想到她這么大膽,并且她手上還輕輕上下動著。
“他還讓我給他吸,還買了很多情趣用品。”賀麗不好意思地說道,不過她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甚至他已經(jīng)撕爛了很多條絲襪了。”
我聽得瞬間就想按著她,感受著她小手的動作,我一下子陷入了艱難之中。
賀麗看我還能夠保持清醒,于是決定加把火,她嬌媚地問道:“怎樣,想要試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