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時間還早,慕安勛便約著慕延澤到御花園去走走:“娜娜,你和弟妹好好聊,我與六弟到御花園轉轉!”
“你怎么回事?你欺負弟妹?這話說出來我怎么有點不太敢相信呢?”慕安勛還沒等出了永和宮,就迫不及待的追問道,慕延澤的臉色沉了沉,沒有作答。
得不到回應的慕安勛再次問道:‘到底怎么回事?莫不是,你真的打了弟妹?”聽后,慕延澤的臉色更沉了,這都什么跟什么呀?他娶的寶貝,疼還來不及,又怎會舍得打呢?
“大哥,你好像最近有些閑來無事,都關心起我和小璃了?!”語氣有些不善,慕安勛無奈的攤了攤手,應道:“方才父皇才吩咐了我,要我這個做大哥的好好教訓一下你,我可不能辜負父皇對我的期望??!”
這話說得,慕延澤都不知如何反駁了,直接攤牌:“你到底想問什么?”
慕安勛不懷好意的笑了笑:“你是不是拿了弟妹什么東西了?”說這句話的時候,慕安勛還不停的把眼神往慕延澤的衣袖里瞄去。
“大哥可真是料事如神吶!”慕延澤從衣袖里掏出那盒撲克牌,遞給了慕安勛。慕安勛笑道:“剛才在永和宮的時候,我就注意到弟妹一直往你的衣袖瞄去,我當時就猜想,六弟你是不是拿了弟妹的東西,沒想到,還真讓我猜對了!”
慕安勛左右翻看著手中的這個盒子,只見盒子上面寫著“撲克牌”三字,慕安勛疑惑的問道:“這三個字,我怎么在我們滄溟都未曾見過?這東西,弟妹是如何得到的?”
“這是小璃她自己做的,你可別小看這玩意,你若是與她玩上一個時辰,口袋里的銀兩,可就所剩無幾咯!”慕延澤奪回撲克牌,放回了自己的衣袖中。
慕安勛聽慕延澤這么說,自然是不行的:“這個小東西真那么玄乎?我還就不信了!”
永和宮院子里,沈梓璃與薩娜公主來到亭子上坐下,宮女很快端上了茶與點心,沈梓璃拿起一塊點心就往嘴里送去。
“大嫂,我怎么覺得你有點像我曾經(jīng)認識的一個人,我們之前是不是見過面?”沈梓璃從第一眼見到這位薩娜公主的時候,就莫名的覺得她像一個人,可又說不上像誰。
薩娜輕泯了口茶,笑著說道:“我自小身體虛弱,來到云城待出嫁的那段時間,都未曾出過驛站,想必,弟妹是認錯了吧!”
認錯了嗎?算了不想了,沈梓璃從思緒中抽回,換上了一副笑臉:“可能是我真的認錯了。大嫂,你之前生活的那個地方是什么樣的,漂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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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新的一年,朕又老了一歲了、、、、、、”年夜飯上,皇帝發(fā)出了陣陣感慨。沈梓璃看著皇帝那布滿皺紋的臉龐,那一道道皺紋,就像是時間的刀割,在每日早朝上,大臣們都會說“皇上萬歲”可歷史上,又有哪位皇帝活到老萬歲呢?
接下來,皇帝的一句話,就讓沈梓璃撤回了剛剛自己的心里話:“朕何時才能在有生之年,抱上孫子啊?”沈梓璃腹誹,這又是啥操作?
“皇上,這事您可不能心急,這生孩子,就像是緣分,緣分到了,就自然會有的!”皇后笑著說道。
“朕也知道,可是朕就是心急??!”
幾位小輩聽了皇帝的牢騷,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慕弦煜說道:“父皇,您都多大歲數(shù)的人了,還跟個小孩子一樣!看看,大哥和老六都不急,您又何必自討苦吃呢?”
皇帝聽了慕弦煜的這句話,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說道:“煜兒,你可就別嘲笑你大哥和六弟了,你看看你,你六弟都有王妃了,你現(xiàn)在連個中意的姑娘都沒有!我記得刑部尚書的一個女兒,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性子也溫柔,怎么樣?你需要考慮一下嗎?”
沈梓璃聽了這話,憋笑都憋到臉紅,慕弦煜現(xiàn)在就想是一個被逼婚的單身青年,想逃也逃不下掉,估計,過幾日,還會去相親、、、、、、
“父皇,你就先別急著讓兒臣娶妻,您先擔心一下何時能夠抱上孫子吧!”慕弦煜再次戳到了皇帝的痛處,皇帝自然也是不甘示弱的回道:“朕也是苦口婆心的勸你啊,你看那秦尚書的女兒,多才多藝,長相還傾國傾城,你還嫌棄人家?!”
“父皇,我這不是嫌不嫌棄的問題,問題是我連您說的那位秦小姐,我都臉面都沒有見過!又怎么會談得上情誼呢?”
“要不,趕明兒我傳旨,讓秦小姐進宮來與你談談?”
沈梓璃差點噴出嘴中的那一口茶,這發(fā)展的這么快,明日就相親???明日可是新年欸,皇帝爸爸,您確定不在緩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