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學校,權(quán)承沒有急著回自己宿舍,他還得好好回味一下今天看見的那個身子了,那可是權(quán)承用半輩子都回憶不完的東西??!
周淑惠最喜歡的運動就是做健美操,可平時的愛好卻是瑜伽,當然,她的身段子不會錯了,可是,她玩的那些個玩意,在農(nóng)村人眼里,簡直就是個大逆不道,一個婦道人家,無所事事,不做家務不做飯,玩這些刺激的玩意,大家看她有點太不像話了。可是,權(quán)承最喜歡看她做健美操的樣子,那曲線叫一個勾魂,可是,玩瑜伽她,權(quán)承倒是真的沒看見過,條件不具備啊,這山大溝深的,完蛋的玩意,好的東西都展現(xiàn)不了。
是呀!那身段,確實不能和農(nóng)村的婦女相齊并論。別說摸了一下,就是看看,不收費就算便宜了,她直而均勻的長臂,雕刻過的肋骨,兩只玉兔不是很大,卻十打十的飽滿,在黑色的收胸的罩子里,高高的聳起,就算是只能看見半邊天,那就足夠讓人回味了,從腋窩到胯骨,過度的沒有棱角的曲線,只有在人體藝術(shù)繪畫中見過,肌肉緊緊的吸在肋骨上,看上去滿是能量,絕無拖拉之勢,鎖不住的那種性感,叫人哭笑不得,直流口水啊。
權(quán)承當然不是去散心的,一來是自己床上睡了別的女孩,二來是周淑惠的性感,弄得權(quán)承兄弟精神飽滿,怒發(fā)沖冠,這個,讓權(quán)承著實難受,就是沒有地方釋放啊。至始至終,他沒有打過周淑惠的主意,因為,他們根本就不是同路人,也不知道為什么,他對周淑惠格外的那個啥?反正也不是害怕,就是沒有歪想法唄。
想著想著,權(quán)承這就推開自己宿舍的門,蔫吧的進去了。
“我去,周老師,你怎么了?”走進自己的宿舍,他看見周淑惠還在他的床邊上坐著了,手里提著枕頭,面部沒有一點笑容,嚴肅的讓人擔心??磥?,她這次是不達目的決不罷休哦,這都幾個小時了。
“怎么,怎么回事?!敝苁缁萦妹兹椎难劬粗?,手指指著權(quán)承的床,眼睛眨巴眨巴的問。
“哎呀!我還以為是啥了,這不,那女娃子不舒服,就睡我這、、、、、、”
“混蛋,不舒服的人多了,你都能管舒服了,還睡你床了,你這床,我還都沒睡過了,混蛋?!闭f著,她的眼淚就掉下來了。這把權(quán)承弄的有點不知所措。
“周老師,確實是誤會了,我的人,你還不相信嗎?就那幾段花花腸子,還不都在不得管轄范圍之內(nèi)嗎!我還能干出啥事?。∧憔头判陌?!”權(quán)承解釋不清楚的說著。
“信你妹,就你那雙桃花眼,看著你這人,一看就信不過,權(quán)承!我跟你沒完!你就走著瞧吧!”說著,她把枕頭扔在床上,一下子推開權(quán)承,自己摸著鼻子,跑著出門去了。
“咕嘟,咕嘟。”他連著咽了兩次唾沫,剛才那動作實在是太灑脫了,權(quán)承自己想著,都想來個順水推舟了。
“她是在吃醋嗎?”權(quán)承咧著嘴吧,美滋滋的想著。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想完,他立即就罵了自己一句。
在她出門的那個瞬間,權(quán)承清楚的看見,她用手捂住了嘴巴,眼睛莫名其妙的濕潤了。
“我的乖乖。這是什么情況,難道她誤解了,只是出自對女人的同情嗎?不,不對,那她為什么會在乎這些了,難道是、、、、、、。不會,她這樣的女娃子,只能當畫看看就行了,我可想都沒想過?!睓?quán)承一個人有滋有味的想著,用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說:“這醋不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