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一心看著被踢翻在地上的女人,伸手拉住了冷烈風(fēng):“四爺,我來?!彼f著,慢慢的過去,蹲在了袁如云抓不到的地方。
袁如云趴身過來,惡狠狠的看著水一心,眼中的恨意,明確的不帶一絲雜質(zhì)。
水一心也在直視她的目光:“袁如云,我沒想到,有一天會有一個人這么的恨我,恨不得我死?!?br/>
“我恨不得你死,恨不得把你抽筋扒皮,為什么那次沒有撞死你,為什么那一刀沒有劃破你的喉嚨。”袁如云此時的思緒清楚,看著水一心,皸裂的唇角微微動著,吐出的聲音卻狠毒無比。
水一心嘆息,苦澀勾唇:“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我也許對不起皓寒哥,但是對你,我從來沒有對不起?!?br/>
“你搶走了我的皓寒,水一心,你是一個搶走別人男人的賤人?!痹缭蒲垌缤硕疽话恪?br/>
“袁如云,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依舊會這么做,如果能讓皓寒哥看清楚你的為人,他很好也好,怨我也罷,我都可以不在乎?!彼恍妮p聲開口。
“我承認,我不愛他,那么你呢,那么不折手段的占有就是愛嗎?”水一心第一次公開承認了自己的感情,對云皓寒,是她把感激,把兄妹之情當成了愛情。
“我愛他,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最愛他?!痹缭拼舐晫χ恍慕械馈?br/>
“你不愛他,你甚至不知道什么是愛?!彼恍穆目拷?,低聲開口:“和海諾比起來,我的愛,微不足道,你的愛,骯臟無比。”
海諾?袁如云猛然抬頭,看著水一心:“海諾,那個賤人,那個賤人果然是想勾引我的皓寒?!?br/>
“賤人,勾引,袁如云,在你的心里,除了這兩個字在沒有別的?!彼恍恼f著,起身俯視她,“可是在海諾的心里,只有守護和成全?!?br/>
“她那么低賤的人,就連勾引皓寒的資格都沒有?!痹缭埔а狼旋X的開口說道。
水一心睨著袁如云,無可救藥的睨著:“海諾,海氏企業(yè)董事長的掌上明珠,和她比起來,你袁如云,什么都不是!”
你袁如云,什么都不是。
輕輕的一句話,飄入了袁如云的耳中。
冷烈風(fēng)在水一心背后環(huán)胸看著,看著小媳婦兒秒殺袁如云。
“噗……”氣急攻心,袁如云一口鮮血噴到了地上。
水一心慢條斯理的后退,沒有濺到一絲血跡,低頭看著袁如云,卻帶著無盡的悲憫。
“海諾為了皓寒哥舍棄自己身份,甘愿做一個秘書的時候,你在用盡各種卑劣的手段讓皓寒哥留在你身邊;海諾為了你的任Xing為公司買單的時候,你在用各種自虐讓皓寒哥對你心生憐憫。這樣的你,拿什么和海諾比,這樣的你,還有什么值得皓寒哥去愛?!?br/>
水一心說完,冷烈風(fēng)都要為自家小媳婦兒鼓掌了,從來都不知道,在自己面前時常詞窮的小媳婦兒還有這么強的爆發(fā)力。
可是水一心卻沒有預(yù)想中的開心,她回頭,看到的不是那個對著自己笑的冷烈風(fēng),而是站在冷烈風(fēng)后面的云皓寒。
四目相對,水一心微微咬著自己的唇。
離婚之后,他們再沒有見過面,可是水一心沒有想過,再見面會是這種情景。
冷烈風(fēng)回頭,看到站立在門口的云皓寒,英挺的眉頭微微蹙起,走到水一心身邊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好像在宣誓什么主權(quán)。
云皓寒低頭目光所及,但是很快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地上狼狽不堪的袁如云。
水一心不希望他聽到自己剛剛說的話,可是卻也不過是自欺欺人。
冷烈風(fēng)看著小媳婦兒自責的樣子,低聲在她耳邊開口:“走吧?!边@里也許不需要他們了,雖然她知道小媳婦兒也不是良善之輩,來這里無非就是為了報仇,可是她卻沒有想過傷害云皓寒。
水一心點頭,看著云皓寒,從他身邊經(jīng)過,卻一句話都沒有說。
等到水一心和冷烈風(fēng)離開,除了其他精神病人的叫嚷聲,再沒有任何聲音。
袁如云經(jīng)過剛剛的遭遇,整個人更加的狼狽不堪,她收起了剛剛滿目的恨意,目含濁淚,伸手拉住了云皓寒的衣褲:“皓寒,帶我離開,我沒瘋,我真的沒瘋?!?br/>
云皓寒低頭看著她,他從不否認,他愛過這個女人,可是短短三年,她將他全部的愛都消耗干凈了。
云皓寒慢慢的蹲下身子,伸手將她額前的亂發(fā)撥開,露出她臟污的臉龐。
“如云,你怎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是水一心逼我的,這一切都是水一心逼我的?!痹缭粕碜觿×业念澏吨?,雙手壓在云皓寒的手臂之上,急切的希望他能和以前一樣相信自己。
“到現(xiàn)在你還不知道自己錯了嗎?”云皓寒收回了自己的手,失望的看著她。
水一心和云皓寒出去之后,水一心心情依舊沉重,回頭看著精神病院的方向:“四爺,放了她吧,我想她這次應(yīng)該已經(jīng)長教訓(xùn)了?!?br/>
冷烈風(fēng)挑眉看著自己小小媳婦兒:“這種女人還知道什么教訓(xùn)?”在他看來未必。
水一心嘆氣:“雖然她幾次想要我的命,可是她也得到了報應(yīng),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再說了我的仇今天已經(jīng)報了?!?br/>
冷烈風(fēng)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把人氣到吐血,小媳婦兒能耐還是挺高的。
“這事算是告一段落了,至于袁如云要怎么樣,那是云皓寒的事情。”冷烈風(fēng)說著,帶著小媳婦兒上車,幫著小媳婦兒系上安全帶才開口問道:“你怎么知道海諾的事情?”
“猜的?!彼恍男那榇蟾模Σ[瞇的開口。
冷烈風(fēng)額頭之上冒了黑線,啪的一聲將副駕駛座的門關(guān)上,繞過車子上了車,系著安全帶哼了一聲:“你還是什么都敢猜?!?br/>
水一心不服氣的反駁:“我也是有依據(jù)的猜測好不好?!彼f著,拿了手機出來給他看,“前段時間海氏集團董事長投資A大醫(yī)學(xué)院的時候我看了一下,他和海諾其實挺像的,當然,你沒見過海諾?!彼恍恼f完才覺得自己和他說了也是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