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家開吃吧,都餓了吧?!蹦慌職夥漳?,所以臉上依然帶著笑意的說道。
話音剛落大家的筷子都開始行動了。
“太好吃了,從沒吃過這么好吃的肉,二寶你真行?!绷智噘澋馈?br/>
“嗯,還不錯,明天的一品熊掌一定更好吃?!睏钏歼h也笑著說道。
“來,大家干一碗,為我們能活著干。”漠然說完舉起了酒碗,一飲而盡,他感覺真痛快。
除了女生,所有男隊員都一干而盡,王亞茹她們都喝了一小口,酒對她們來說并不是好東西。
“為什么要為活著干杯。”王亞茹問道。
王亞茹聽了不再說話了,而是端起酒碗來向漠然一舉,一口氣將一碗酒喝完,其他人都看呆了,這一碗酒差不多半斤,雖然村里人自己釀的酒沒有那么高的度數(shù),但半斤酒對一個被他們看成是知識淵博的女人來說是不可能的。
漠然看著王亞茹擦了下嘴,將酒碗豎起,很有一股江湖的味道,他也端起碗來一飲而盡,跟王亞茹一樣將酒碗底亮給大家看了看。
王亞茹沒想到,漠然說這些話都是一套套的,很有點哲學的韻味,她現(xiàn)在真的對漠然是由愛轉向敬佩了。
“明天我打算去歷城探探情況,山谷里野獸多,大家外出最好結伴而行,另外不要想著出去,因為你們找不到出口?!蹦桓蠡镉趾攘艘魂囌f道,此刻桌上的二大盆肉都被干掉一半了,第二壇酒也快喝完了。
“隊長,我跟你去吧。”周神通最先開口說道。
“不行,你傷沒好,我一個人去就行,只是探探情況。”
“漠然哥哥,我跟你去,我沒事。”美玲說道。
“不行,美玲,你得養(yǎng)好身子,等我回來?!蹦坏脑捳f的怪怪的,大伙聽了各有想法,只有美玲明白漠然的意思,她不在說什么了。
“我去,隊長,我沒受傷,再說了,我跟隊長配合久了,用我用的習慣?!睏钏歼h總會說點別人想不到的話。
“不用,這次我一個人可以了,大家都累了,體力也消耗很大,需要休息,你們幾個就負責所有人的安全跟飲食,絕不能出任何差錯?!蹦徽f的很堅定,大家也不好再說什么,他們都知道隊長決定的事是很難改變的。
“來,大家喝酒,吃肉,吃飽喝足了早點休息,明天該養(yǎng)傷的養(yǎng)傷,該休息的休息?!蹦挥侄似鹜肓艘伙嫸M,看到他喝酒大伙都怕了。
王亞茹此刻已經(jīng)感覺到桌子上的一切都在旋轉了,她幾回都沒能端起碗來,最后將碗端起,眼前的人也開始轉了。
“我,我怎么看你們都在轉啊?!痹捯徽f完,身子一歪便倒了下去,美玲眼快起身一所抱住王亞茹使她沒能倒在地上。
“美玲扶亞茹姐去休息吧,她喝醉了?!蹦豢粗鮼喨阏f道。
“沒,沒醉,我沒醉,誰說我醉了?!蓖鮼喨闵囝^都不聽自己使喚了,話了說不清了,按東北話來說就是舌頭大了,人喝醉了。
美玲沒說話直接跟白薇薇二人把她架進一個小洞里,把她放到床上,她還一個勁的叫著。
“我沒醉,漠,漠然我們再喝?!笨陕傲藥茁暠闼?,美玲幫她蓋好被子便跟白薇薇一起來到桌前。
“怎么樣了?!蹦魂P切的問道。
“睡著了,隊長喝醉了,從來沒見她喝過酒呢?!泵懒嵴f道。
“她心里不舒服,借酒澆愁呢,睡了就好?!?br/>
美玲做為一個女人,好有著比別人更敏感的神經(jīng),她從王亞茹的言行舉止中感覺到王亞茹對漠然的愛,她知道單相思是很痛苦的一件事,而且她所愛的人就在自己的身邊而又不能表白,更加的痛苦。
如果一個男人能娶二個老婆,美玲絕對不會對漠然娶王亞茹有任何的異義,她的思想中只要漠然開心快樂就是她最開心快樂的事。但八路軍是絕對不會有任何特例的,再說了漠然肯定不會明白王亞茹正在深愛著他,漠然對感情是比較被動式的,或者說是比較遲頓的那種。
所以當漠然說借酒澆愁的時候她很明白,但她明白的跟漠然的意思卻是有區(qū)別的,漠然的借酒澆愁是想指獨立團鄧云跟郭政季的犧牲給王亞茹帶來的打擊。
大伙又喝了一陣,好酒好肉很快就讓大家喝的差不多了,話也都多了起來,還有幾個已經(jīng)不行了都被拖到洞中休息了,只有漠然還在喝著,二大盆肉也見底了,三壇灑也喝完了,酒終于喝完了,按事先的按排,美玲她會睡在一間較干凈,通風也較好的山洞里,其他的男隊員就分成二隊,分別睡在另二個山洞里,這洞很大,光周圍的小洞都有二十多個,最多可一次容納二三百人居住,沒多會洞中就傳出來隊員們熟睡的酣聲,今天他們也確實累了,加之戰(zhàn)斗與撥涉使他們一直沒有好好休息的機會,現(xiàn)在整個身心都放松了,所以都睡的很香很香。
漠然沒有睡,他感覺到自已肩上的擔子很重,現(xiàn)在沒有人來指揮他,所有的事都得他來拿主意,他覺得很累。他來到洞口,點起一根香煙,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從鼻中慢慢的冒出,飄散在夜色之中,明天的行動他只想去歷城了解一基本情況,看下戰(zhàn)敗后的山崎能什么其他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