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藥鋪老板看著李昌坐進韋云香的車?yán)?,揚長遠去后,頓時就變了之前謙卑的面色,只見他死死的盯著李昌遠去的方向,拳頭握的崩崩作響,他要讓李昌付出代價!哪怕李昌是韋云香那邊的人,自己也一定要弄陰的,讓李昌萬劫不復(fù)!
……
韋云香開著車在街道上疾馳,不過她沒急著去家里,而是把車給開到了寧空最大的商業(yè)街,這里也是寧空最大的奢飾品集中地。
下了車,李昌見不是目的地后,便不由得發(fā)問道:“不是說讓我去治病的嗎?怎么來這種地方?”
“哎呀,正好路過,想買點東西嘛,再說你不是說你不會花錢嗎?嘿嘿,那今天就讓你看看,本小姐是怎么把錢給花出去的?!表f云香俏皮的打趣說道。
李昌無奈,掏了一根煙說道:“我是個醫(yī)生,又不是專門過來陪你逛街的……”
“唔,也不是給我買東西啦,我看你宿舍里家徒四壁的,簡直像個原始人!所以我這才帶你來這里,想讓住的舒服點,你怎么呢這樣謝絕我的情誼呢?”韋云香故意鼓著氣,雙手叉腰說道。
“哦,這樣啊,那我就先謝謝你了?!闭f罷,李昌便點了煙,抽了起來。
自己沒再拒絕,倒不是真的是因為感謝韋云香才答應(yīng)的,只是自己白天實在是無事,閑得慌。
嘟嘟!
二人剛一來到一家汽車店的門口時,韋云香的手機便突然響起。
“啊,抱歉,我先去接個電話,你在店里等我一下。”說罷,韋云香便趕忙小跑著走開了,李昌見狀,便獨自一人朝著面前的那家汽車店里走去。
不過李昌還沒踏進門里,一個最外側(cè)的銷售便將自己給攔了下來,說:“對不起先生,我們這里衣衫不整不讓進。”
“嗯?”李昌納悶,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雖然衣服不是什么高檔貨,但也絕非是像他說的那樣,衣衫不整。
剛剛李昌和韋云香走在一塊,銷售們對于韋云香的身份倒是好認(rèn),但是對于李昌,他們只是感到奇怪,因為在這種地方哪怕是穿的再“普通”,想扮豬吃老虎的,那身上也總會帶上一兩個彰顯身份和地位的東西來做為象征,他們這些銷售少數(shù)在這里也干了個五六年了,辨別人身份的事對于他們來說早就是輕車熟路的了。
所以剛剛門外的那個銷售一眼掃過李昌的全身上下后,便斷定此人肯定不是個什么有錢人,說不定就是個趁混想跑進來見見世面的窮鬼。
要說和他韋云香有關(guān)系的話,那他篤定不可能,因為像韋云香那樣雖說穿的樸素,但是全身上下的每一根線絲都是高檔貨,所以她又怎么可能會讓一個這么掉價的人跟在身邊,不過這些想法都只是那個銷售的一廂情愿罷了,事實與他所想的正好恰恰相反。
李昌見那人攔著不讓自己進后,便走到了不遠處的一個休息區(qū),坐了下來。
然而等李昌剛一坐下,剛剛攔住自己的那個銷售便又走了過來,面帶假笑的對著自己說道:“不好意思這位先生,麻煩請你去別處休息,我們這里不讓坐?!?br/>
“嗯?不讓?”李昌雙眼一瞇,立馬就知道了他的意思,八成是這里離著他們的門店太近,害怕自己坐在這里給他們的門店掉價。
剛剛不讓自己進,自己也便算了,畢竟那是他們的店,可是這外頭的公共休息區(qū),別人就別想管自己一下。
李昌敲著二郎腿,躺臥在藤椅,一副悠閑自得的樣,似乎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
那個銷售見李昌這樣后,便略帶譏諷的對著李昌笑道:“這位先生,麻煩請你放尊重點,我們這里是高檔區(qū),你要是再這樣的話,我就要喊保安來了?!?br/>
保安?呵呵,保安算什么,今天就算是叫十個武者過來,也不定就是自己的對手。
面對他的威脅,李昌只是淡然的冷笑了一聲,問:“難道這不是公共休息區(qū)嗎?”
“先生,我這也是為了你好,所以麻煩請你配合一下,我們文明解決?!?br/>
文明解決?搞笑,李昌沒搭理那個銷售,目視著自己的正前方。
就在這時,一雙眼睛朝著李昌這邊盯了過來,隨后,那雙盯過來的目光便變的異常冰冷。
盯著李昌的那人正是蕭庭,蕭庭在確認(rèn)自己沒看走眼后,不由得眉頭微微一皺。
自己蕭家雖然算不上什么豪門,但是也是有點背景的,自己能來這里,可是一個小小的李昌又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的,這不由得讓蕭庭有些感到疑惑。
李昌雖沒去看蕭庭他們,但是卻已經(jīng)知道了他們的存在,不過李昌卻并不想理會他們,畢竟幾個凡人罷了,根本就沒有什么搭理的價值。
然而李昌不想理會他們,他們卻很是想找李昌的麻煩,尤其是蕭庭!
上次蕭庭在校門口上吃了李昌的癟,他可是一點也沒忘記,這幾天他都快把學(xué)校給翻過來找了,但是就是找不到李昌算賬,不過今天倒好,冤家路窄,可算是讓自己給逮著李昌了!
“嗯?怎么不走了?那邊有什么嗎?”沈明跟在蕭庭的旁邊,見蕭庭一直死盯著一個方向上看后,便發(fā)問道。
蕭庭雙目冰冷,臉上浮現(xiàn)起一面如刀割一樣的獰笑,“沈哥,冤家路窄,讓我給碰上仇人了?!?br/>
“仇人?”
“對,就那個窮酸東西還敢跟老子搶女人,上次他嗎他在校門口上還讓老子吃了癟,今天可算是讓我給逮到他了?!?br/>
“嗯?”沈明疑惑,朝著李昌那邊盯了過去,在看到李昌后,他也是一驚道:“是他?!”
“哦?沈哥也認(rèn)識他?”
“認(rèn)識?呵呵,何止是認(rèn)識,我跟這小東西之間已經(jīng)有兩筆賬沒算了。”沈明發(fā)恨的說著,情緒已經(jīng)很明顯的越來越瞠怒不已,自己從小到大那受過那么大的委屈,自己這都找了好幾天的李昌了,今天可算是讓自己給逮到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