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梓萱嚇得花容失色,就連大聲尖叫都叫不出來,眼神里滿是恐懼的看著面前的男人,她明明看到周圍沒有人的,以為自己處在一個較安全的地方,可是自己卻想多了。
她一臉的不可思議,此時的雙腿就像灌了鉛一樣,潛意識里想逃走,可是卻一步都邁不出去。
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張永華一點一點的笑著畢竟她,她下意識的往后退著,眼前的這個男人笑的很是恐怖,孟梓萱早已經(jīng)嚇出一身冷汗。
孟梓萱現(xiàn)在手腳上都是血,衣服上早已沾上了泥漬,雨還在下著,頭發(fā)被淋濕貼在臉上,眼前也是一片模糊,但還是能看到張永華的身影。
她搖著頭,想起身再次逃跑,另一個男人出現(xiàn)在她的身后。
手無縛雞之力的梓萱就這么被兩人前后夾擊著,眼淚不受控制的涌了出來,混著雨水,早已分不清。
“大哥,這娘們長得這么漂亮,身材還不錯,要不然咱哥倆今天開開葷?”身后的男一副色瞇瞇的模樣,在孟梓萱被抓過來的時候,他早就有了這個心思。
“猴急什么,她又逃不掉!
張永華很是得意的看著孟梓萱,反正現(xiàn)在有的是時間,孟梓萱越是驚恐,他的心里就越發(fā)的感到興奮。
“其實,我早就知道你躲在那個房間里了,只不過想逗逗你而已。”張永華笑著說道。
這句話聽得孟梓萱毛骨悚然,原來自己以為的安全,其實只是別人故意這么做的,她從來都沒有離開過張永華的視線。
身后的男人一腳踹在了她的后背上,孟梓萱直接整個人趴在在地上不敢動,也說不出話來。
“你這個臭娘們,害的老子廁所都沒上好就出來了,還想跑?我看你跑到哪里去!”
“唉,等會兒,你對女人就不能溫柔點啊,要是哪兒傷著磕著了,到時候享受起來可是大打折扣的!
“也是,大哥說的對。”
張永華走上前蹲在孟梓萱的面前:“你那會兒不是對我的事情很感興趣嗎?那我就和你說道說道!狈凑@個女人是逃不了了,干脆將自己的一些事情告訴她,正好在被撕票之前滿足她的好奇心。
“我年輕的時候在工地打工,當時有個家庭,雖然日子苦點么,但總有個努力的奔頭,可好景不長啊,我在工地上發(fā)生了事故,把退給摔斷了,老板出了些錢之后就把我開除了,沒有了工作的我,老婆對我也冷淡了,甚至在外面偷人,更過分的是,我那原本以為是自己親生的女兒,竟然是她和別人在外面的野種!
“呵呵,我一氣之下,趁著她們睡著的時候,直接將她們砍死了,還有那個奸夫,直接把他從山上拋了下去,當時他跪下來給我磕頭求饒,讓我放他一條生路,可我手上都攥著兩條人命了,我還會在乎多殺一個嗎?哈哈哈……”
孟梓萱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個殺人如麻的畜生,甚至他的眼神里還流露出一股自豪的神情。
“之后我就離開了自己生活的地方,過著逃命的日子,這些年來,走到哪算哪兒,要不是那個女人,我能變成這樣?我恨她,恨天下所有的女人,我還殺過不少女人,我記得印象最深的一次就是,那個女人求我放了她,說自己已經(jīng)懷孕三個多月了,可我哪能饒了她啊,要是放了她,我就得遭殃了,直接一個斧頭……?”
“別說了,求求你別說了……”孟梓萱絕望的喊道。
“呵呵,這么快就怕了?你不是想逃的嗎?我是警察通緝的罪犯,警察都拿我沒辦法,你覺得你還會逃出我的手掌心嗎?”張永華喪心病狂的笑著,“不瞞你說,我之所以把你抓過來,是因為有人出了一大筆錢讓我來對付陸嘉年,面對這些錢,誰能不心動呢,你放心好了,我肯定會幫你找一個舒服的死法上路的!
“在上路之前,就先讓我們好好爽爽吧!
說著,張永華伸手去脫孟梓萱的衣服,她反抗著,手腳并用的想將身上的男人推開,不斷地大喊著:“救命啊,誰能救救我……”
聲音喊得沙啞,手腳上磨破皮的地方也再次的滲出了鮮紅的血。
無奈和絕望,孟梓萱心如死灰。
就在這時,陸嘉年趕到了現(xiàn)場,張永華停止手上的動作,朝大門的方向看去。
看到躺在地上被欺負的孟梓萱,陸嘉年怒火中燒,一腳將大門踹開。
見大魚上鉤,張永華將孟梓萱拉了起來,從腰間掏出一把槍支,將她當成人質(zhì),槍口懟在她的腦袋上。
“別過來,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斃了她!”顯然是被陸嘉年的氣場給震住了,張永華拉著孟梓萱向后退了幾步。
陸嘉年立馬止住了腳步?jīng)]敢上前:“好,我不上前,別沖動。”
“呵呵,陸嘉年,沒想到你還是來了啊,這一點真是令人佩服!
“把孟梓萱放了,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滿足你,而且現(xiàn)在就可以安排你出國!
“陸嘉年,為了一個女人這么做值得嗎?”張永才嘲笑著。
“值,你趕緊把她放了!标懠文晟锨傲艘徊。
“別動!我這槍口可是不長眼的。”張永華喝道,“往后退,把你身上的槍戰(zhàn)武器統(tǒng)統(tǒng)都都丟掉!
孟梓萱還在他的手上,陸嘉年只能言聽計從,從口袋里將武器掏出來放在了地上,隨即將手舉起來示意著。
見到陸嘉年來,孟梓萱一點都沒有感到驚喜,反而更加的自責,這樣只會害了他。
“陸嘉年,你別管我……”
“閉嘴!”孟梓萱剛想開口,就被張永華捂住嘴發(fā)不出聲音來,“臭娘們,你要是再鬼喊鬼叫的,老子現(xiàn)在就一槍送你上西天。”
張永華的情緒激動著,孟梓萱不敢再發(fā)出任何聲音。
對陸嘉年一直都處于戒備的狀態(tài),他怕張永華對孟梓萱開槍,索性局將自己的搶踢到一邊。
張永華以為他要有什么動作,見勢立馬將槍與對準了陸嘉年,毫不猶豫的開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