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德他們來的超遠距離魔法傳送陣這里時,發(fā)現(xiàn)除了當(dāng)初護送他的愛麗絲跟艾米,再也看不到其他人。
“為何沒人看守?”勞德向天海問道。
“是這樣的,”天海解釋道:“一般超遠距離魔法傳送陣是很少用到的,也很少有人用得起?;旧咸幱跓o人的狀態(tài),但也沒有人敢在此處破壞魔法陣?!?br/>
勞德不解,天海便從頭到尾,詳詳細細給他解釋。
超遠距離魔法傳送陣的啟動,所需要的五行魔法結(jié)晶的數(shù)量龐大,所需的費用也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100萬金幣用于購買數(shù)量龐大的五行結(jié)晶也是足夠的,之所以啟動超遠距離魔法傳送陣需要花費100萬金幣,關(guān)鍵不在于這五行魔法結(jié)晶,而是在于啟動它的魔法師。啟動一次超遠距離魔法傳送陣,至少需要5位高階魔法師,而且還是五位不同屬性的高階魔法師。
高階魔法師的地位人高,哪怕超級家族的高階魔法師,都是屬于精英人物。啟動超遠距離魔法傳送陣這種事,一般都是各城各郡常駐的高階魔法師,但他們不會白白消耗自己的大部分魔法。通常的情況下,足夠數(shù)量的金幣足以請動這些常駐的高階魔法師出手。但若是金幣不足的情況下,可以用資源來抵扣。
100萬金幣,也基本算的上是行規(guī)。無論遠近,只要啟動,就是這么多金幣。
對此,天海也沒有辦法插手。
紅葉在支付100金幣后,五位不同屬性的魔法師才到位,啟動了傳送陣。
半柱香的時間,勞德他們被傳送到指定的廣家。
而廣家的管家也早早的在此處迎著他們。當(dāng)他看到勞德跟紅葉如此年輕時,明顯愣住了,司馬屠只是說超魔學(xué)院的校長將臨時傳送到他們廣家??墒沁@個情況,有點讓這個管家看不清。當(dāng)他看到從傳送陣走出了的狄秋生時,以為狄秋生是超魔學(xué)院的校長,于是笑臉迎了過去:“您可是司馬長老所說的超魔學(xué)院的校長?在下廣家管家,家族命我在此,恭迎你,請!”
狄秋生被他說的一愣一愣的,他看到勞德示意的眼神,領(lǐng)會到其中的意思,便說道:“那便打擾了。”
管家將勞德他們帶到議事廳時,吩咐下人,將格勒領(lǐng)到飛行魔獸休息的地方。
“稍等,容我稟告一聲?!惫芗仪嘎?,準(zhǔn)備走進議事廳。
這時紅葉攔著了他,打趣的說道:“別怪我事先沒提醒你,這大塊頭要是沒伺候好,出了亂子,我們可不負(fù)責(zé)!”
管家皺眉,以為紅葉是超魔學(xué)院的學(xué)生,如此失禮的行為,他也不便明說,只是看了眼格勒。格勒在傳送過來前,容貌已經(jīng)被勞德有所改妝,就是怕人認(rèn)出他是百萬大山的五王之一,而引起不必要的魔法。此刻管家自是認(rèn)不出格勒,但他也明白,擁有如此高階的飛行魔獸,超魔學(xué)院的校長的身份也不是含糊的,于是又吩咐下人,好生招待格勒。
格勒莫名其妙的看著這些下人,有看了看勞德,終是沒有發(fā)作,跟著去了。
勞德對此也是非常擔(dān)憂,倒不是擔(dān)憂格勒的處境,他反而更擔(dān)憂格勒一時沒忍住,惹出亂子。畢竟他們只是臨時落腳于此。
不過片刻,一個滿臉笑容的胖子走了出來,看到狄秋生的那一刻,趕緊迎了上去:“院長,在下廣中天,是廣家現(xiàn)任家主,司馬長老于我有大恩,你且放心住下。我廣家現(xiàn)在是雙喜臨門,一是這恩情得報,二是我兒后日大喜。您不妨在寒舍逗留幾日,好讓我報報恩情,也為我兒喜上加喜!”
“可是。。?!钡仪锷q豫起來,他多年獨自生活,性格也有些孤僻,對于這種笑臉迎客的人很是對付不了。
廣中天立刻不高興起來,說道:“莫不是閣下瞧不起我廣家?。俊?br/>
若是平常,有人敢如此,狄秋生早就對他施展了毒術(shù)。但他如今代表的是勞德,只好按下自己的脾氣,說道:“到也不是這樣,只是。。?!?br/>
廣中天不容他說完,立刻笑了起來:“既然不是,那便在寒舍小憩幾日,共赴我兒大喜!管家,還不將貴客映入西廂客房!”
管家立刻陪笑道:“西廂客房還有很多空房,足夠院長一行人居住?!?br/>
待得管家將勞德一行人帶去西廂后,他的兒子便從議事廳走了出來,說道:“爹何必在意這些人?!?br/>
廣中天冷哼一聲,指著他喝道:“你小子現(xiàn)在還不去將那人處理掉,讓你的婚事出了任何差池,也讓我臉色無光的話,你就不用在廣家呆下去了,滾回你的軍隊!”
西廂客廳中,紅葉嘖嘖稱奇,說道:“這廣家也太好客了吧?倒是這廣中天著實不簡單,三言兩語將我們打發(fā)到西廂?!?br/>
她的語氣充滿疑問,勞德他們也自然聽出紅葉話中有話。
愛麗絲說道:“問題肯定是有的,既然我們只是在此處小憩幾日,有何必多管閑事?”
勞德認(rèn)為他們只不過是臨時落腳此處,沒必要插手廣家的任何事,于是讓紅葉他們不要多想,回到自己的房間,好好休息,等廣中天的兒子的大婚一過,他們就啟程前往牧國帝都。
但他留下了艾米,讓她去打聽一下廣中天的兒子的婚事,他隱隱覺得,廣中天的兒子的婚事很不簡單。
勞德選擇艾米去打聽這事,也是因為當(dāng)初艾米她們護送勞德時,他就發(fā)現(xiàn)艾米很善于打聽以及很善于記錄她所感興趣的事。勞德雖然不想插手廣家的事,但做到心底有數(shù),能更好預(yù)防可能的變數(shù)。
次日中午。
艾米急急忙忙趕來,對正在用餐的勞德他們說道:“你們知道我打聽到什么事情了嘛?”
勞德等人聞言,均望向艾米。
艾米喝了口水,說道:“昨日,勞德校長讓我去打聽廣家兒子的婚事,果然不出勞德校長所料,問題就在于他兒子的婚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