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我爺爺被變異動物咬成重傷,連治愈系異能者都沒辦法治好,我想你能治好邵家的那個孫子,想找你看看?!比绻f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親人的話,高樂只認他這個爺爺,雖然不喜歡陳家人,為了爺爺,他還是來找溫然。
“我跟你去看看,盡我最大的努力?!睖厝徊桓掖虬?。
“好,太好了,現在就跟我去!”高樂向來雷厲風行,想干啥就干啥,立刻拖著溫然走。
高樂開車,溫然坐在一邊聽他介紹大概的傷口情況。老爺子覺醒的是水系異能,雖然不太強,但是身體狀況要比以前好很多,但是在上次變異動物圍城的時候被咬傷胸口,非常嚴重,異能都被廢了,治愈系異能者治好了外傷,但治不好內傷,老爺子為了養(yǎng)傷把大權全都交了出來。
陳家沒有像其他三家那么團結一致,老爺子和他那些老部下是一直支持軍部的各個行動,但陳家的小輩們各個狼子野心,想要趁機發(fā)一把天災財,和其他三家混在一起久了,陳家的名聲也跟那三家差不多了。
陳家可被邵家要大的多,高樂和溫然剛到門口,就被攔住,守衛(wèi)不認識他,但看他是個異能者,非??蜌獾猛▓?。不久,冷著臉回來了,“老爺子病重,不見那些亂七八糟的人,請回吧。”
“我都不知道我什么時候變成了亂七八糟的人了?”高樂冷笑說道,也沒客氣,直接用異能攻擊那守衛(wèi),兩方就打了起來。
溫然把他吃虧,暗中幫忙,也沒下重手,畢竟闖民宅的他們沒理。一路打到庭院,院子里的警報聲響了起來。
“哎呦,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高樂,你怎么有空來這,不是說永遠不回到這里嗎?”
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來,高樂抬頭就看見他那名義上的繼母柳菲,一點都沒掩飾自己的厭惡,直起身來說道:“我是真不喜歡來這個烏煙瘴氣的地方,跟個妖精洞一樣,我是來看爺爺的,你閃開。”
柳菲四十都歲,但她本人比實際年齡要年輕的多,是個長相艷麗的女人,溫然經常受到他老媽的壓迫,對這個年紀的女人表示敬謝不敏。
“老爺子病重,誰也不見,你走吧,我不會追究你打傷陳家人這件事。”柳菲柳眉一挑,直接趕人。
“我爺爺見不見我,你管的著嘛?丑女人,心黑的給驢肝一樣,擦多少化妝品都蓋不住你那張老臉,怎么著,陳旭沒少出去找女人吧?”高樂向來不知道收斂為何物,他非常知道這女人的弱點,好不留情的攻擊。
“你!你這個小雜種,真是沒有家教,來人啊,給我打出去!”
高樂的話正好踩在她的痛處,因為她不饒人的性格加上末世后自己的容貌的確顯老,陳旭偷摸著在外面養(yǎng)了不少情人,她只是一直沒有抓到證據,現在被高樂說出來,立刻惱羞成怒,也顧不上什么禮儀,直接破口大罵。
“夫人,老爺子要見孫少爺?!?br/>
雙方劍拔弩張的時候,陳家管家陳叔突然出現,化解了這場危機。
“老爺子身體不好就別······”柳菲顯然有些不甘心,想要阻攔。
“夫人,老爺子身體還沒差到那種程度,而且他惦記孫少爺好久了,如果您不放行,他老人家就親自出來。”管家才不管她什么態(tài)度,直接轉達了老爺子的話。
“怎么能勞動他老人家,高樂快去陪陪你爺爺,老爺子可一直想著你呢。”柳菲臉一變,立刻換成了一副孝順兒媳婦的模樣。
“不演戲真是可惜你了······”
高樂跟在管家后面,走之前扔下這么一句,看也不看她瞬間變得鐵青的臉。
管家領著倆人來到后面一個幽靜的二樓,走到門前還沒敲,就傳來個蒼老的聲音,“進來吧?!?br/>
管家打開門,一躬身請二人進去,然后關上門,靜候在門外。
屋子里彌漫著一股子藥味,高樂大踏步向主臥的床走去,待看到躺在床上白發(fā)蒼蒼的老人的時候,眼淚差點下來,小心得撲過去,“爺爺······”
陳靖摸摸他的頭,假裝生氣說道:“你啊,什么時候回來的?你陳叔還擔心你,要我說你這么能作,輕易不會有事的。你可真是讓人不省心,剛才要不是你陳叔去,你又惹禍了吧?!?br/>
末世后,老爺子一直擔心他的安危,打聽到他依然和陸昊軒他們在一起,稍微放了點心,陸昊軒手下人多,人也是個硬茬子,高樂跟他在一起保命還是沒有大問題。
“那個臭女人,哼!我可真不怕她?!备邩纺鞘窍喈敳灰詾槿唬约焊静辉陉惣?,柳菲也拿她沒有辦法,如果她敢暗中給自己下絆子,青龍幫那幾十號異能者可不是吃素的,再說他還有元耀他們做后盾,根本沒把那女人放在眼里。
“你啊,以后快改改這個好沖動的性子吧,等我走了,可真沒人護著你了?!标惥刚f這話的時候,一臉的平靜,完全沒有什么悲傷或者不舍。
他爺孫二人重逢,溫然也沒破壞這難得的溫情,一動不動得站在一邊。陳靖六十多歲,雖然頭發(fā)全白,但是面容堅毅,即使躺著也有一股子不容忽視的威嚴,這是久在上位自然形成。
“這位是?”在溫然打量老爺子的時候,陳靖也發(fā)現了他。
“哎,差點忘記正事了,這是我朋友溫然,我讓他給你看看傷。”高樂一躍而起,給溫然介紹道:“溫哥,這是我爺爺,你快給他看看?!?br/>
“麻煩你了。”在高樂的幫助下倚靠在床頭,陳靖淡淡的開口道,他已經對自己這傷不報任何希望了,但是又不好佛了高樂的孝順。
溫然點點,上前一步,手扣在陳靖的右腕,一絲極其柔和的靈氣向他體內探去。按照高樂的說法,傷口在胸部,外傷已經被治好,如果異能受損,那只能是內部的事情。
溫然現在對靈氣的控制熟練的不能再熟,靈氣游走在經脈內,不會對患者產生任何不適。因為受傷,陳靖體內的靈氣流動不暢,等到溫然的靈氣運行到胸部的位置,受到了阻擋,心下明了,這是傷到了里面的經脈,經脈受傷,靈氣運轉受阻。
平常的時候靈氣的流轉是自動的,緩慢的,如果情緒激動或者受到刺激什么的,靈氣的流速就會加快,陳老爺子的經脈本來就受傷,后期又沒有注意到,傷勢惡化,現在淤堵的厲害,身體的靈氣被截成兩部分,不難受才怪,長期下去,經脈斷裂,人肯定也會沒命。
探明了傷勢,溫然更加小心,用自己的靈氣小心通過傷口,即使這樣,陳靖還是悶哼一聲,高樂一臉緊張,“怎么樣?”
“經脈受阻,我先幫老爺子疏通一下,可能有點疼,忍著點?!?br/>
陳靖點點頭。
溫然從陳靖的兩個手腕處輸入靈氣,兩股靈氣在胸口處隔了大約五厘米,靈氣動作強硬不失輕柔的繼續(xù)先前走,三分鐘后,淤堵處有一小塊松動,溫然趁機一鼓作氣,一下子貫通經脈。
陳靖疼的額頭青筋暴出,豆大的汗珠子流下來,硬是哼都沒哼一聲,真是硬漢子,高樂小心翼翼得在一邊看,一邊幫爺爺擦汗。
按照平時的樣子,溫然引導著陳靖體內的靈氣按照靈心訣運轉一個小周天,受阻的經脈已經被通開一半,把再繼續(xù)下去,身體負擔太重,溫然就停下來。
“今天只能到這,要不身體受不了,高樂,你把靈心訣教給老爺子,讓老爺子按照那上面修煉,不過一個星期,經脈就能恢復,這期間最好別激烈的使用異能?!?br/>
“謝謝你了,高樂也多受你照顧,如果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敝斡藥缀醣恍娣艞壍膫?,加上慷慨贈送在B市被傳的沸沸揚揚的修煉功法,陳旭對溫然的態(tài)度那是非常的誠懇。
溫然笑道:“您太客氣了,我跟高樂是朋友,能幫的我肯定幫?!?br/>
“有,有要求!”爺爺傷勢好轉,高樂立刻精神了,“爺爺,您休養(yǎng)好身體把陳家大權收回來吧,再讓他們這樣下去,陳家就得被某些人折騰沒了”
“你這孩子,怎么說話呢?”雖然溫然救了自己的命,陳靖也不把他當外人,聽自己孫子這么說,有些不高興。
高樂怕過誰啊,那是頂著風頭上的主,冷笑道:“我可真沒冤枉他們,我回B市才多久啊,就聽到不少傳言,什么陳家有意依附柳家,完全罔顧軍隊和ZF的管理,更有甚者還說大家家族要聯合起來建立B市的另外一股勢力,想要和軍隊分庭抗爭······”
高樂沒再說下去是看到他爺爺的臉色相當嚇人,老爺子臉色鐵青,雙眼像冒火一般。
“陳兵,進來,把大少爺和二少爺給我叫來,晚來一分鐘我打斷他們的腿!”陳靖大喝,讓管家去提人。陳家的二代沒什么有能力的人,末世前都是些紈绔子弟,末世后更是一個個扶不起墻,為了不讓自己死后陳家落魄的太厲害,老爺子在管事的時候,特意帶著兩個兒子一起,雖然爛泥扶不上墻,鍛煉一下也是行的。老爺子的想法是好的,可惜沒帶多久,自己就受傷,身體一天不如一天,索性就把攤子都放下,兒孫自有兒孫福。
高樂是沖動,但不會拿這件事開玩笑,陳旭心電急轉,恐怕那些傳言并非空穴來風,陳旭耳根子軟,柳菲又是柳家的人,在自己病的這段期間可能真發(fā)生了一些事情。
看他們要處理家事,溫然只好告退,陳靖想留他,溫然拒絕了,在去千壩鎮(zhèn)之前,他得回家看看。
高樂非常大方的把自己的車讓給他,溫然的開車是在路上學的,回到B市后,也沒人檢查駕照,也就這么開著。
作者有話要說:存稿已用完,好痛苦,嚶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