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就看你的了!”我實在想不出好的辦法就只有任由李振剛?cè)ハ敕ㄗ恿耍驗槭芰藗?,挨了不少拳頭,我渾身上下疼痛不堪,靠在床上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第二日當(dāng)我強(qiáng)忍屈辱鼻青臉腫的早早來到學(xué)校時,一眼就看到鳥巢頭趙德凱正一本正經(jīng)的坐在我的座位上和何蕓密密傾,等趙德凱看到我時眼里明顯掠過一絲慌亂,不知各位有否注意到某些惡人在干過壞事后,在與被欺負(fù)者首次相遇時他內(nèi)心亦是有些慌亂的,這種表現(xiàn)就在于他的眼神在第一時間不敢與我對撞。
“方亦銘,你要忍耐,一定要照剛子說的先忍耐在找機(jī)會反撲他!”我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的向前走過去,然后停在趙德凱面前,壓低了嗓門對他說“趙哥,早晨好!”
“哈哈,好,好得很!”在看到我一副低眉順眼的時候趙德凱一掃之前眼里的那絲慌亂,神情傾刻間變得神氣活現(xiàn)起來“在看到你這個樣子后我心里真是好像夏天吃了冰淇淋一樣痛快!”
“趙哥,只要你開心就好!”我嘿嘿陪著笑。
“嗯嗯…”趙德凱點頭“那這座位?”他故意拖走了聲音,眾所周知我曾因座位問題讓他難堪過。
“趙哥隨便坐,我不急,你隨便坐…”我繼續(xù)點頭哈腰一副龜·孫·子樣,我這種卑躬屈膝的神情看在何蕓的眼里換來的是她更多的鄙視。
接下來的時間,趙德凱一直像個大爺一樣,心安理得的在我的座位上坐到上課鈴聲響起才不得不離開,臨走他以勝利者的姿勢拍了拍,乖乖的站在旁邊腿都站麻了的我瘦弱的肩膀“小子,表現(xiàn)不錯,繼續(xù)努力!”
“趙哥過獎了!”我點著頭滿臉謙卑的目送趙德凱的背影離開。
“怎么變乖了?”何蕓詫異的望了我一眼“你不是不服趙德凱么?”
“男人的事女人少管!”等趙德凱的身影完全消失后,我立刻坐下來將沉重的書包放到抽屜里,臉上瞬間回復(fù)一副冷酷樣,仿佛非常不屑何蕓的問話。
“切,本想問候一下你臉上的傷是咋回事,不過看你這個樣子那就算了!”
“我臉上的傷是咋回事你不曉得去問下你的那個趙德凱?”我沒好氣地沖何蕓吼了一嗓子。
“什么嘛?”何蕓有些委屈“人家好心好意的問候一下你,你不回答就算了,還吼我,你受傷關(guān)德凱啥事?。俊?br/>
“德凱德凱!”我難耐心里的怒氣,狠狠地對著何蕓嘲諷了一句“我見過傻b沒見過你這么傻b的!”
“有些人柿子專揀軟的捏,惹不起別人拿我出氣…”何蕓轉(zhuǎn)身不在看我,我看著何蕓氣鼓鼓的側(cè)影,心里一陣睕心的疼,直到今天,何蕓仍是我活這么大以來第一個深深喜歡的對象,如果可以,我情愿一輩子不這么大聲對她說話。
放學(xué)后我同李振剛一同走出學(xué)校,兩個人順著學(xué)校柵欄邊走邊聊。
“方子,我查過那個趙德凱的資料了,原來他老爸前些年是個包工頭出身,最近十來年玩起了房地產(chǎn),家里有車有房還有不少票子,在市里是個說得上話的人物?!?br/>
“看來趙德凱是個標(biāo)準(zhǔn)的富二代?。 蔽尹c頭“人又長得還算端正,難怪惹得一些女孩子趨之若鷲!”
“不止這些呢,聽說他爺爺在古玩界也是個名角,另外學(xué)校里還接受了他家不少捐款,就連我們學(xué)校用的電腦都全是他家捐贈的!”
“?。口w德凱還有這樣的背景?”我暗暗吃了一驚“看來在學(xué)校依你我的能力是完全翻不過他的手心?”
“貌似現(xiàn)實就是這樣!”李振剛不斷的點著他那根細(xì)瘦的脖子連連稱是。
“看來我們得好好策劃一下,務(wù)求一次把他搞個底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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