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的余暉,染紅了炊煙裊裊的小村莊。56書庫一條清澈的小溪從遠處蜿蜒而至,繞著小村莊流向了遠方。
司瑾容挽著褲管,長長的云袖卷疊在手肘處,站立在溪水中央。晶瑩如玉的纖手握著一支長長的木制魚叉,神『色』緊張的盯著湍急的水流。
“噗!”木叉『插』住了一只黑『色』的肥魚,激起一陣激烈的水花,濺濕了她烏黑的秀發(fā)和精致的笑臉。
“云歌,我又『插』到魚了!”司瑾容舉著還連連拍動的黑魚,『露』出一抹笑容。
溪水旁,擺弄著烤魚的俊美男子,微微勾了勾嘴角,迎了過去,“阿瑾,別玩了,這些我們吃不完!”
“沒事啊,多的魚可以送給村子里的嬸嬸們吃!”司瑾容皺了皺可愛的鼻子,惡作劇似的將還『插』著魚的魚叉扔向蔚云歌。
蔚云歌一個翻身,接住了魚叉,卻因為那**著的黑魚,濺上了幾滴魚腥味濃郁的鮮血在臉上。
“哈哈……”司瑾容很沒形象的彎下腰,捂著肚子笑了起來。
云歌太美好,總要這樣捉弄捉弄他,才能感覺他也是個凡人。看著他臉上鮮紅『色』的鮮血,看著他頓然變『色』的面容,司瑾容不自覺『露』出一抹安心的笑容。
“好啊,你膽子越來越大了,竟然敢捉弄我!”蔚云歌大步踏入水中,掀起了一片晶瑩的水花。
司瑾容躲閃不及,頓時被淋了個正著。連忙掀起水花,淋向蔚云歌,笑道,“怎么?不可以啊?”
“好啊,阿瑾,你別讓我抓到,否則,我真得……真得……”蔚云歌出言威脅,卻是結(jié)結(jié)巴巴沒有了后文。
“真得怎么著?你能奈我何?”司瑾容得意的揚揚頭,正想后退兩步,躲避蔚云歌掀過來的水花,卻是腳底一滑。
“啊——”一聲慘叫,司瑾容只覺得身子落在了一個溫暖的懷抱,大大的眼睛里倒映著蔚云歌略微有些慌『亂』的臉。
他的手臂好用力啊,他的懷抱好溫暖啊,他那張不變的俊臉上明明白白就是慌『亂』的神『色』,還有他的眼眸,那么深邃清晰,像是夏夜里無盡的天空,讓人忍不住就著了『迷』。
唇畔傳來一絲溫軟的觸覺,司瑾容只覺得身子輕輕一震,頓時閉上了眼睛。
溫柔的纏綿的深情的吻。司瑾容閉著眼睛,任憑兩人唇齒相交。
好喜歡這個人啊。好喜歡,好喜歡,喜歡到自己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
好溫柔的人,好沉醉的感覺,可不可以,讓這一刻,就變成永恒。
漫長的仿佛要讓人窒息般的吻,似乎過了一個世紀才結(jié)束。司瑾容俏臉微紅,蔚云歌已經(jīng)橫腰抱著她走出了溪水。
他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紅暈,有一種『迷』人的光輝。司瑾容伸出手,輕輕撫上他那俊美的有些不真實的臉,“喂,云歌,你會喜歡我多久呢?”
沒等蔚云歌回答,司瑾容已經(jīng)勾住了他的脖子,親親柔柔的吻了上去。她的吻很用力,很纏綿,就像是要淹沒兩人似的。
她在勾引他!是的,但是她就是要勾引他,勾引她喜歡的這個男人。
密集的吻落在蔚云歌的臉上、唇上、脖頸間,烙下一串串愛的印記。司瑾容趴在蔚云歌的身上,半濕的衣服勾勒出讓人著『迷』的身形。
蔚云歌的呼吸變得急促紊『亂』,一雙修長的手不自覺的撫上了司瑾容的身體,撫『摸』起來。
司瑾容只覺得身體騰的一下子,就像著了火一般。蔚云歌已經(jīng)翻身在上,魅『惑』的眼睛盯著她:
“阿瑾,別玩火!”
司瑾容倔強的抿著唇,沒有回答,卻是將他的手伸進了自己褻衣胸口處。
蔚云歌微微一震,觸手的那處飽滿,讓他似乎一下子就失去了理智。
這么多年來,他一直都討厭女人,更加別說這樣接觸女人了。沒想到,為了眼前這個人兒,破了例。以前曾有女子『裸』身誘他,也只能讓他厭惡。
可是,眼前這個人,卻讓他有一股沖動。一股想要占有她的沖動。
蔚云歌俯下身子,溫?zé)岬臍庀h(huán)繞在司瑾容的脖頸之間,輕柔的吻從嘴唇漸漸滑落至鎖骨。
衣裳一件件被扔在了一邊,司瑾容微微張開眼睛的時候,蔚云歌已經(jīng)脫光了。和他精致的過分的臉不同,蔚云歌的身上到處都是各種傷疤,見證著他在戰(zhàn)場上的光輝歷史。
蔚云歌暫時『性』停下的動作,讓司瑾容『露』出了詫異的神『色』,“云歌?”
“阿瑾,你決定了么?若是做我的女人,我一定會帶你走的!”蔚云歌斬釘截鐵說道。
這些日子,司瑾容就已經(jīng)感覺到了他的想法。就算是沒有今日的事情,他也想帶她走。
但是司瑾容并沒有回答,只是微微閉上眼睛,“要了我,云歌。求你要我!”
這句話,如催情『藥』一般,頓時讓蔚云歌沒了遲疑,緊緊摟住了身下的嬌軀。
長長的野草從中,飄散著淡淡的不知名香味。不停搖晃的野草,隱隱約約傳來不太清晰的嬌『吟』和喘息聲。
……
良久,野草地里沒了動靜。司瑾容蹙了蹙眉頭,看著睡得死死的蔚云歌,『露』出一抹凄美的笑容。
這是他們那日私自離開以后的第三十七天。盡管蔚云歌一直帶著她繞遠路,他們還是不可避免的到了京都附近。
前天,若水找到了她。是弄月悄悄讓她來的,據(jù)說瑜親王對這一次和親非常重視,早早就準備好了在都城接駕。
甚至,還派了一個使者,過來迎接。當然,那個使者只遇上了弄月,沒法找到自己兩人。
她很想任『性』的和他離開,但是她卻不能毀了他的前程。他是大將軍,最年輕的侯爺,連公主都想要屈尊下嫁的不世男子。
而她,是蠱安的公主,和親皇妃。她本就不應(yīng)該和他相戀、相守。是這些日子的溫柔,像慢『性』毒『藥』一般,讓她漸漸『迷』失了自己。
但是,事實卻已經(jīng)擺在眼前。她不能走,為了蠱安,更是……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