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麗跨著包,快步走著。(讀看網(wǎng))她并沒有注意我們在跟蹤她。到了公交車站,她停住腳步看了看站牌上的內容,可能上面沒有顯示她想要去的地方。見她思考了一會兒,便揮手招出租車。
很快一輛出租車停在她的面前,她打開車門坐進去。
我們一直跟著出租車駛向郊區(qū)。漸漸的看到了馬路兩邊連綿起伏的山。此時山上各種樹的樹葉都已經(jīng)吐露春色,比我們上次來這里時更加濃郁。
原來桑麗是想到山上的那座廟里去。我們一直尾隨著桑麗來到那座廟里。桑麗跨過那道有些高的門檻,跪在墊子上,雙手合十放在胸前,默默的在佛前祈愿。
她祈完愿后,慢慢的站起來,轉過身對躲在門外的我們說:“你們出來吧!”
原來她一早就知道我們在跟蹤她,仿佛她是為了要帶我們來這里才來。
“你們知道胡宇華上次來這里求的那支簽預示的什么嗎?”桑麗問我們。
我和羅凡搖著頭,上次來這里時,因為解簽大師為我解的那支簽已經(jīng)影響到我們大家的情緒,于是便沒有心情再逗留在那里。(讀看網(wǎng))胡宇華就是在我們離開時,找大師替他解的簽。而我們就剛好錯過聽到大師為他解簽。但桑麗說到這里,我們仔細的回憶,想起那天回來的路上,胡宇華變得有些安靜。
桑麗看我們臉上的表情,已經(jīng)猜到我們的懷疑?!笆堑模悄侵Ш炞屗兂蛇@樣的?!?br/>
現(xiàn)在正是午時,太陽當頭照,光線特別的強。桑麗繼續(xù)說著:“那支簽上說他會在連連夜雨里走失方向。你們還記得嗎?他暈迷的那天晚上,外面下著很大的雨,比以往的夜雨都要大很大?!?br/>
我和羅凡相互對視著,雖然不愿相信,不肯去相信,但如桑麗所說,這一切發(fā)生的的確太玄。
“昨天晚上沒有下雨,這是這么長時間以來第一次晚上沒有下雨。我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所以我想上這里來再為他求一支簽,希望這次可以求得好兆?!鄙{愌劾镉袦I光在閃動著。
胡宇華和桑麗的感情非同一般,他愿意把自己所擔憂的所有事情告訴桑麗,而桑麗愿意和他一起面對,可見他們早已視彼此為自己的唯一。
“那你之前為什么不愿意告訴我們?”羅凡問她。
“不是我不愿意告訴你們,我也不想一個人抱著這樣的可怕的秘密,但是我沒有勇氣告訴你們。每次我想告訴你們的時候,我的腦子里都會莫名其妙的浮現(xiàn)出一個畫面,特別的可怕。我不是膽小,我不是懦弱,我可以為胡宇華做一切,哪怕是用我的生命去換他的蘇醒,我都心甘情愿。但是那個可怕的畫面讓我很擔憂,擔憂我一旦說出來,會讓他更加慘。所以我一直不敢說……。”桑麗說到這里,已經(jīng)泣不成聲。
我走過去抱住她,讓她靠在我的肩膀上。羅凡看著我,他聽到這些和我一樣很震憾不已。我們簡直不知道這個世界到底是如何的世界,又有什么我們不知道的奇事。
桑麗情緒稍穩(wěn)定后,理了理額頭上亂糟糟的頭發(fā),長吸一口氣,用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和鼻,定了定神。“昨天晚上沒有下雨,我今天一大早去找你,就是想把這件事情告訴你。但是我每次要開口時,腦海里還是會浮出那個可怕的畫面。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才能把這件事告訴你,怎么才能不被那個畫面所打擊到。我一個人走在路上,漫無目的。直到到了那個公車站的時候,我不僅發(fā)現(xiàn)了你們一直在后面跟著我,我還發(fā)現(xiàn)站牌上的一個地名或許能幫到我。所以,我就把你們帶到了這里。誰知一來到這里,那個可怕的畫面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F(xiàn)在我和你們說了這么多,它一點也沒有來打擾我。我想,這里或許有神靈在,那些邪惡的東西進不來?!?br/>
我們陪著桑麗去給胡宇求了一支簽拿去給大師解。人很多,我們排著隊,前面還有三個人。我安慰桑麗:“不管以后會怎么樣,我們都會在你的身邊,陪著你一起?!?br/>
桑麗很感激的看著我,說:“謝謝你,露露!真的很謝謝你們。我現(xiàn)在只希望胡宇華能快點醒來?!?br/>
輪到我們了。桑麗把她求的簽遞給大師。大師看了看簽上的字,再抬頭看我們時,一眼認出了我?!斑@位姑娘最近應該會得到一樣東西。”
“嗯?”大師看著我說的此話,顯然是在說我。但我不明白他所說的意思。
大師又低頭去看簽上的字,說:“你求的是平安簽?;蛟S你身邊的這位姑娘便是這位有緣人,可以解救你想解救的人?!?br/>
“我?”我目瞪口呆。
桑麗和羅凡也同樣目瞪口呆的看著我。
大師點點頭,道:“一切皆有因,因會隨緣。你們下山去吧!”
我們三個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大師既然已經(jīng)話說如此,我們不便再糾纏問下去,只好騰出位置讓下一個人解簽。
我們剛剛踏出廟門,羅凡的手機便響起。是家里的陳嬸打過來的,她告訴我們家里來了一位律師說要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