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啦!”李大力終于找到了個袋子,裝了一只凍僵的人手,馬宇明催他快走。難保一會邢智強不會回來。
馬宇明打開了門,然而就在這是,一個黑影閃過,從背后一把摟住了他的脖子,然后一個冰冰涼涼的東西抵住了他的氣管。
就是這一下,馬宇明有種喘不上氣來的感覺,“壞了,肯定是李大力開燈被邢智強看到了?!彼南?。
“放開她!”李大力喊道。
“放開她?放開她就是我死。又是你們倆!冤魂纏腿??!”邢智強的聲音有些尖厲。
“你殺人了,這是你咎由自??!”馬宇明好不容易喘上了氣來。
“對啊,我是殺人了,那是她該殺。前前后后給了她二十萬還不夠,還要來纏我,你說她該不該死?”
“她是誰?”馬宇明問道。
“是誰?她就是個他媽X的biao子,老子當(dāng)初瞎了眼,現(xiàn)在這一輩子都被毀了。”
“風(fēng)流債,拿命償,我說你也老大不小的,怎么這都不知道??!”
“放你娘的屁!老子沒有虧待過她,二十萬整整二十萬,她他媽的也太貪心了!”
“老李,他罵你老婆呢!”
邢智強正在思索老子什么時候罵過對面這漢子的老婆,一束強光對著他雙眼直射過來。冷不丁雙目由于強光致盲,邢智強身子和頭都歪向一邊躲避。
馬宇明覺得對方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刀子略微松了松,他急忙將左手從下而上塞進對方胳膊里,往外一擋。
馬宇明大學(xué)時是學(xué)過擒拿的,這么一擋,然后胳膊用力是可以將對方持刀的胳膊架開的,然后自己轉(zhuǎn)身,順勢就可以翻轉(zhuǎn)扭住對方的胳膊。
但是現(xiàn)在他的身體可是一個初中女孩的身體,能有多大力氣,只是架開了一條縫,遠不夠自己轉(zhuǎn)身扭轉(zhuǎn)邢智強胳膊的。
然而就在這時,李大力瞅準(zhǔn)時機,在女兒與邢智強的身體稍微一錯開的間隙,他一腳踹向邢智強的小腿,接著一把抓住邢智強持刀的手。
不知道是因為老婆受辱還是女兒有生命危險,李大力這一腳踹的極狠,“咔吧”一聲,似乎是邢智強的小腿骨折了。
同時,李大力抓住邢智強的手一折,邢智強哪里還能再抓得住刀子,只好松了手。
邢智強一只腿吃痛,站都站不住了,向著地上跪倒。
李大力順勢一個箭步?jīng)_上,又給邢智強來了個“土飛機”,然后一只手將對方雙手捏在一起,另一只手迅速從口袋摸出手銬,銬住了邢智強的雙手。
李大力人如其名,個子高、身體好、力氣大,邢智強不過是個長期坐辦公室的,哪里能是他的對手,繳械投降也是理所當(dāng)然了。
“啪”,一個被報紙包著的東西被李大力摔在了刑警隊值班室的桌子上。
“福老爺,這啥?”值班室的小王一邊看著小說,一邊瞭了一眼桌上的東西問道。
“人手!”
“你快別逗我了?!毙⊥跹燮ざ紱]抬,伸出一只手向著報紙里面摸索而去。
小王和凍著的斷手來了個“握手禮”。
下一刻,先是一聲“臥槽!”而后是“吧唧”一聲,小王連人帶椅子摔在了地上。
“臥槽!”小王又是一聲驚嘆,因為他發(fā)現(xiàn)邢智強被李大力銬在門廳的暖氣片上。
“你怎么把他又給抓來了?”
“殺人、分尸、煮尸兇手啊,不抓他抓誰?”
肖志剛家。
肖志剛愁眉不展,謝曉蓮手里卻捧著一只口紅愛不釋手。
“我說你手里那玩意有啥稀罕的,你對著笑了一晚上了?!?br/>
“你不懂,我這支可是cha
il的!”(作者自己編的品牌,請勿對號入座,也沒有宣傳任何國外品牌的意思。)
“你以前用的也是國產(chǎn)的??!”肖志剛皺著眉說道。
“是cha
il,c、h、a、
、i、l?!保ㄗ髡咦约壕幍钠放疲埼饘μ柸胱?,也沒有宣傳任何國外品牌的意思。)
國內(nèi)龐大的消費市場促使90年代一些洋品牌迅猛地進入國內(nèi)市場,95年后這樣的情況就更加明顯。
謝曉蓮作為知識份子當(dāng)然是第一波入坑的那一類人。其實她并不知道這個品牌,那是馬宇明對她的“饋贈”。
對于謝曉蓮這種人,馬宇明已經(jīng)摸得門清,你給她宣講宣講這些洋品牌的知識,可要比直接贈送給她要討她的歡心多了。
電話這時響了起來。
“喂,我是肖志剛?!?br/>
“啥?你說啥?”
“兇手抓住了?李大力抓的?”
“你告訴李大力,讓他帶著他的‘兇手’給老子趴!”
“什么?李大力帶著一只手來的?你等著我,馬上就到?!?br/>
“砰”一聲,肖志剛撂下電話。
“我說啊你對人家李大力好點,人家這么晚還在抓賊呢?!?br/>
“哈哈,你說的對,我是該對老李好一點啦,哈哈......”肖志剛笑著抓起警服就往外走。
刑警隊。
“老李同志啊,李哥,你先坐,來抽煙?!毙ぶ緞傂χ畲罅ψ谧约恨k公室的沙發(fā)上,并點上了煙。
接著肖志剛開始了“搖人”的環(huán)節(jié)。
警員、法醫(yī)有一個算一個都被叫了回來,然后他親自帶隊,向著電力研究院家屬樓進發(fā)。這一次,他依然沒叫薩日勒和他的幾個心腹。
李大力和肖志剛同車坐著。一路上,肖志剛熱情如火,而李大力應(yīng)付的有那么些辛苦。
十幾輛警車,在電力研究院家屬樓閃著燈。
警員在2單元樓門口拉起了警戒線。肖志剛帶著人和設(shè)備上樓。
法醫(yī)開始了對303室的詳細(xì)排查,結(jié)果在客廳冰箱里發(fā)現(xiàn)了大量的人體組織,在衛(wèi)生間里發(fā)現(xiàn)了毛發(fā)、血漬等。
經(jīng)過李大力的提點,法醫(yī)對茶幾的抽屜里的黑色塑料袋和塑膠手套也用證物袋保管了起來。
還在客廳和臥室的柜子里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女人的照片、衣物、鞋子等等。
照片上的女人很漂亮,但是穿著也很大膽。
肖志剛看了一眼照片說道:“媽的,原來是個坐臺的,難怪沒人報失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