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有些須的發(fā)絲落下,更顯得他那美麗的臉修長清秀。他那斜長美目笑看著我,紅彩異動。
我就是忍不住要用女子的美貌來比喻來形容他,他的美較之炎磊,更多了神秘和妖冶,也更迷人。
這樣的眼神,這樣的神態(tài),怎么會是炎磊?怎么會像炎磊呢?
想著想著,我不禁失笑。
“現(xiàn)在知道,炎磊那家伙根本不能跟我比了?”他單手斜撐著靠在大門邊上,妖冶無比的笑了。
“當(dāng)然了啊,炎磊那么美,你那么丑,你到底要怎么跟他比呀?”我把重重行禮往他身上一扔,陰靡的心情一掃而光。
“哎喲,你這個死女人真是……”段玉在身后邊關(guān)門邊不滿的喊叫著,我自顧往前行,吸了吸鼻子說:“你又給我做飯了嗎?親愛的!”
回頭看向段玉,這死人妖居然會臉一紅,羞澀的說:“你不是說人家做的飯菜好吃嗎?所以我就做了啊!”
我吐……
我吐啊吐我就習(xí)慣了。
走進(jìn)屋子,我熟悉的奔進(jìn)了餐廳,餐廳里,還是那幾樣菜:紅燒魚,松子玉米,蒜爆花甲,柴魚豆腐湯,小蔥紫薯,香蕉拔絲。
我一樣夾了一口,還是那樣的味道,很好吃。
于是笑說:“人妖,你難道就只會做這幾樣菜嗎?可是難吃的很呀!”
“你喜歡吃這幾樣,我就只學(xué)這幾樣??!”他邊解圍裙邊說:“可以吃了!”
我看了眼他理所當(dāng)然的神色,不禁心里感動。
吃完了東西,我就搶著要收拾碗筷,而段玉也沒阻止我,就是很大爺?shù)淖谀强粗倚袆印?br/>
我收拾好了碗筷,拉著他坐到沙發(fā)上,問:“我身體已經(jīng)完全好了,你可以帶我去異時空了吧?”
段玉嘴里叼著一根牙簽,說:“你知道鶴軒為什么要選這個地方做住的地方嗎?”